“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会儿啊?”
“怎么来这里还贴着抑制贴啊?”
“别不说话啊。”
“害羞了?真可爱……”
闻喜要吐了,这些人眼睛都瞎吗?她一米八的身高,哪里像Omega了?眼睛不要可以抠掉,省得出来恶心人。
她想骂人,可这几个Alpha眼睛赤红身上还带着赛场里的狂躁。而且电梯空间狭小,刚按的楼层也被取消了,硬碰硬怕是要吃亏。
真是服了,为什么现在的变态这么多!
想到刚刚赛场里的情景,闻喜灵机一动,扬声道:“Eve让我回去等他,你们有事吗?”
“ Eve ?” Alpha们先是一愣,随即哄笑,“小Omega别骗人了, Eve可不喜欢柔柔弱弱的Omega 。”
闻喜脑子宕机了,是她被这个时代抛弃了吗?怎么遍地是A同!
眼瞅着面前的几个Alpha朝她逼近,闻喜开始胡说八道:“我当然知道他不喜欢Omega ,但我是Alpha啊,他超爱我的!”
几人面面相觑,声音都变了调:“ Eve 、 Eve喜欢Alpha ?”
“怎么可能?”
“他不是单身主义者吗?”
“怎么不可能?”闻喜感到不妙,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双手环胸,悠哉地靠在电梯壁上,很硬气:“单身主义者这种鬼话,也就你们这些蠢货才信。要不然,你们去问问?”
去问Eve?问他是不是A同?那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得被打死吧! Alpha们咽了咽口水,纷纷摇头。
“看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激进派?” 闻喜啧了一声,故意道,“激进派的Alpha不都很狂野吗?你们该不会是保守派冒充的吧?”
这话落在激进派的Alpha耳朵里,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怎么可能?我们可不是保守派的软蛋!”
“那群O们唧唧的Alpha,也当Alpha?”
“我们狂野的很!”
“不就是喜欢Alpha吗?我们激进派好这口的多了去了!”
闻喜半信半疑:“是吗?那你们为什么不信他喜欢我?”
“他刚在台上的时候,还一个劲往我那看呢,你们没发现?”
“要不是他在这儿,我会来这种地方?”
Alpha们彼此目光交流一番后,再看向闻喜的那张脸,信了大半。
是啊,要不是真和Eve有关系,这样的人怎么会敢来拳场?又怎么敢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
而且, Alpha哪会有单身主义者?他们自己就是Alpha,还能不了解Alpha吗?没到易感期的时候,都想摸Omega的小手了。单身?这要不是Eve说的,怕是要被人笑死。
“我之所以提前走,是要回房间等他!” 闻喜转了转眼珠,嘴角上翘,“你们确定要拦我?”
她说的有模有样,堵着她的Alpha们表情慢慢僵化。
他们试图组织语言,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能想到作风狠辣的Eve居然是个A同呢?这怎么可能呢?太不可思议了!可仔细想想,传闻中Eve身边,好像确实没有出现过什么Omega啊……
他曾经是公开说过不喜欢柔柔弱弱的Omega,可Omega不都是柔柔弱弱的吗?
这么一想,他这是直接把Omega排除在外了啊!他已经明牌了啊!
所谓的单身主义者说辞,是为了掩盖他是A同的事实罢了!
是啊,Alpha哪会有单身主义者呢!
Alpha们陷入沉默。
闻喜看他们不说话,又补了句:“你们可别把这事说出去啊,不然……”
“我们肯定不说!”Alpha们异口同声。
闻喜满意点头,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楼层标识亮着19 。
两个穿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神情冷漠,腰间有枪。
闻喜只是扫了一眼,他们的目光就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开口问道:“你刚刚在20楼?”
闻喜点头。
“去20楼干什么?”审犯人似的。
闻喜还没回答,旁边的Alpha已经抢先开口:“她去找Eve的,她和Eve是相好,Eve说让她回房间里等他。”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冷漠的脸上露出笑容。其中一人对闻喜说:“怪不得没在房间,原来偷偷去看少爷了。”
接下来,他们不听闻喜解释,把她半请半架地带走。
奢华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得离谱的床。
闻喜站在门口不肯进去:“你们认错人了。”
保镖没说话,把她推进去后,径直锁上了门。
隔着门板,他们警告闻喜:“您既然答应了夫人,就没有反悔的权利。”
“答应?我答应什么了?”
闻喜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鬼东西,但她肯定他们认错人了。
“你们认错人了!”
“我不认识什么夫人!我去20楼就是去玩的,不是找你们少爷的!开门放我出去!”
“听到没有?放我出去!”
走远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都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
“这人也真是,明明都答应夫人了,到头来还想着反悔。”
“还好找到了,不然咱们就惨了。”
“这Omega是和少爷认识吗,怎么刚刚还说和少爷是相好?”
“不知道,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人找到了!”
“也是,不过这次的Omega真漂亮啊,少爷应该不会再把人扔出来吧?”
“不好说,先通知其他人吧,人找到了。”
……
不管闻喜怎么喊,门外都没动静。就算说谎有报应,可未免也太快了。
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她想找点吃的。
房间很大,却连个果盘都没有,只在柜子里找到了些营养液。可她的味蕾已经被养刁了,这种没什么味道纯粹饱腹的东西,实在勉强。
放营养液的柜子里,还放着各种牌子的抑制贴和抑制剂,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甚至见都没见过的道具,
闻喜平静的合上柜门,心里居然没什么波动了。真可怕,对于有钱人的变态,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结合刚才保镖的话,想离开恐怕只能等他们少爷回来了。
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香气,暖暖的,闻着很舒服。
困意涌来,闻喜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一阵针扎似的寒意袭来,猛地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具危险感的脸,偏混血的五官透着股逼人的锐气。
莫名有些眼熟,这股子天下地上我最牛的劲儿,很像拳场上那个Eve。
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是类似朗姆酒的味道,辛辣又炽热,直冲鼻腔。
“是你?”
房间出现Omega ,关烨并不意外。只是他没想到,会是拳场上的那个。
所以她提前离开,是为了来房间等他?不可否认,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愉悦,哪怕知道她别有用心。
“你认识我?”闻喜把头往后仰了仰,皱着眉开口,“能不能把你的味收收啊?太冲了。”
刚刚在拳场的时候气氛到位,闻到同属于Alpha的信息素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脱离了那个气氛再离得近了,只觉得怪的很。
关烨没接话,只是沉沉地盯着她。幽绿的眼,背着光,幽幽的让人心悸。
闻喜忍着气闷出声解释:“你家保镖好像在找人,但他们认错人,把我抓来了。”
“抓错?”关烨嗤笑一声,狭长的眼尾带着些薄戾的味道,“说说吧,谁派你来的?是我那愚蠢的继母,还是我那恶毒的未婚妻?”
“嘶!”这前言后语的信息量太大太炸裂,一时间闻喜困意全消,脑瓜瞬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极为吃惊的样子,演的倒是挺像,关烨想。
他俯身靠近,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不过这次,他们倒是舍得下本钱。”
拳场离得远,没太看清她的脸。眼下近在咫尺,他才发现这个Omega实在有摄人心魄的资本。
肌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是坠在枝头的浆果,意外地合他的眼。
“大概是你后妈?”闻喜眨了眨眼,忍住刨根问底看热闹的冲动,“保镖说是什么夫人来着,具体的你得问别人,我就是个无辜的过路人,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有钱人真会玩,不管是后妈给后儿子送人,还是未婚妻给未婚夫送人——都挺新鲜的。
一个没戴面具的Omega ,怎么可能从20楼完好无损下来?关烨根本不信她的话:“她给你多少钱?”
闻喜不理解他的意思:“什么多少钱?”
关烨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一字一句,缓慢又清晰:“怀上我的孩子,她给你多少钱?”
第18章
短暂的怔愣后,闻喜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有病?”
说着她卯足劲儿去推关烨,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可无论她怎么使劲,这人都纹丝不动。
巴掌来得又快又狠,打的关烨猝不及防。在他眼里,这个送到他床上的Omega,是等着被他享用的点心。
柔软沁甜, 毫无威胁。
可现在, 火辣辣的疼意提醒他这不是错觉,他被一个Omega打了。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他摸了摸发烫的脸,冰冷的目光死死锁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Omega ,冷冷笑了。
暴虐的气息骤然席卷房间, 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从他身上漫开, 压得人喘不过气。
瞥见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闻喜头皮发麻。她把发颤的手背到身后,没等关烨开口,飞快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垂着眼,声音软得跟棉花似的,弱得像是能被风吹倒,看起来连他一拳都挨不住。
关烨的怒火滞了滞,一时间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刚才打他的时候是真利落,现在道歉也是真迅速。
于是, 这股子火卡在心口,不上不下,憋得他胸口发闷。
静默了几秒,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打量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半晌,他才嗤笑一声:“手劲儿倒还挺大。”
再大也没把你打死,闻喜把这句要脱口而出的话勉强咽了回去。
这人真的很高,目测一米九往上,往她面前一站,连头顶的灯光都被遮的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某种铁链子的声音。
莫名的,闻喜有些心慌:“这是干什么?”
关烨在她对面坐下,姿态散漫地跷着腿,大长腿直接抵到她膝盖前:“锁门。”
“不是已经锁过了吗?”闻喜猛地起身。
关烨抬眼,目光意味不明,讥讽的语气里又透着些气定神闲:“用铁链再锁一遍。”
这话听得让闻喜心里直突突,或许是紧张,后颈的腺体泛起一阵热意。她快步冲到门口,用力拍门:“喂,外面的,你们抓错人了,先把我放出去!”
门外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闻喜回头,尽量保持着还算平和的语气:“让他们开门,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外面锁门的不是我的人。” 关烨压着眼底的冷意,似笑非笑地斜乜着她,话锋一转,“而且,这不是正合你的意吗?”
“合我的意?”闻喜只觉得一阵恶心,怒气在胸腔翻涌,她几乎是咬着牙反问,“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会真觉得自己很招人喜欢吧?”
她放弃了和关烨沟通,转过身狠狠拍着门:“开门!我是Alpha !你们抓错人了!放我出去!连人都认不清,当狗都当不好,眼睛是瞎的吗?给我开门!”
关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冷眼看着她做无用功。
过了会儿脚步声远去,门依旧没开。
闻喜固执地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回去坐下。
空气里混杂着对面Alpha的信息素,更让她无比烦躁。
“他们什么时候开门?”她不耐问道。
“不知道。”关烨的声音很冷,他还记着闻喜刚才说的话。这种窝火的气闷,偏偏还发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周身散发着极低的气压。
可看着闻喜渐渐泛红的脸颊,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蓦地轻扬,紧绷的气息又散了,整个人重新落回松散的姿态里。
莫名其妙,闻喜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少爷吗?让你的人来啊!”
关烨语气随意:“不会来了。”
这话让闻喜发出一声冷笑:“那你还当什么少爷?他们不会来,那你不会打电话吗?”
“没信号。”关烨饶有兴致的盯着闻喜,眼神越来越晦暗。
闻喜没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只觉得自己要被熏吐了。本来就烦,腺体的热意让她浑身不舒服,可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Alpha,还在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
浓烈的朗姆酒掺着淡淡的血腥气,生理性的排斥让她抓狂。
她语气很冲:“为什么没信号?你不是少爷吗?难道没人发现你不见了吗?你让他们过来!我现在就要出去!”
关烨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眼神很不礼貌,像是在打量即将入口的猎物。
闻喜闭了闭眼,忍着火问:“你是不是有毛病?”
“不,”关烨挑了挑眉,冲她笑的恶劣,“我不仅非常健康,而且还非常持久。”
闻喜惊愕的看着关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天爷,一个Alpha ,怎么会对另一个Alpha说这种变态的话?
A达开始预警,她坐不住了。后颈的腺体又泛起一阵微妙的痒意,她忍不住抬手摁了摁。
目光凝住,关烨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灯光下,那张泛着冷白的小脸,在他眼前正一点点染上薄红,如同即将盛放的花。
众所周知, Omega的易感期总比Alpha更难自控。如果把易感期的Alpha比喻成野兽,那Omega就是一汪任人摆弄的春水。
关烨知道,现在他只需静静等待。
他没忘记这个Omega之前说的话,可越是狂妄的Alpha,就越容不下反抗。在这种已经看到结果的情况下,Alpha会变得更加可恶。
不着急,只需要再等等。
她会恳求他,会渴求他帮忙,会哀哀地祈求他的标记。
红着眼,泪眼涟涟的依偎在他身上,像菟丝子那样缠着他吸取养分。她会哭着,羞涩地,把自己完完全全打开,邀请他品尝。
想到这里,关烨眯了眯眼,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感到愉悦, Alpha的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哪怕到了文明的现代,也没被稀释半分。
额角有汗珠滚落,他脱掉身上的黑色背心。饱满的胸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呼吸渐渐加重,犹如野兽在耳边低语,诡异得渗人。
如果放在以前,孤A寡A共处一室,闻喜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贱人太多,此时此刻,脑中A达预警疯狂作响。
沉默了几秒,她努力放轻声音:“你脱衣服干什么?”
“热。”关烨言简意赅。
“热?” 闻喜磨了磨牙,强压着火道,“热就开空调,你脱衣服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要不然感冒了怎么办!”
空调遥控器就在关烨手边,他却动都不动:“不想开,开了也没用。”
闻喜绷着脸,把遥控器拿过来打开。
凉爽的冷风徐徐吹来,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空气中的燥热。
可没几分钟,闻喜反而觉得更热了。就像是有团小火苗在身体里烧,从心口烧到四肢,比发烧还要难受。她开始躁动不安,有种想做些什么的冲动,把这股火气发泄出去。
“空调是不是坏了?” 她拽了拽衣领问。
关烨声音很低,带着些沙哑的质感:“没坏。”
“那怎么越开越热?”闻喜感到不安,后颈的腺体也烫得像要炸开。一股莫名的破坏欲在心头萦绕,就连牙齿也开始发痒。
关烨语气平静得可怕:“空调里加了促使易感期到来的药水。”
“你为什么不早说?”闻喜太阳xue突突直跳,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手忙脚乱地关了空调,抓起遥控器朝关烨砸去。
“又不止空调,”关烨轻松接住遥控器,转手又把空调打开。他看向床头,漫不经心道,“现在关已经晚了。”像是嫌她不够生气,他又补了句,“反正也没用了,继续开吧。”
闻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灯光下,床头侧,冰雪般晶莹剔透的扩香石光泽冷淡。
之前她觉得好闻的香气,从那里蔓延自始至终。
而现在,整个房间都是那股暖香。
闻喜两眼一黑,只觉得天都塌了。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可大脑已经开始发沉。
浓重的、黏腻的香气,早已经融入身体。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为什么会有那种快要发狂不可自控的暴躁感?所有的不适,终于有了答案。
她刚分化不久,还没经历过易感期,并不能很清楚的知道易感期的具体状况。直到此刻,年轻的Alpha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的易感期到了。
Alpha易感期会有什么反应?那些就已经忘掉大半的知识,此刻更难以回想。
她只模糊记得:暴躁、易怒、极强的领地意识,还有……强烈到、无法言说的欲望。
闻喜艰难地把自身状况和书里的描述对比,心越来越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火热。就连看向那个可恶Alpha的目光,都带上了股子蠢蠢欲动的凶色。
加了料的扩香石,加了料的空调。
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面对面的Alpha ,更要命的是,其中一个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另一个。
闻喜沉默地看了眼对面的人,不由自主想起他在拳场上的狠厉,冷汗直冒。
毫无疑问,她打不过他。如果动手,她没有一点点胜算。往事实说,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更何况,易感期的Alpha,攻击性比往常更加可怕。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脑瓜子嗡嗡作响,内心的尖叫快要冲破喉咙。
是的,之前为了脱身她是说过自己喜欢Alpha,可那只是借口而已。她不喜欢硬邦邦的Alpha,一点也不喜欢,哪怕对方的胸很大。
身旁的沙发忽然下陷,关烨来到她身边坐下。他的胳膊紧紧贴着她的手臂,那股炙热得快要烧起来的温度,烫得闻喜打了个颤。
“恭喜,你的计划成功了。”他的声音透着股散漫的笑。
不用看,闻喜就知道关烨在盯着她。那种被野兽锁定的感觉,如坐针毡。
“什么计划?我只个路过的Alpha ,你们认错人了。”她特意加重“ Alpha”的音节,希望他能自重。
关烨根本不信这种离谱的话,看着闻喜脸上的不安,他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道:“行,那就当你是Alpha 。”
“我本来就是Alpha!”闻喜咬牙,呼吸都不顺畅了。
“嗯,你是Alpha ,”高大的身躯微微倾斜,关烨又朝她靠近了些,赤裸着的上身透着强势的力量感。
他目光胶着在闻喜身上,只见那玉似的脸儿上,有薄薄的绯红在柔软的皮肉下潜藏,像熟透的果子,多汁甜美。舔了舔发痒的牙根,他忽然冒出一句很不要脸的话,“老婆,宝宝,老婆宝宝。”
没头没脑地,却极为理直气壮。
情场浪子的朋友曾经对他传授过经验,如果遇到喜欢的Omega ,就得豁得出去脸皮,就得不要脸,就得上赶着黏着,烈O怕A缠。就算被打被骂又能怎么着?要脸就没有老婆,要老婆就不能要脸。
那时关烨嗤之以鼻,他眼高于顶,活这么大就没瞧上的Omega 。再加上他有个时不时抽风的神经未婚妻,他不厌O就已经就不错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在赛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闻喜了。用他那没什么浪漫细胞的脑子琢磨了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眼万年?
既然这样,怎么能只满足于一晚?那既然要保持长久,叫老婆又有什么不对?
虽然老婆之前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可那是因为锁门的人过分,连累了他。而且,老婆是自己的老婆,老婆都主动来他房间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再说,老婆肯定和他一样是第一次,他不能太恶劣,等老婆主动。
闻喜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头顶,瞳孔骤然缩紧,连舌头都麻了。过了好几秒,她缓慢的转过头,一字一句咬着牙问:“你、叫我什么?”
关烨眼神亮得发烫,直视着她,清晰重复:“老婆。”
刹那间,熊熊怒火铺天盖地席卷了闻喜,极致的恨恼让她浑身发颤。她盯着眼前这张可恶至极的脸,生出一种把这人掐死剁碎的冲动!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Alpha ?为什么他没被人打死?为什么没死在拳台上?为什么这么多废物,为什么不弄死他!
关烨毫无所觉,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类似这种的目光见得多了。更何况,眼前这人是他的Omega ,是他认定的老婆,而且老婆又没拿刀拿枪伤害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多稀奇啊,这带着恨的眼神,在这种情境里,反而让他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晦暗在眸底涌动,他心里笃定:老婆是喜欢他的,一定是。
朋友没说错,爱情这东西就是没道理,就是突如其来。如今它就这么水灵灵地撞过来了,龙卷风似的,一下就把他卷进去了。
如此火热的眼神,简直,简直让他战栗。
他的老婆,他的宝宝,他的Omega!
他们一定会无比契合!就像神话里的亚当和夏娃,天生一对!要不然,她怎么会偏偏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呢?
喉咙干得发紧,关烨往前凑了凑:“老婆的易感期到了,需要帮助。” ——
作者有话说:脑婆宝宝,[猫头][哈哈大笑]
俺贴下下预收,求求下叭~~
1.《恨月亮》:纯黑芯温柔圣女养了一条,屡教不改没爱不能活的狼崽男主。
2. 《只是鲛人族的普通侍卫》 :本本分分老实人女主和那些要为她生孩子的男人们。
3。 《耽美文女配没有心》:没主见娇弱女主和她那整日求爱的男人
戳戳专栏,还有更多昂~
第19章
硬了, 闻喜拳头硬了。
而这时,关烨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点水般的舔了下她的脸。
湿润的触感从脸颊传来, 闻喜呼吸都停了, 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被怒火覆盖的思绪终于回转,她强迫自己冷静,试图想些办法说些什么,来缓解现在的境况。
可这太乱了, 惊涛骇浪一阵一阵涌来, 她的头好痛。
她不懂,她完全不能理解!
为什么同为Alpha,要去骚扰另一Alpha ?为什么Alpha会对着Alpha发情?
余光里, 那不要脸的Alpha还在用眼神舔舐她, 从上到下, 一寸寸、一点点,不知羞耻不知收敛!
闻喜浑身发毛,猛地起身往门口冲。她发誓, 这是她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
可刚跑出两步,身后的人动了。
关烨跨步上前,单手如铁钳般从背后扣住闻喜的腰,轻而易举将人捞了回来。
结实得臂膀紧紧箍着怀里的人,他低下头,以一种禁锢又缱绻的怪异姿势贴在她肩头。
身形高大的Alpha生了一副薄情寡义的凶厉狠相,此刻锐利的凤眸中更是淬着股极具攻击性的暴戾。可当他开口,哑得反常的嗓音里却带着和他气质完全不符的亲昵。
“老婆,你想去哪?”
他没穿上衣,滚烫的胸膛没有遮掩地贴着闻喜的后背。隔着一层棉麻布料,质地不算轻薄,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皮下紧绷的肌肉,强韧、硬实。
湿热的呼吸拂过后颈,闻喜打了个寒颤。她怔愣了下,疯一样对抱着她的人又踢又踹。
“死A同,滚开!”
“放开我!”
“再碰我就把你手剁了!死变态!”
不知道踢到了哪里, Alpha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把她抱了起来。
散着冷光的黑色丝绸大床微微下陷,闻喜被压在上面动弹不得。
光波流转,她像黑水里的散发着宝光的白色珍珠。
我的珍珠,关烨勾起唇角。
看到他笑,闻喜气疯了,难听的话一股脑往外冒。
“神经病!”
“贱人!”
“变态!”
“坏种!”
“疯子!”
“对,我是疯子。” 关烨撑在她上方,从未有过的欲望如野火般烧遍全身,焦渴、难捱。是老婆的错,是老婆勾得他把持不住。
红润的唇瓣在眼前张合,他忍不住俯身靠近。
闻喜心头一跳,骤然意识到关烨现在的特殊状态。让她头皮发麻的是,紧挨着腿的触感,嚣张无比。同为Alpha ,她很难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警惕地,抿着唇不再说话。
“怎么不骂了?”关烨低低地笑,一点也不生气,“老婆,你骂得真好听。” 他眼睛里泛着幽光,声音又哑又沉,“再多骂几句。”
闻喜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
关烨笑得更张扬了,微微挑起的眉眼满是势在必得。迎着她不可置信的目光,薄唇轻启:“老婆真厉害,骂得老公心肝乱颤。”
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隐约还能闻到糊味。哦,那是闻喜岌岌可危的理智。
不是,怎么有人会被骂爽啊?她以为这人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还能更不要脸。
她抬脚狠踹,脚踝却被Alpha用长腿牢牢夹住。
“老婆好热情。”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腰肢微微下拱,夹着她脚踝的腿慢慢向上挪,“我的热情,老婆能感受到吗?”
炙热的温度紧紧贴着她的腿,闻喜太阳xue跳了跳,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怎么能这么不要……”
“脸”字还没说出口,关烨俯身发狠似的吻了下来。
好像早就在等待这个时机,只等蚌壳开启的瞬间,骤然探入,咬死不松。
他吻得很凶,看着很厉害的样子,实际上他心里是很慌的,额头上也早已经沁出的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没接过吻,万一做得不好,老婆嫌弃他怎么办?
可是,为什么有人的口水会是甜的?
什么温柔什么技巧,全都忘掉了。他像个没有开化的野兽,本能的含住那柔软的唇瓣狠狠吮吸,力道重得几乎将人吞吃。笨拙滚烫的舌尖蛮横扫荡掠夺,以不容抗拒的强势,急切又下流。
闻喜有种心如死灰的麻木,她感觉自己嘴里好像长了个吸盘,舌根都被吸麻了。
狠狠咬下去,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与此同时,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关烨抬起头,冷厉桀骜的脸上赫然印着两个深红的巴掌印,一左一右十分对称。单看颜色,就知道下手的人没有留情。
他脸色阴沉,眼中却闪过一丝不解。
有点不对劲。
虽然他那个后妈是彻头彻尾的蠢货,却也不会搞强迫的低级手段。出现在他房间的Omega,自然是事先商量好你情我愿的。
所以,老婆为什么打他?难道是在玩欲拒还迎?不好意思,他不吃这一套。
两巴掌,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才刚开始,就把他当成那种很贱的Alpha打,以后还得了?哪有Alpha被Omega骑在头上的道理?不狠狠教训一顿,到头来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
关烨冷下脸,冒着血的舌尖抵了抵犬齿,眼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鸷。
闻喜心脏重重一跳,后颈瞬间沁出冷汗。又怕又悔,可嘴巴疼、舌头疼,连手掌心都在发疼。
她打错了吗?没有!只恨力气太小,没能一巴掌把他打成脑瘫。
可事到如今,光靠巴掌是没用的。
下一秒,闻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骤然滚落。
关烨的脸黑得像墨。
这就哭了?他还什么都没做呢。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打他的时候怎么不见犹豫?
他啧了一声,转身拿了纸巾想给她擦眼泪,却被偏头躲开。
关烨压着眼底的躁意,偏偏就要凑上去。他轻而易举地摁住她的双手,顶着她刀子似的目光,给人把泪痕擦干净。
只是收回手时,他没忍住碰了下她泛红的眼角,又惹来一记狠瞪。
不过这次他没挨巴掌,看来老婆是知道错了。
反正这里没外人,不会有人知道。
这也算是AO情趣的一种吧,关烨摸了摸还在疼的脸想。
算了,原谅她了。
啧,怎么还瞪他?
那种莫名的怪异感又冒了出来,关烨放缓语气:“老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闻喜一句话也不想说,她不觉得跟一个听不懂人话的A同有什么好说的。
“不想说?”关烨微微眯眼,暗沉的视线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没关系,老公不生气。只要老婆乖乖听话,想要什么老公都给你弄来。”
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再说什么鸟语。闻喜自动屏蔽他的话,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发呆。
关烨下颌绷紧,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处的嫩肉:“在想什么?”
闻喜回过神,恨恨道:“在想让你离我远一点。”
“没这个可能,”关烨肌肉紧绷,眉眼间透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 ,在易感期到来后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他都快烧起来了,老婆为什么还不来抱他?呼吸加重的不止他一个,她的易感期明明也来了。易感期的Omega ,不是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浑身发软吗?
不太对劲,关烨咬了下颊内的软肉,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闻喜眼神有些涣散了,腿上那不可忽视的触感还在,嚣张得几乎要冲破布料。更让她恐慌的是,她也是。 RX的抑制贴确实好用,可她归根结底是个Alpha ,健康的、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 。
屋里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到有个检测器都能炸的程度,两人都在强忍。
闻喜声音发紧:“你有未婚妻,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关烨眉头紧蹙:“不过是没感情的联姻,你别,”他顿了顿,上勾的眼尾有着安抚的意味,“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闻喜:……
她担心个鬼啊!
闻喜眼里的光都要灭了:“可我真的是Alpha啊。”
“哪个Alpha的腰会这么细、这么软?”关烨眸光倏地一暗,意味不明道,“如果你真是Alpha ,那就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闻喜把手指捏的发白,是的,她想再试试唤醒他的良知。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良知。
“这么大一片海,要是把人扔下去,你猜还能不能被找着?”关烨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抬手顺着她的耳垂滑到颈侧,轻轻揉捏,“老婆,你还是Alpha吗?”
冷意从尾椎窜起,闻喜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是”,下一秒他就会捏断她的脖子。
“怎么不说话?”关烨追问,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几乎要掐进她的颈肉里。
“不是行了吧!”
从小到大,闻喜就没这么憋屈过,哪怕闻泽活着的时候。这发癫的贱人最好别给她翻盘的机会,要不然……呵!
关烨不准备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老婆身上的气味很杂,那沾染在她身上的信息素,此刻正疯狂挑动着他的神经,催促着他快点做些什么,把这些杂味清洗干净。
手臂内侧的青色筋脉绷得紧紧的,关烨强压着冲动,慢慢低头。
他时刻叮嘱着自己不能吓到她。
濡湿滚烫的舌头在她脖颈上轻轻舔吻,动作克制,却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闻喜毛骨悚然,只觉得他像是蛰伏在她身侧的野兽。只要等待一个恰好的时机,就把她吞吃入腹。
绝望的是,她还是没有想到办法。
近乎凝成实质的信息素,将她裹住,就连呼吸都黏着股辛辣的味道。
更可怕的是,关烨开始解她的裤腰带了。
在即将崩溃的边缘,闻喜居然有些庆幸,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裤子。自从上次被袭击后,她出门很少穿裙子了,有钱人太变态,她不敢赌。
看吧,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天杀的,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快让她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吧!
或许过了很久,或许只有几秒。恍惚中,闻喜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她的腰带被解开了。
第20章
闻喜死死的摁住关烨的手,目光诚恳而绝望:“会吓到你的。”
关烨拨开她的手:“没事,我胆大。”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且,这有什么好怕的?
闻喜又一次摁住他的手:“我建议你别这样。”
关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活这么大,还没什么事吓到过我。”
语气狂得没边, 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闻喜只觉得疲惫,她松开手,不再阻拦,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算了,把我喂鱼吧,我是Alpha 。”
脱吧, 尽管脱吧。等他亲自摸到真相, 就会认清现实了。
呵,吓不死他个贱人!搞不好还会因为比不上她而恼羞成怒!
闻喜想通了,放弃挣扎了。她宁可被丢去喂鱼,也不能接受被Alpha搞。
她这副愤怒又不甘反抗不得,最终又好似认命了的无力反抗的姿态,让关烨有种自己不是个东西的错觉。
“就这么爱玩O装A的游戏?”
游戏?游戏!
闻喜的眼睛亮了,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激动起来:“对, 我就是爱玩这个游戏, 我要玩游戏!”
“快点, 我们现在就玩!”
“快点,我们玩游戏!”
宽大的手掌正贴着她的腰,一寸寸往上移。再继续下去,她真的要被喂鱼了。可她还没成为有钱人,还没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甚至前不久新买的那条项链,她还没来得及戴过。
想想就好不甘心!
几秒后,闻喜神色突然软了下来。她主动伸手勾住关烨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侧,像小动物似的轻轻蹭了蹭:“玩会儿游戏吧,哥哥~”
关烨眼皮半阖,喉结滚了滚:“要玩什么游戏?”
有戏!闻喜狂喜,声音更柔了些:“玩主人和狗的游戏。”
“我当主人,你当狗。”
关烨瞬间沉默了,探究地盯着她看。
闻喜理直气壮和他对视,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那又黑又亮的眼睛里泛着兴奋的涟漪,粉白的脸蛋满是雀跃,生机勃勃的。比起刚才的半死不活,这会儿就像擦去灰尘的宝玉,让关烨移不开眼。
闻喜眨了眨眼,亲下他的唇角:“一起玩游戏吧哥哥。”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过了好几秒,关烨才缓缓“嗯”了一声。可答应后,他又道:“下次再玩吧?”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
闻喜不肯退让,很是执拗:“我就要现在玩!”
“就现在!”
她开始不停念叨。
“不让我玩,你就把我丢去喂鱼!”
“啊啊啊我要玩游戏!”
“呜呜呜,我好可怜啊,连玩个游戏都不行吗?”
“我又不是玩一整晚!”
“我就要玩游戏!”
……
最后,白净的指尖落在无辜的红果上,缓缓用力。
“嘶——”关烨倒吸一口冷气,黑着脸让她松手,却没说什么重话。
察觉到他的松动,闻喜得寸进尺,抿着唇露出个小小的笑,甜滋滋的:“跪下。”
关烨有些烦躁 ,说实话,他向来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但他听人说过,适当的小游戏既能缓解Omega的紧张,还能让Alpha享受飞一般的刺激。老婆一直这么抗拒,难道是因为紧张?
闻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轻声重复:“跪下。”
那双幽绿的眼睛贪婪地凝望着她,终于,它的主人松开了桎梏,缓缓跪下。
“想怎么玩,我的……主人?” 暗哑的嗓尾音微微上挑,
闻喜差点没踹过去,她深深吸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那个让她记忆犹新的柜子,打开。
柜门敞开,各种牌子的抑制剂和稀奇古怪的道具映入眼帘,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哇哦,” 闻喜故作惊讶感叹,“你好开放啊。”
关烨皱了皱眉:“这不是我的东西。”
闻喜微笑:“哦,我知道这不是你的。”
不是你的,那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都人赃并获了还死装!
她转过身,开始挑拣。
道具太多了,而对于这方面她并不了解。甚至很多东西她都没见过,更别提怎么用了。
折腾半天,闻喜终于拿起一盒抑制剂,好声好气的开口问道:“不如,我们用这个吧?”
“其实,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关烨扯了一个不带情绪的笑,随后他站起身,利落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没人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哪怕是往他床上送人,房间里的这些抑制剂本来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这是给他的选择,真要成了,他也没立场再找旁人麻烦。
更何况,两种催发易感期的药剂一旦在体内混合,再好的抑制剂也会失效。要是关烨没别的心思,根本不会任由闻喜把空调打开。要是他没这心思,早在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把人扔出去了。
现在这副境况,自然是他愿意的。
“玩玩玩!你跪下!跪下!”
闻喜尖叫,直到关烨再次跪下。可看到他滑落到大腿的裤子时,一口气又哽在了喉咙里。
只是她自己又好到哪去呢?腰带早就被解开了,宽松的裤腰半死不活地挂在腰间,岌岌可危。
闻喜黑着脸把裤子往上提了提,随便抓了几个道具往回走。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关烨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原来老婆喜欢这个。”
他双腿岔开,跪姿随意,赤裸的上身线条流畅漂亮,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闻喜不理他,他也不在意。自顾自膝行到她脚边,滚烫的手臂挨着她的小腿,整个人都想往她身上倾,得像头暂卧在她身旁的猛兽。
他哑着嗓子问,有些迫不及待:“主人想怎么玩?”
明明已经都跪在她脚边了,怎么还能摆出这么一副很狂的样子?
闻喜努力平复了下心绪。
“躺到床上去。” 她耐着性子道。
关烨没动,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跟个不打就不听话的狗似的。
闻喜踢了他一脚,没用多大的力气:“不听主人的话是吗?”
从他的角度往上看,正好能看见她红唇张合间,那抹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关烨眸光微闪。
“啊?不会吧?哥哥害怕了?” 闻喜带着点挑衅问。
粗糙的激将法,并不高明。
关烨神色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将自己重重砸在床上。
房间装修的偏古典,连带着这张显眼的雕花大床,也透着古朴的韵味,床脚立着带暗纹雕刻的床柱,精致厚重。
银白色的手铐在光下泛着冷光,闻喜低头,拉过关烨的手快速铐上。
整个过程,关烨没有任何反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只当闻喜在和他玩情趣。那近乎纵容的神态下,藏着恨不得将人拆骨入腹的贪婪。
闻喜朝床头走去,关烨晃了晃被缚的双手:“老婆,已经很结实了。”
手铐的另一端铐在床柱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格外清晰。
闻喜眨了眨眼,笑得乖巧:“还要用的,等会我把钥匙给你。”
她动作很快,等关烨回过神,自己已经呈大字形被牢牢锁在了床上。
关烨摩挲着闻喜塞到他手里的钥匙,心情有些微妙。
看着又去到床头的闻喜,他抬了抬动弹不了的手臂:“老婆,你怎么还不过来。”
闻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贱人。”
关烨神色微微凝滞,呼吸却越发粗重:“宝宝,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如果是Alpha对Omega说这句话,恋人之间是调情,陌生人之间是骚扰。对比闻喜现在的状况,这是变态。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闻喜快步上前,抬手又是一巴掌:“闭嘴!死A同,别叫我宝宝!”打完,她又嫌恶骂道,“脸皮真厚。”
关烨怔住,说实话,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被打了。但事不过三,他可不是那种会为Omega昏头的Alpha 。
他寒着脸,眉眼间透着凛然的压迫感:“给我解开。”
闻喜现在根本不怕他,没好气道:“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解啊。”
热意一波波涌来身上又麻又痒,她状态很不好,急切地想找解决办法。把床头的扩香石扔进浴室后,气势汹汹地拿了两支抑制剂,准备和床上的Alpha一人来一支。
“没用了,已经。”关烨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看向闻喜的目光越发赤裸,“两种催情香混合,抑制剂解不了。”他扯得手铐哗啦啦作响,胳膊上的青筋像要爆开,“也不会有人开门,就算有,你能去哪?”
说这话时,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闻喜半分。哪怕此刻动弹不得,神色依旧张狂,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只等时机一到,就扑上来将猎物撕碎。
抑制剂没用?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冲进了脑子里,闻喜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视线里,关烨还在对着她笑。
似是察觉到她的崩溃,那张脸上的神色,越发狠戾张狂。
就非要把她的路,堵、死吗?
闻喜眼底一片漆黑,静静看了他几秒,目光缓缓下移。
很饱满,也很大。
不行! Alpha和Alpha不可以!
大概是被这变态影响了,她好像也变得有点不正常了。闻喜摇了摇发沉的脑袋。
她是Alpha,Alpha不可以搞Alpha!
“过来。”关烨知道她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没感到羞耻反更加亢奋。他刻意挺起胸,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像一头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饿狼。
蜜色的胸肌在灯光下冒着亮光,像抹了厚厚蜂蜜的面包,诱人无比。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