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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觉得我是强j犯了?”

苏引鼓了鼓脸,“你趁我睡觉口口我,当然是强j犯。”

裴未雪扣好衣服往外走,“嗯。但是昨天你很配合啊,我又没逼你,你血液里含的酒精浓度不够,并且也没有迷药成分,作案现场更没有挣扎痕迹,怎么判断就是我硬上?”

“可是我没记忆啊。”苏引追过去,“我没记忆肯定是你趁我睡觉偷偷那啥我。”

“呵。”裴未雪走到厨房,果然看见灶台上温着的小米粥,昨天都说让引哥陪他睡觉不要起来做这些,还是偷偷做了,“趁你睡觉把”他左右看了一眼,没看见合适的物体,随手圈了个圆,“这种直径的木棍放进去,你还能继续睡得着?我可不是金针菇。”

苏引脸唰的红了起来,“那你说我怎么没记忆!”

“你是爽得忘乎所以。”裴未雪今天好心分成两碗,“来喝粥。”

苏引用力坐下哎哟一声又跳起来,“裴未雪,好痛啊。”

“闭嘴,喝粥。”裴未雪说什么最近也不让苏引出门,管他要不要走剧情破局,反正不能被抓走。

吃完饭他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她上门送一些文件,他最近要在家里办公。

没想到他在房间里办公时,后面的门外探进来一颗脑袋,以往从来不踏足这间房的苏引端着一杯猕猴桃汁,嘴边还沾了一点猕猴桃的果汁颜色,“裴未雪,喝这个不?我记得你好像很爱喝。”

裴未雪诧异的看着递到面前的猕猴桃汁,“你”

苏引挠挠头说:“我刚才好像记起一点昨晚的事。”那些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是他紧紧搂着裴未雪的脖子,“所以可能真是我爽忘了。我来给你道歉。误会你了。”

“噢?”裴未雪把文件推到一边,接过杯子抿了一口仰头看他,“记起来了?”

“一点点吧。既然我们都这样了,那我就会好好跟你过日子。”苏引看裴未雪抬手立刻捂住耳朵,“约法三章第一条不准揪我耳朵。”说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一点又要挨揍,“也不可以打我。”

裴未雪抽了一张纸巾擦杯子上的水渍。

苏引:“”好吧,是他大惊小怪了。

他趴在桌边去看裴未雪的电脑,“我可能现在还不爱你,但是,我会努力爱上你的好吗?”

“贺南呢?”

似乎此时苏引才意识到他在这段婚姻犯了多大的错,“我精神出轨,我有罪。但我会忘掉他的。”

裴未雪盯着他看了许久,心中弥漫着奇怪的情绪,“你为什么喜欢他?”

“我不知道。”

裴未雪:“喜欢他什么?”

苏引:“我不知道。可能爱情也没什么道理吧。”说完他看见裴未雪迅速沉下去的脸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猛捂住嘴,“我什么都没说。”

“苏引,爱情不需要努力。你如果真喜欢我就会喜欢我,我从来不喜欢勉强。”裴未雪想了想,假设他和苏引真是剧情里那样才走到一起,他或许也不会爱上苏引。

他和引哥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努力,只有互相吸引,在引哥跨过长椅坐到他身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就有了正确的颜色。

“不勉强不勉强。”苏引摇手,“裴未雪,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会再给机会,但是你都愿意和我上床了是不是证明其实我们这段婚姻还有挽回的余地?”

裴未雪沉默。

有么?原本没有的。在20岁的引哥苏醒前,他真的打算别再纠缠,那时说的恨也是真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明明拥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却比不上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贺南,他不是没自尊。

他心有芥蒂,还是被20岁的引哥抚平。

引哥说他更爱20岁的他,其实不是,他爱的永远是那个忠孝两全又仗义的苏引——

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星星眼]。

猜猜怎么样摆脱剧情控制回归正常[问号]。

关于洁的问题,我自己一直是以‘初恋初吻初夜都是同一个人’为标准判断角色洁不洁。

感情上真情实感喜欢过别人对我而言也算不洁。

但这里的苏引是被控制的爱别人,所以我才纠结。

另外,快接近尾声了我还有点不舍,感觉明明刚开文一下子就快结束了。

番外的话,可以点CP(虽然只有两对)。

(我可能还是会偷偷插入双叶的番外在这里,因为《醉了》写不了这对[可怜])

第34章 叁拾肆赛马会

“没有。”

苏引懵了,“什么没有?”他绕过去,双手撑在桌面,俯身盯着裴未雪看,“干完不认人?”

裴未雪轻轻耸肩,“你猜对了。我只是发泄发泄。”看苏引脸色越来越差,他刚产生是不是话说重了的念头就听见苏引说:“对不起啊。我以前不该那样说你。”

他想起之前裴未雪好几次穿着情趣衣服去房间找他又被他好一通讥讽的事,感觉自己也没什么理由生气,该的。

那些画面像是定格胶片一页页闪过,苏引一拍大腿,他以前在清高什么!自己老公睡睡怎么了!

裴未雪沉沉看他几秒,低头翻阅文件,“嗯。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苏引回过神,“那就这么定了。”

裴未雪签下名,“?”

苏引说:“我追你呗。不过先说好,你得和那个小三断了。”

裴未雪停住笔:“……”小三?

“好不好嘛。”

裴未雪的沉默把苏引气坏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我不就是身材差一点吗?但是可以练啊,我有188也不矮。”

“183。”裴未雪纠正。

苏引:“我量了就是188。”

裴未雪:“去掉鞋子加头发。你非要虚报身高做什么?”

“就是……讨厌比你矮0.5厘米。”

———我怎么比你矮0.5厘米?不公平,雪儿你是不是踮脚了?

多年前体检一起量身高时苏引带着笑意的调侃落入耳中。

他看着面前苏引略带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说:“没有小三。”

苏引却听成只要追到就没小三,欢呼雀跃地说:“那说好了啊。”他伸出手掌,“来,击个掌,不可以反悔。”

“你是小孩子吗?”裴未雪无奈伸手,心里却想着赶紧让引哥回来吧,他多少不太想搭理苏引。

不过现在苏引的样子好像没被剧情控制太深了?不然应该不会放开贺南要跟他过日子吧?

却也有点像20岁以前的活泼样儿。

“我当然是。”苏引也不臊,“我现在要上班了。”

裴未雪差点没反应过来,直到苏引又说:“我去找妈咯。”他才想起来上班是什么,“去吧。我先忙,一会儿过去和妈吃晚饭。不准乱说话,也不准在旁边干看着。”

“知道了,我又没那么懒。”苏引声音越来越小,盯着裴未雪审视的目光闭上了嘴,“今天田螺也来了。”

“哦。”

苏引还想说什么,键盘声响起他深深看裴未雪圆润的后脑勺一眼默默退出房间,贴心的把门带上。

欸?他当初为啥不喜欢裴未雪?不是很好吗?自助提款机,身材长相都不错,还温柔,怎么吵都不愿意离婚,对他一心一意。

他竟然不喜欢嘛。

许多伤害裴未雪的记忆闪过,苏引眉头紧皱,脑内神经微微抽痛。

最终发出一句感叹:我好渣啊,老天。

*

皇准赛马会。

“裴未雪,你这套衣服好看。”

深灰羊毛双排扣西装,裹着裴未雪挺拔的身躯,银袖口折射出冷冽光泽,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垂挂的图腾吊坠,右手随意插在裤袋,左手抬起,“他们应该到了。”

苏引跑到裴未雪身边又重复了一遍,“你真好看。”

裴未雪侧过脸,淡淡的笑意浮起,这套衣服是苏引给他设计的,很久没穿过了。苏引看他穿和引哥说的话一样。

递给门童邀请函后他们被带着进入会场,上到贵宾区包厢服务员便离开。

推开门,江枝正和贺南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沙发上,江枝掐着贺南的屁股,贺南却掐着江枝,不,江老二的位置。

这……

“世风日下啊!”苏引遮住眼睛,手指却分开一条缝隙,清楚看见里面的俩人迅速分开,“贺南,你不是说再也不原谅江枝了嘛?”

莫名其妙蹦出这句话,惹得在场其他三人都变了脸色。

马萨卡?

要走剧情了?

贺南捋了捋头发,“我只是在帮我爹调整弹道。”

裴未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江枝捂脸,唧唧疼,皮鼓疼,脸也疼。

“你还没回答我呢。”苏引仿佛来过十几次,熟练的坐下,抽出红木茶桌下的屉子,拿出雪茄和小剪刀,剪了一根还没点上就被拿走了,“我日,谁抢老子……”对上裴未雪面无表情的脸,他止住了话口,“我不说了。”

贺南:“不,我要回答。”

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江枝脸色突然一变,扑过去想捂住他的嘴,最后还是错失了最佳时机。

贺南语速飞快,“我的老二选择他。”双手推着江枝,“别龇牙了爹,我说老实话,你知道的,我特别讨厌说谎和被骗。”

“噗-”裴未雪实在没忍住,看他们打成一团,弯起眼睛笑了,贺南也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笑了一会儿,他察觉到一道目光锁着他,回过头,撞进愣神的双眸,敛起笑意,咳嗽一声。

苏引慌乱的移开视线,刚才看裴未雪笑的一瞬间,有非常非常多的回忆碎片闯进脑海,却又是一闪而过,没抓住。

“行了,起开,来下注了。”贺南扯开江枝咬他胳膊的牙齿,坏习惯多少年也不改,此时他发型乱得像鸟窝,脸颊处还有个新鲜牙印,看起来十分滑稽。

江枝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盯着他脸颊的牙印冷笑,再乱讲话,晚上用老二堵你嘴。

贺南挑眉,奖励我?你身上哪里我都想吃。

江枝无语。

门被敲开,服务员拿着下注表过来,“各位贵宾中午好,今天共有8匹马。”他打开前方的液晶屏,马匹信息顿时出现在荧幕上。

“1号的视频调出来。”

“好的。”

天青色马毛顺滑光亮,四肢矫健有力。

“2号。”“3。”

一一看完后,江枝挑了5号,“我就赌这匹,10万。”

“呵,你在闹呢?”贺南抢过他的表,“100万!你别太抠。”

江枝抢回去,“这你都要管?”他看向另外一边的俩人,苏引满脸纠结的样子把他逗笑了,“你是不是也觉得10万好?”

“我……”苏引嘴巴撅着笔,他有10万?兜里一毛钱都没有,裴未雪周结,这两天还是试用期,不知道能不能过,他揪了揪裴未雪的衣摆,脱口而出,“雪儿,我这两天的工资……”

裴未雪在犹豫500还是1000,乍听熟悉的昵称,高兴的往苏引肩窝里靠,“引哥,7号500还是1000?”靠着的身体突然僵硬一瞬,他没注意。

倒是江枝大喊,“500?!未雪,你好歹也是小老板呢。”

裴未雪轻笑,“可不能这样比。”他一个小工作室,员工加起来不过十几个,哪能和江氏继承人和贺氏总裁比钱。

再说了,这种娱乐意思意思一下就好。

“引哥你觉得呢?”

苏引:“嘿嘿~”

裴未雪疑惑抬头。

苏引:“喜欢你叫我哥。以后还这样叫吧。”感觉裴未雪突然对他态度好了很多。

下一秒,肩窝处的脑袋移开,掌心下的温度也消失,苏引:“咋了?”

裴未雪白他一眼,“名字别乱叫。”他在表上圈了500的注,苏引没钱,他说:“预支500给你,你要下哪号?”

“我和你一样吧。”

赛马下午2点才开始,他们在会场内的交友区逛了一圈,裴未雪拿到许多大老板的名片,又去了桑拿区,冰冷的四肢终于得到温暖。

一直到比赛快开始前,裴未雪才从桑拿间里出来,苏引蹲在门口跟望夫石似的一动不动,裴未雪换好衣服出去经过他,顺手敲了一下他脑袋,“回包厢。”

“哦。”苏引追上去,“裴未雪,我为什么不能叫你雪儿?有人这么叫你吗?是那个小三吗?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一个称呼而已,你也不愿意让我喊。”

他埋怨又为自己抱屈,明明他才是合法老公不是吗。

裴未雪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冷冷道:“如果你记忆力还可以的话,应该会记得半年前,你在这里是怎么骂我的。”说完他抬步离开,想留苏引一个人,又念着剧情里的绑架,还是说:“跟上。别乱跑。”

————什么雪儿,好恶心的称呼,我才没那么脑残。裴未雪,追到这里来,我很好奇你的脸皮有多厚。

他记起来了,那时他跟踪贺南到这里,转角被裴未雪抓到,说要带他回去,问他怎么电话不接。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备注“雪儿”的号码是他的。

那时裴未雪听见他吐槽昵称的话,眼里弥漫着散不开的哀伤。

“对不起。”苏引追上去。

他这些天说了好多对不起啊,他本不该说的,他明明只要在意贺南就行,其它人应该跟他没关系。

可是……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他爱的是雪儿,不是什么贺南贺北。

他的目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放在裴未雪身上,移都移不开,捕捉裴未雪的每个细微表情,知道他生气还是开心。

比如现在,裴未雪特别生气。

“我发四,以后不会再那样。如果再发生一次,我们就不复婚了。”

裴未雪:“?”他答应复婚过?

别太自恋。他答应的是20岁的苏引,和这个苏引有啥关系。

“狗引!未雪!”叫声从走廊那边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贺南不见了。”

俩人异口同声:“什么?”

裴江盯着苏引看,苏引奇怪地问:“看我做什么?”

第35章 叁拾伍二维码爆点

方才江枝和贺南在温泉区泡着,想着打一炮,贺南非要去拿精油,说想吃亮晶晶的胸弟,他就在池子里等着,左等右等没看到人,他出去找。

换衣间和包厢都找过了没有,服务员也说没看见人。温泉贵宾池一般都没有摄像头,基本上是私人专用,在里面干些什么常有的事,他不是第一次来,回回来都干上好几次……

扯远了,反正贺南不见了就对了。

“报警?”

江枝:“?”忘记还有这条路了,“不过他消失一个小时左右,那边也不管的。”

他看向苏引:“你到底干没干?”

“什么啊?我一直跟裴未雪在一起,怎么干啊?”苏引躲到裴未雪身后,“裴未雪,是吼?”

裴未雪点头,“下楼问问前台,让这边的人帮忙找找?另外,他有没有可能跟你玩捉迷藏?”

江枝神色焦急的摇头,“不会。他跟我说过,他讨厌不告而别。”也讨厌看不见自己。

虽然挺肉麻的,但贺南说的时候非常认真,仿佛他们曾经有过不告而别一样。

他是在一个派对上认识贺南的,从认识到交往再到现在,哪怕前阵子被苏引捣乱分手过一段时间,他们之间也没有真的断了联系。

家里卧室有贺南偷偷装的摄像头,他知道,没有阻止。贺南偶尔会用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不出声他也知道是贺南。

他们俩,吵架过,打架过,吵得面红耳赤,说老死不相往来,实际上还是没有一天真的分开。

所以贺南不可能就这样什么也不说的躲起来,手机和衣服也都在换衣间。

“狗引还有跟你说什么具体的吗?”

裴未雪支着下巴回想。

“我没啊。”苏引一头雾水,怎么感觉他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了?他人不是在这儿吗?怎么还问?

“对了,一个无人岛。”裴未雪一拍掌心。

江枝立刻拿出电话,接通后神色凝重地说:“马上封锁所有码头。带人检查每一艘要出海的船。”

那边说:“江少,咱们是找谁?”总要知道找谁才好办事。

“贺南。”

“南哥失踪了?!放心,我们肯定把南哥安全找回来!”

下属说话铿锵有力义愤填膺,江枝焦急之余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他的下属对贺南可比对他热络多了。

一口一句南哥,叫得可甜了,回回一起喝酒也总围着贺南,不知道的以为贺南才是他们老大。

此时,会场不远处的一间废弃仓库内。

阳光透过被木条封钉的窗户缝隙中落在敞着两条大长腿坐在一把破旧太师椅上的贺南。

他双手双脚都被红绳绑在扶手和椅腿上,磨出许多细微的伤痕,浴袍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哥们,想干我还是想被我干?”

贺南毫不紧张的轻笑着看向前方的道具台,以及桌前的男人,一双大眼睛在不算特别出众的五官里格外显眼。

“喂。大眼仔。”贺南叫了一声,手动了动,现在裆-部有点凉,他只穿了浴袍,里边不仅啥都没穿,小菊花还湿答答的,没等到江枝的老二却等到了冰冷的凳子。

冷风一吹,他冷得牙齿打颤,“不介意我这么叫吧?你看我也不认识你,你莫名其妙这样把我绑着还啥都不对我做,我很害怕的啊。”

大眼仔拿着短刀走到贺南面前,刀尖划着贺南的脸,“你不认识我?”他笑的瘆人,将脸凑到贺南面前,“他都因为你死了,你说你不认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南:“?”这哥们疯了?

贺南移开脑袋,皱起鼻子,这哥们还有口臭,谁被他口要遭老罪。

“总不能有人死了都赖我身上吧?”

大眼仔握刀的手突然往下一扎,刀入肉发出细微的扑哧声,血瞬间从大腿往外蔓延,染红了白色的浴袍,贺南只轻微拧起眉头,“谁死了你倒是说明白。不然以后我去炸皇宫前大喊一声“大眼仔”,炸皇宫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了。”

“呵。陆任佳。”

贺南:“不认识。”血一直在流,他红润的最初渐渐褪去颜色,变得有些白,嘴角却还是勾着,“我全网无前任。可别乱给我加罪名,我爹知道了我就要被他弄得爽死。”

“你!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真为他鸣不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大眼仔的刀又在贺南胸口划出一小道血痕,“很快,又会有人因为你死去。”

贺南眼神微变,仍作镇定,“谁?”

“你的头号舔狗,苏引。”大眼仔讥笑一声,“听说你和江枝已经接受他了,三人游戏好玩吗?废物苏引可以,我弟为什么不可以!”他突然咆哮起来,“他给你说了多少句早安晚安,你凭什么不接受他?!”表情扭曲,看起来十分激动。

贺南的心理活动从“哈?苏引?”到“天杀的谁传谣?我有我爹就够了,一根也可以很棒”再到“啥玩意儿?早安晚安就想追人?”

“不是哥们。有人天天给你发早安晚安,你就会接受吗?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死了赖我身上?”不会是商业间谍吧?想给他泼污水让贺氏股市动荡吧?

嘭!

大眼仔一脚踢在身后的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他狰狞着脸从兜里拿出一瓶水,“我今天一定让你们俩快活着去死。”

贺南:“?”

贺南:“你不会是想给我下药吧?”看大眼仔得意的表情继续说:“我吃过好几次了,可能有抗药性,你放多点。对了,再留点给我,我给我爹吃吃。”现在小菊花正空虚着呢。

他往外看去,从缝隙里看出去天色已晚,怕是6点左右,冬天黑得快。

大眼仔正要说话,门外有声响,他走出去,“没被跟踪吧?”

来人戴着口罩和帽子,肩上还扛着一个男人,“日了,码头全被禁了,咱们出不去,现在怎么办?”

“那就在这里。你给贺家打电话要钱,5000万。”

同伙走进去,把人丢在地上,大眼仔拉开麻袋一看清人愣了,“这谁啊!不是让你绑苏引吗?!!”

同伙惊讶,“欸?我记得我跟踪他们俩,苏引就是穿这件外套啊,那咋办?”

“绑都绑了,把他弄去那边,我去打电话要钱。”

裴未雪被后脑勺疼得睁开眼睛,对上贺南嘻嘻笑的眼睛没反应过什么,“贺南,我……”感官归位后,他眼睛瞬间清醒,“我们……”

“被绑了。”贺南舔了舔唇,朝前面喊:“大眼仔同伙,给我一根烟。”

“大爷的,事这么多。”

等抽了一口烟,同伙就把烟掐了,贺南骂他浪费,同伙不再理他,他就把大概都跟裴未雪说了一遍。

裴未雪浑身酸痛,和苏引离开会场时衣服不小心被喷泉喷湿了,苏引非要把衣服给他穿,去开车时脑袋挨了一棍醒来就在这里了,“我们怎么出去?”

绳子绑得很紧,还是绑野猪用的绳子,不好挣开。

“你看我的。”贺南和裴未雪的紧张不同,一点不担心,“大眼仔同伙,你来脱我衣服。”

同伙淬了一声,刚要拒绝,回头一看贺南此时血迹斑斑,敞着大腿坐在椅子上,两条大腿光溜溜的,浴袍也松松垮垮只遮住了某处,他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让哥爽一下等会儿就让你死得快点。”

“喂……”裴未雪想制止却被贺南摇头的动作噤了声。

同伙一把拉来贺南的浴袍,抓着他下巴,还没亲上就看见贺南左胸口上方的二维码纹身,贺南轻笑道:“扫码吧。反正我都要死了,你想干我,总要给我扫个千八百的。”

“啧,没想到贺总私底下还是卖的。”同伙轻蔑的回去拿手机,还没遇到过把收款码纹身上的。

就在贺南衣服被扯掉时,裴未雪心提到嗓子眼,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那个二维码……

滴。

“扫不了啊。”

贺南轻笑着说:“可能过期了。对了,我跟很多人上过床的,很脏,所以你还是戴套吧。我不太喜欢没有隔阂。”

“唧唧歪歪的。”同伙也怕出事,放了他离开,朝门外走,似乎真的要去买套,谁知出去没多久就传来惨叫声和打斗声。

苏引一脸阴沉的出现在仓库里,跑着过去解开绳子,“枝丫在外面。”

“别费力气了,有炸弹。”这时,大眼仔冷静的声音从身后出现,苏引一回头,“是你!路人甲!”

大眼仔手里握着遥控器:“错了,那是我弟弟。我叫陆任已。”

裴未雪:配角名字这么随便吗?

“我管你。”苏引解开裴未雪后又去解开贺南,贺南大腿受伤,撑着扶手踉跄的站起来,“你们走吧,他们冲我来的。”

说话时,顶上老旧的吊灯摇摇欲坠,苏引现在裴未雪和贺南中间,他最先发现,吊灯掉落的瞬间他抱着裴未雪往旁边滚了一下同时推了一把贺南,立刻去看贺南,贺南也往旁边滚了滚,没被砸中。

刚才他下意识就要去抱贺南,但是……他做到了抱自己想抱的人。这种情况他实在没把办法两全,“贺南,你没事吧?”

贺南摇手。

“雪儿。”苏引顿时感到浑身轻松,搂着裴未雪的腰,上下检查,“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他眼尖的发现裴未雪脖子上有血迹,“头受伤了吗?”

裴未雪脑袋贴着苏引的脸,“引哥……别再看向别人,我好难受……”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雪儿!雪儿!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