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全订福利番外:婚礼
方如练和方知意的婚礼定在夏末,地点是国外一座风景绝美的私人小岛。
结婚日子是方虹特意去算的。
她回了趟老家,请村裏那位九十多岁的神婆阿嬷扶乩问卦。起初对方听到是两个女孩,神婆沉吟片刻似有为难,等厚厚的红包落到手心,便舒展了眉眼,连声道:
“般配,般配,简直是天仙配!良辰吉日有的是!”
良辰吉日已订好,穆云舒问起宾客安排。
她指了指自己,又看向方虹,“参加婚礼的除了我们俩,还有谁呢?”
同性婚礼性质特殊,再加上方如练的工作性质敏感,眼下远不是公开的时候,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方如练说:“还有陆可,以及我几个朋友,小意那边也有几个朋友。人数不多,都是信得过的人。”
方虹点头:“日子一定,后面的事就得紧锣密鼓地安排了。发请柬、拍婚纱照、选婚纱、定场地……还有你工作上的协调,小意学校那边的时间……”
“时间都算好了。”方如练接道。
她刚结束一部戏的拍摄,正好空出一段完整的檔期。方知意也赶上暑假,她没选小学期的课,时间上完全合适。
*
看到婚礼请柬的时候,郝韵脑子还有点懵。
请柬是昨天时烟萝签收的,有两份,一份时烟萝的,一份她的。她当时没顾上看,随手搁在了床头。这会儿坐起身打开,才发现竟是方如练和方知意的婚礼请柬。
倒不是意外这两人结婚,只是意外方如练会给她一份请柬。
在外界看来,郝韵和方如练算是对家。
这倒不假——倒非两人本身有何恩怨,而是她们背后的老板夏卫与戚许明争暗斗大半辈子,连带着各自力捧的艺人也被摆上了擂臺。直到大约一年前,夏卫和戚许这两位人到中年的宿敌不知怎的竟和解了,一同吃饭被狗仔拍到,八卦标题纷纷写着“双影后离婚多年后疑似复婚”。
不管内情如何,两位影后既然握手言和,郝韵与方如练在明面上的“对抗”也就自然画上了句号。不久后,两人还合作了一部双女主电影。虽然双方粉丝为番位、戏份争得不可开交,路人观众倒是乐见其成。
拍摄期间出过一场小意外,方如练帮过郝韵一次。但那之后两人话依旧不多,私下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所以郝韵此刻看着请柬,心裏难免有些意外。
除了意外之外,还有点羡慕:她们家裏人竟然同意了……
郝韵轻轻呼出一口气,正要合上请柬起身下床,一只光滑的手臂从身后绕了上来,蛇一样缠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脸,来人低头扫了眼她手中精致喜庆的请柬。
“去玩玩儿呗,反正你有空的,我肯定是要去的。”时烟萝的手绕到她身前,捏着那团颤巍巍的柔软,偏头去亲郝韵脖颈,嘆道:“真幸福啊,是不是?”
郝韵轻微地哼了一声,冷着脸咬住下唇,伸手把那只作乱的手甩开。
时烟萝却不依不饶,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她的腰,将人往怀裏带了带,指尖仍在那柔软处流连揉捏。她偏过头,将鼻尖抵在郝韵颈间,深深嗅她颈间幽香,闭眼笑:
“人家都结婚了……姐,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呀?”
“唔……”齿间漏出一声,郝韵仰着脖子,被时烟萝的气息弄得发软,她强撑着冷硬的语气:“……我看你是想家破人亡了。”
她这话半点也唬不住时烟萝。
时烟萝转过她的脸,仰头吻了上去,直到把人亲得气息缭乱、眼波潋滟,才松开些许。她翻身下床,顺着郝韵的腰线滑下去。
大腿被人拍了拍。
时烟萝肆无忌惮冲她笑了笑,“腿分开点,进不去。”
郝韵双手抵在腰后,撑着床,“滚——”
话音未落,双腿被用力掰开。
毛茸茸的头发搭在腿根,湿滑软红钻了进去。
*
定好场地、选好几套婚纱后,在一个晴朗的日子,方如练和方知意去拍了其中一套户外婚纱照。
两人选的婚纱都是轻纱,缎面材质。方知意戴了一层轻薄的头纱,有风吹过,纱影朦胧。方如练则盘起头发,在发间别了几朵浅色鲜花,一身雪白立在日光下,依旧明媚动人。
两人都十分上相,状态也好,拍摄很顺利。
拍摄结束后方如练拉着方知意在草地上跑了一会儿。没什么缘由,只是风很轻,草很软,身边的人让一切冲动都变得理所当然。
跑累了,她们并肩躺在草地上晒太阳。阳光有些刺眼,方如练侧过身,伸手一掀,轻轻钻进方知意的头纱裏。
“借我躲躲太阳。”她这么说。
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诚实地凑了过去,亲了亲那张在阳光下依旧微凉的脸,顺势靠在方知意怀裏。
碧绿的草浪轻轻起伏,像柔软的呼吸,头顶是澄澈无垠的碧空,几缕薄云闲闲飘着。雪白的婚纱压在青草上,被日光镀上温柔光晕,偶尔有风拂过,那片白色便随着草叶一同荡漾。
天地辽阔,她们拥有彼此怀裏的荫凉。
太阳西移,两人顺着草坡慢慢往回走。方如练一路闲不住,一会儿要方知意背她,一会儿又把人背起来跑,打打闹闹,就这么笑闹着走回了酒店。
已是黄昏。
她们乘着透亮的玻璃电梯缓缓上升,抬头望向远处,橙红色的太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
一进酒店房间,才刚关上门,方知意还没换衣服换鞋,就被方如练抱住了,从外面染了一身热烈的阳光,方如练的吻也前所未有地热烈。
一进酒店房间,门刚合上,方知意甚至没来得及换下婚纱,就被方如练从身后紧紧抱住。她身上还带着室外阳光的热意,吻落下来时,是前所未有的热烈与急切。
方知意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手虚虚搭在方如练肩上。趁她的唇从自己唇角移向颈窝的间隙,才得以喘息着开口:“我……我先换身衣服。”
“不用换,这样穿很漂亮。”
方如练的手绕到方知意背后,轻轻一拉,雪白的婚纱便顺从地向下滑落一点,露出一片细腻的肩背和锁骨。
她低下头,吻再次落下,从微启的唇瓣,到温热的脖颈,再一路蜿蜒至底下渐次敞开的雪色。呼吸间尽是柔软而馥郁的气息,唇舌与手并用,在那片起伏上耐心流连。
水色覆在雪色上,很是漂亮。
方如练抬起头,伸手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一挑,将它挂在了雪白枝头那颗已然抬头的红珠上。
“不许摘下来,”她声音很轻,“也不许让它掉。”
指腹在那片雪白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算是警告。
方知意咬着水润的唇,将脸偏向一边,乖顺地点了点下巴。
“好孩子。”方如练亲了亲她的脸。
她顺着那身光滑的缎面婚纱滑跪下去,抬手掀起垂坠的裙摆,低头钻了进去。柔软的布料落下,将她的身影完全笼在一片雪白之下。
方知意纤瘦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轻颤。
挂在上面的戒指不停地晃,不停地磨着软红肌肤,眼见着要掉下去。方知意强忍着战栗,撑着一旁的柜子后仰,让那枚冰凉的戒指得以更稳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