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胭脂⑧(1 / 2)

胭脂春 糖心兔子 2286 字 1个月前

顶着被子,卢晨的声音闷闷地听不清楚。

“好好好,我再去看看还有什么药能给你谢大少爷买的。多给你买点药,全方面治疗你。”

“啰嗦,快滚。”

谢墨一个抱枕扔了过去,卢晨关门挡住。孤零零的抱枕砸在门框上下落,滚了一圈落在温胭的拖鞋旁边。她的拖鞋上顶着个小兔子头,抱枕恰好是一条大鲨鱼。现在的造型看起来就像是,凶鲨欺萌兔。

温胭在被窝里忽闪着眼睛,谢墨向下一滑,重新钻了进来,跟她鼻息相对,面朝面。

“他走了?”

“嗯。”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躲着?”

她刚这样说,谢墨又被她头顶的被子盖得严实了点:“嘘,外面有大鲨鱼。”

“……”

又呆了一会儿,温胭热得受不了了,她还穿了件打底针织衫,裤子也是加绒的裤袜。她扭了扭身体,想钻出头呼吸,又被他逮回来。

“宝宝热吗?我帮你脱。”

他手指滑到她的腰窝处,一挑,皮肤受到撩痒,反射性扭动一下。

“宝宝别扭,我会误会你的意思的。”

“误会你想做……”

下一秒,唇上一软,堵住了她要说出来的下一个字,所有的思维一瞬间荡空,她的裤子终于没再缠绕着身体。

光腿瞪在床罩里舒服放松,让她被热出来的烦躁心情顺畅不少。

“舒服吗?”他退开一点点距离,气音在黑暗中听着散漫暧昧,“一会儿让宝宝更舒服。”

“别叫我宝宝。”这个名字别人也在喊,数不清的人在这个时候会叫对方宝宝。

她要独一无二的。

“因因。”

他声音很沉,很缱绻,很温柔。

带着磁性,还有鼻音。

那么性感。

从来没有男人说话的腔调这么好听。

温胭绷紧身体,顺着他褪衣服的力道,闭上眼睛。包裹在上半身的束缚也褪下了。

他叠了两件衣服一并,然后抬出胳膊,将它们扔到了不知道哪里的地方。

现在温胭肩上就挂着两根肩带那个东西,她蜷着腿,闭着眼睛感受着。

唇瓣再次相贴,一触即发,他克制地喘了声粗气,温胭能摸到他身体抖动得颤意。

“怎么了?到这一步了,邪魔想回头做人?”

“我生病了,嘴对嘴容易传染。”

“……”

说完他真的翻了个身,转过去,背对着她。

温胭沉默半晌,小指戳着他的后腰,他没动,便指腹顺着他的脊椎上滑,一直按到颈椎骨又转回,摸到腰窝。

她是懂得怎么调动他的。

男人又转了回来,嗓音里铺着粗气,像润玉入沉沦:“胆子这么大,一会儿可别哭。”

“我要跟夫君,同病共死。”

“呸。”他转过来拥住他,体温滚热,“你不会病的。”

温胭渐渐迷糊了,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后背早就一层薄薄汗意。

黑夜里,鼻息声被放大,耳畔里也全是他很有节奏的喘息韵律。

卧室的窗户没有关紧,小风从缝隙中顶着窗帘,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荡一荡的。

她的手指攥着被子一角,长睫颤抖,溢出泪水又被他一点点地吻干。

最要紧的关头,她又清醒了。

“没带。”

“不会这样巧的。”

“不行。”

“宝宝乖,他快哭了。”

“那让他哭吧。”

身下的小人眼神清澈见底,柔软的黑瞳眼尾带了点红,看人的时候氤氲可怜。

但她眼里包裹的主意落下,就没有回旋的可能,这点谢墨有清楚的认知。

他抽了抽鼻子,按开小夜灯,从床上下去。

下去之后,他不忘转过去,对着她问:“因因,好看吗?”

温胭闭眼,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在里面:“颜色不行,你以后不要久坐。”

“……”

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扯着被子,重新露出头,小唇一抿,又缩回去。

大床厚褥里凸起一点,蘑菇似的滚来滚去。

*

次日再睁眼,阳光已经刺目,温胭睁了会儿眼睛缓了缓神,才拿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

她浑身酸软得像没睡,又闭了一会儿眼睛,才硬撑着坐起来。

谢墨从外面进来,靠门看她:“不再睡会儿?”

门窗吸风,胸前凉意一片,想到了什么,她轻呼一声,连忙钻回去。

“不睡了就洗漱起来吃饭吧,煮了皮蛋瘦肉粥。”他扶住门,缓声淡笑。

*

以前是温胭厨艺好,要不然也不能达标到可以去他家里当两个月住家保姆,从此跟小邪魔滋生孽缘。

只是后面的日子,她做饭越来越少,手生了太多,反过来变成谢墨练就一手好厨艺。

他们在一起块的时候,很少会点外卖,都是他做。

“卢晨呢?”

“没回来。”

“……”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回来的,温胭脸颊一烫,哪好意思。

“你管他干嘛?”谢墨轻笑,“我们不来,他也经常不回来。要不然你以为‘不夜男’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话是这样说,可温胭还是不好意思。

朋友家耶,在朋友的床上……不太好,太不好了。

她喝了口温粥,心里七上八下的,门铃响了,她放下勺,瞪向门口,又看了眼谢墨。

这一眼,大有幽怨的意思——都怪你!

谢墨开门,出温胭意料之外,来了两个工人打扮的。

“请问是谢先生家吗?”

谢墨跟人核了地址,款号,然后几个人进进出出一通忙络。

约莫十几分钟之后,小床抬出,大床抬进。连带着四件套抱枕,全部换了新的。

温胭轻呼一声:“你猜等卢晨回来看到会怎么样?”

“便宜那小子了。”

“花了多少钱?”

谢墨换了个问题先问她:“昨天酒宴独当一面了呵。”

温胭继续喝粥,佯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