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反派阵线联盟(1 / 2)

第159章 反派阵线联盟

“唔——”

苏缇潮热湿软的口腔被谢真珏沁凉的舌头点点掠过,惹得苏缇薄软娇嫩的身体细细颤抖起来。

“爹、爹爹,”苏缇含混不清地唤着,薄白的眼尾勾起旖旎的靡红,“不要。”

谢真珏手掌圈着苏缇纤糯的臂弯,顺到苏缇伶仃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压在苏缇头顶。

这算不上一个亲吻,没有丛生的暧昧温情。

有的只是一个身份上的“父亲”对“儿子”的掠夺。

谢真珏性格强势阴鸷,他不允许有任何逃脱他掌控的事,其中包括他最疼宠的儿子—苏缇。

谢真珏游蛇般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舔舐到苏缇喉咙最深处。

苏缇娇气的喉管从未被如此入侵过,不适地阵阵收缩。

苏缇清眸弥漫出透润的水雾,难受得呛咳出来,黏稠的银丝顺着苏缇嫩红的唇角蜿蜒流下。

谢真珏不吃儿子醴甜的口水,只顾着进犯,任由苏缇被玩弄得露出狼狈模样。

谢真珏狭冷的眸子阴幽,注视着宛若揉碎花瓣沁出馥郁花汁的苏缇。

苏缇氤氲粉腻的潮润小脸儿,没有得到谢真珏的怜惜。

谢真珏冰冷的手指捻了捻苏缇唇角滑腻的口水,分开,只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苏缇唇边抚到他还在颤抖不已的精巧喉结,再落到苏缇稚嫩的心口,轻轻点了点。

“这里谁都不能越过爹爹去。”

“知道吗?”

苏缇咳嗽着,清眸含出更浓重的水润,乖乖点头。

谢真珏得到苏缇肯定的答案,好像才发现苏缇受了蹂躏委屈般,将人抱起来。

苏缇靠在谢真珏肩膀上,谢真珏抚着苏缇纤薄的脊背,让他挛缩的气管慢慢舒缓下来。

“乖孩子,”谢真珏声音尖细轻幽,“爹爹不喜欢你对那些贱人上心。”

苏缇小口吸着气,剔透的泪珠簌簌掉落,沾湿雪软的脸颊。

“娇气。”

谢真珏低头,薄唇贴了贴苏缇细嫩的眉眼,阴冷的眸底融出几分微不可察笑意,抽出柔软的绢帕给苏缇擦拭漂亮小脸儿上乱七八糟的水儿。

苏缇紧紧闭着小嘴巴,俨然有种谢真珏哄不好的趋势。

“爹爹给你选了处好宅子,在南池子大街,”谢真珏两指捏起苏缇细白的下巴,“要不要?”

“我不要干爹亲我,”苏缇皮肉嫩,嫣软得唇瓣被谢真珏含了两口就醴肿红艳起来,吃了甜腻口脂般。

苏缇嗓子钝痛,眸心蕴着点点泪光,又软软咳嗽两声,“不舒服。”

谢真珏略微挑起长眉,“让别人亲?”

苏缇喉咙仍然有被冰凉蛇鳞狠狠摩擦过的火辣,吸着鼻子飞快摇头,“谁都不让亲。”

被亲怕的样子。

“胆子这么小,被吓了下就这么任性地耍脾气?过几日成亲难不成也不让新娘子碰?”

谢真珏虽是骂着苏缇孩子气,嗓音却柔和带笑,像是很满意苏缇的做法。

苏缇娇腻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

谢真珏似乎笑得更加开怀,屈指蹭了蹭苏缇玉糯的软腮,“给她个孩子,以后不必再管,养着就行。”

甚至于,谢真珏掠过苏缇娇娇气气的小模样,宠爱道:“干爹替你养着。”

国库三分之二流入谢真珏手中。

谢真珏确实有本事说出这话。

“乖,去找国师要个东西,”谢真珏给苏缇拭净泪花,把人从怀里抱出来,“过几日你成婚搬进南池子大街的那座宅子,把国师给你镇邪的东西一同放进去。”

他不信国师的故弄玄虚,但是他愿意让苏缇移宫时有个好彩头。

谢真珏眼神随着苏缇离开寸寸变冷。

谢真珏唤来小庆子,“容之渠那里,你去安排。”

小庆子打了个哆嗦,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厂公,赵公子的案子已经在民间引起轩然大波,京中不乏有文人墨客讨论,也有戏子进行编排,百姓愤慨不已,纷纷想将赵焕峰那个恶人活刮…”

小庆子适时收声,“厂公,我们若是逆民意,恐怕是会遭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谢真珏抬了抬眼,小庆子愈加躬身往下,战战兢兢还是强撑着脸色。

谢真珏忽而勾唇,声线凉薄讽刺,“不堪设想?他们能做什么,一群贱民罢了。”

小庆子脸色白了白,下意识抚上自己额角的伤口,又生生忍住。

是,他们能做什么?

左不过再换一个地方受到欺压,改变不了任何。

除非,小庆子掠过上位姿态恣意的谢真珏。

除非,能做到这个位置。

小庆子告了是,又被谢真珏嘱咐马上动身,率领工匠修缮南池子大街的宅院,务必赶在苏缇婚期前。

小庆子退下,给神色恹恹的谢真珏合上门。

谢真珏闭上眼,唇上柔嫩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口齿也被软腻的甜香充斥。

谢真珏细长的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屈起的膝盖,半仰起头,不甚明显的喉结急速地滚动了瞬。

谢真珏兀地皱起眉,有些烦躁。

他不想苏缇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这副神态,哪怕那个人是他的新婚妻子。

算了,生了孩子就关在别院,别碍他的眼。

至于孩子,他也不必见,自有乳娘夫子照看。

苏缇也不用过多接触,总归苏缇一身孩子气就当了爹爹,什么都不懂,瞎折腾他做什么,好好地待在他身边就是,他自会派人为苏缇安排好一切。

这么想着,谢真珏的眉头平缓,表情也轻惬下来。

国师居住的宫殿,在皇宫偏僻的角落,仿佛特地为他打造的与世隔绝的安宁。

苏缇一路走来没有再哭,只是他皮肤薄嫩,眼尾、鼻尖和唇角还挂着深浅不一的湿红,柔软得使人爱怜。

可惜,国师看不到。

国师是个瞎子这件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包括苏缇。

国师是亲自“见过”苏缇,给他批了个下等的命格。

“小公子,你去吧,”守在国师宫殿外的宫人出来回禀,“国师大人在里面读经。”

归蘅这里伺候的人不多,都守在外殿,除非归蘅传唤,否则他们都不会进去打扰归蘅。

国师大人喜静。

偏生苏缇天生安静,走路几乎不发出声音,轻轻悄悄的。

宫人在门前便止了步,恭敬抬手,示意苏缇自己进去即可。

苏缇迈进内殿,殿内四周的门窗都是打开的,挂着摇曳浮动的白纱,里面装饰很简洁,除却书案和床,便只有两串声音柔和的铃铛。

准确来说,“是贝壳。”

归蘅的音色极清,无端让人想到雪山深冰下的冷泉,语气是截然不同的温和,似乎有包容万物的力量,“小公子喜欢,等下可以带走。”

贝壳出自海域,运送艰难由此极为珍贵,普通人见到都稀奇,这样一串已然价值连城。

而归蘅只是把它当做可以告知他有人来的通讯物件。

一如世人幻想的淡泊名利、不慕俗物。

苏缇清眸巍巍,收回视线,朝归蘅走去。

“我不要。”

苏缇见过贝壳不觉得稀罕,想了想补充道:“谢谢你。”

归蘅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晓,并不再劝。

仿佛苏缇要也行,不要也行,都无甚关系。

苏缇跪坐到归蘅面前,表明来意,“我要建府,干爹让我向国师求件东西,放进我的宅邸。”

找归蘅的,除了帝王卜算,也就是贵人求物。

总归什么,过了国师的手,好像就有了灵力,能够去病免灾百毒不侵了似的,怎样都是好的。

只是他们都是在殿外接物,无一例外。

归蘅双眼被一条厚实的白色布条蒙住,平和地直视着前方,偏偏无障碍地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热茶,往对面推了推。

“小公子哭过了?”

归蘅放下茶壶,双手垂下放在腿上,宛若一樽玉像。

苏缇不禁坐起身子,朝归蘅凑近了些,盯着归蘅被蒙住的双眼,歪了歪小脑袋。

归蘅轻笑了声,像是知道苏缇在做什么小动作。

“正常说话跟哭过之后说话,音色会略微不同。”

归蘅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知道苏缇哭过的原因。

苏缇就会更明显一些,含着一汪水儿般,软糯糯的带着磨人心尖儿的娇缠。

“喝口水,”归蘅道:“会缓解许多。”

苏缇捧起面前那杯温热的茶水小口啜饮着,稠红的唇肉覆上晶亮的水膜,衬得那抹吸睛的颜色更加姝妍。

归蘅的房间实在太过空旷,苏缇吞咽的声音都无比清晰。

归蘅等了一会儿才道:“小公子想要什么?”

苏缇一愣,放下茶杯,他以为是国师随便送给他什么。

“…还可以自己挑吗?”

苏缇不确定问道。

归蘅笑了笑,“可以,只是我这里也没什么。”

苏缇也没什么想要的,清眸落在归蘅手边,纤长的眼睫淩凌掀开,“我可以要毛笔吗?还可以练字,干爹嫌我写的字不好看。”

归蘅手边是一副字,字体锋利劲道,是谢真珏要求苏缇练习的楷书。

仿佛苏缇拥有了归蘅的笔,就能拥有他的字一般。

“好,只是这根毛笔的笔杆有些开裂。”

归蘅起身,“我再去为小公子寻一根新的。”

苏缇下意识跟随归蘅起身,上前隔着袖子,轻轻扶了扶归蘅的手臂。

这下怔住的人,轮到了归蘅。

苏缇见归蘅不动,并不知道失明久了的人在熟悉的环境其实能够行动自如,不理解道:“不去吗?”

归蘅唇边重新挂上浅笑,“劳烦小公子。”

苏缇扶得很小心,亦步亦趋。

没有把归蘅绊倒,也没有把自己绊倒。

归蘅从柜匣中摸索着取出一根兼毫,递给苏缇,“这是善涟湖笔,由羊毫和狼毫混制而成,适合多种字体,小公子可以用它练习。”

苏缇接过来,“谢谢国师大人。”

“小公子不用客气。”

归蘅又被苏缇搀扶回去,“辛苦小公子了。”

门外传来几声清响,宫人在外禀报,“凌小主想要求见国师大人。”

凌怀仪被谢真珏派人送过来,安置在离归蘅很远的宫殿,轻易见不得归蘅。

苏缇握着手中新得的毛笔,“我走了。”

归蘅点点头,“小公子慢行。”

苏缇从蒲团起身,摆弄着自己的毛笔离开了归蘅的房间。

门外是跪着祈求觐见的凌怀仪。

“早点求归蘅不就好了吗?国师真就人美心善,妥妥的温柔男二。”

“呵呵,算了吧,人美心善管屁用,没权利什么都做不了。”

“国师权利很大的,好不好?”

“是是是,对对对,但是他不用不相当于没有嘛!”

“那是国师不愿意参与俗世!”

“不都一样,还是求谢真珏,有事他真上,就是付出的代价比较大。”

“以命换命是吧,微笑。”

……

凌怀仪扫过弹幕,磕在青石板上的双膝刺痛,脸色隐隐发白。

求谢真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