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下撕开包装,取出内容物,往里边按了两泵乳液,然后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还抽了几张餐巾纸纸加以掩盖。
全程坦坦荡荡,没有一点儿忸怩,眼里只有对接受检阅的向往。
梁致一在后面看得咽口水,姜柏舟只觉得他在这里杵着不干活、碍手碍脚的。
就在这时,宣判的门铃终于响了——
作者有话说:嘻嘻~妈咪要来咯~
第19章 慧眼如炬 浴袍小熊is watchi……
“Mr. Ashwellmere, 您好,有访客,请问要帮您转接电话吗?”门房的物业人员拨来视频通话, 身后是一辆熟悉的飞驰, Eleanor女士就在后排。
“是我母亲, 放他们进来就好。”
挂断视频,姜梁二人已经站在玄关严阵以待了。
姜柏舟根本没时间收拾自己,见缝插针地抓了身“相对体面”的衣服套上、用清水洗了把脸就来了。第一次和“婆婆”见面,居然是在这种草率的情况下。
“都怪你。”姜柏舟结结实实翻了一个白眼,“你跟你妈妈摊牌了也不跟我吱一声。”
梁致一百口莫辩:“我真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突然来电我一点儿没耽搁就来找你了!”
姜柏舟烦躁地捋捋头发:“事已至此,只能你冲锋、我给你打辅助了。”
梁小狗一把揽过姜柏舟的肩膀, 打开大门:“走吧。”
三梯一户的高级公寓,其中一梯是隐蔽处专供后勤出入的, 梁致一没有请服务人员住家,因此那块区域被改造成了他超大厨房和食材储存室的一部分、那边的电梯也无人往来。而主入口是一个双梯的贵宾厅, 对着他们平时的入户门。
梁致一略带生涩地揽着姜姜, 站在入户的板上庭院前恭候Eleanor女士的大驾光临。
姜柏舟七上八下地站着,紧张地出现了幻觉,“叮”——是不是电梯门一开, 就会有一位穿职业套装、戴墨镜、提着稀有皮包包的扑克脸优雅女士踩着尖头高跟出来, 身边还跟着一串助理——反正古早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居然不是。
电梯门一开, 只有一位女士,而且穿得很松弛、平底休闲鞋、手上没拎任何包。
姜柏舟算是知道梁致一这张斩杀无数的脸来自何处了, 妈咪长得可比儿子更浓墨重彩。
Eleanor女士看起来就像是刚从高尔夫球场出来的样子, 除了颈间的一条素链没戴别的首饰。她打量了一下好久没见的儿子和初次会面的姑娘。
儿子穿着成套的麦穗色家居服,还算齐整,但轻微翘起的头发和平日的一丝不苟相去甚远;姑娘上身穿了件骨白的scuba, 下面似乎是条睡裤。这俩人站一起竟然有种诙谐地和谐。
“妈咪,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和柏舟都没有准备,刚起床,实在是有些失礼了。本来打算一起回家里拜访你们的。”梁致一打头阵。
Eleanor女士用一种“你装什么装”的眼神扫了梁致一一眼。
梁致一清了清嗓子,又问:“我爸呢?”
Eleanor女士终于开口:“你爸去新加坡出差了你不知道?也多少关心一下我们孤寡老头老太好吗?”
姜柏舟听得心惊肉跳,Eleanor女士连一根鱼尾纹都看不见,完全是不靠衣装的容光焕发啊。不过能这么自我调侃,应该也不会太凶吧?
梁致一小声回了句:“你俩也没多关心我好吗?这房子我住进来大半年了,你才第一次来。”
Eleanor女士一记眼刀飞过来,梁致一乖巧闭嘴。
姜柏舟连忙上前:“阿姨,早上好!初次见面,我是姜柏舟,非常高兴见到您。咱们别在门口干站着了,进去坐吧,我给您沏茶。”
姜柏舟有一套专门面对中年阿姨的笑容,都是从前寄人篱下的时候练出来的。Eleanor女士毕竟也算二分之一的中国阿姨,应该也是管用的吧?
Eleanor女士挽起姜柏舟的手:“你就是小姜呀。Jared做事很不成熟,让你受委屈了。你们婚礼阿姨都没来,还欠你们一个大红包呢。”
姜柏舟听得胆战心惊,这话怎么听都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得知年仅二十一岁的儿子擅自结婚,面对年长七岁且不知底细的“儿媳”,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吗?
梁致一在后头把两个人一并圈住,往家里蛄蛹:“好了,快进去吧。”
终于进了家门,Eleanor女士换了鞋也没去沙发落坐,笑道:“我第一次来你们不带我参观一下新房?”
终于要来了吗!姜柏舟深呼吸,时刻准备接受检阅。
梁致一挺身而出:“妈咪,这边就是我改造过的厨房,平时就在这边研究菜品。柏舟做饭也很有天赋,昨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吃了她做的酱牛肉呢。”
Eleanor女士绕着岛台走了一圈,梁致一跟在身后又问:“妈咪你吃水果吗?早饭吃了吗?”
Eleanor女士摆摆手:“吃过了。等你餐厅落成记得邀请我。”
姜柏舟在一旁疑惑,妈咪看起来也不像特别看不惯梁致一要当chef这件事的样子,怎么从梁致一嘴里说起来跟众叛亲离差不多?难道另有隐情?
这时Eleanor女士已经参观完厨房,沿着走廊径直向卧室方向走去。
姜柏舟心里又是一阵警铃大作,最重磅的考验究竟能不能糊弄过去!
Eleanor女士站在房门口,停住,回首:“这是你们小两口的房间?我方便进去吗?”
“方便方便,”梁致一替她开门,“妈咪,请。”
哼,还生怕你不进去看呢。不然白布置了。
双台盆的洗手池左边全是男士的洗护产品,右边全是女士的。右边产品的数量上竟然比不上隔壁的男士。虽然所有瓶身都摆列整齐、标签统一朝外,但左边那些,从里向外瓶身高度依次降低,又在中间骤然升高、再度逐渐降低——看起来像是临时移过来的。
Eleanor回首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个年轻人,笑容挺真挚的,其中一位视线有意无意地往她身后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Eleanor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垃圾桶而已,噢,倒是有个欲遮还羞的包装,呵呵。
她当做没看见,平静地走到外面继续参观,偌大的走入式衣柜,全是儿子的衣服。“小姜,你的衣服呢?”
“喔,阿姨,我们各自衣服都很多,我的衣服放在隔壁房间的衣柜里,这样方便些。”姜柏舟笑得很灿烂。
Eleanor嘴角一弯:“是方便了那小子了,你不方便呀。怎么不让他把换季的衣服腾出去?”
姜柏舟笑着狠狠拍了一把梁致一的上臂:“啊哈!对啊!哈哈哈哈!你听到了吗,阿姨都说了,今晚就给我腾地方,你个坏蛋哈哈哈哈!”
梁致一马上接戏:“好的好的,老婆我错了,妈咪我错了,是我太自私了。”
Eleanor终于来到卧室区域,一眼就被床头的一排玩偶吸引:“哦!真是太好了,小姜,我这儿子从小就一副冷冷的样子,别的小朋友都软软可爱的时候就他一副臭脸,给他买玩具也不怎么感冒。现在居然愿意在床头摆毛绒玩偶,果然还是你能影响他。”
姜柏舟笑道:“是嘛哈哈哈,上次Nathan也和我说Jared从小不爱笑,我还奇怪呢,他在我面前还挺活泼的呀哈哈哈。”
“所以我说多亏你了呀。”Eleanor女士说着拿起了最边上的一只浴袍小熊,凑近闻了一下,“好可爱的小熊呀,还香香的。”
卧槽!姜柏舟脸色一凝,心里咯噔一下,耳边感觉也嗡嗡作响。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一些“自然的”笑容。
Eleanor返回走廊,轻指对面的门:“这边我可以参观吗?”
二人拼命点头。
Eleanor来到姜柏舟的衣帽间:“你看你,衣服也不多呀,阿姨给你买一些好吗?年轻小姑娘就是要按着喜欢多打扮打扮,心情也会好呀。这个是你的婚纱吗?漂亮的呀,可惜我都没看到,都怪Jared做事没分寸。”
Eleanor女士越是和颜悦色,姜柏舟越是心惊肉跳。他们这场漏洞百出的临时掩盖到底有没有暴露?Eleanor女士话里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转了一圈,Eleanor女士道:“Jared啊,你跟妈咪去下面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上来。”
姜柏舟马上表示自己也可以去。
Eleanor女士笑眯眯地看着姜柏舟:“你在家里么好了呀,反正是做苦力咯,让他去就好了,他之前搬面粉袋子力气大得很哦。”
母子俩暂时出门了,姜柏舟一个人在家里。她扶着沙发坐下来,心乱如麻。
刚刚别的都好糊弄,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气味,居然是气味。
一名调香师居然在气味细节上马失前蹄,姜柏舟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梁致一的房间内固有的物品或多或少都浸染了他那香根草的淡淡木质香气,而今天早上才“乔迁新居”的那一排毛绒玩偶,无一例外,闻起来只会是姜柏舟房间的柑橘水生调
最后Eleanor女士去对面房间不仅检验了衣柜,也顺便闻到了浴袍小熊同款的香气,板上钉钉,一定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嘻嘻,让我们猜猜妈咪到底发现了没有捏~[坏笑]
第20章 一车礼物 那我以后每年都给你
电梯间, Eleanor女士双臂交叉在胸前,抬眼,冷声道:“你觉得让我从别人口中得知你结婚的消息合适么?”
梁致一:“我之前”
Eleanor轻抬手掌:“打住, 你以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么?故意趁我不在的时候来我办公室晃一圈, 假装通知了但没通知到?”
梁致一一声不吭。
Eleanor冷哼一声:“你就这么笃定家办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会包庇你?”
梁小狗垂下眼眸, 空气无比安静。
“小姜姑娘人不错。”
梁致一闻言略带惊诧地看向母亲。
Eleanor继续道:“但你不该先斩后奏。就仗着我不会和Davies揭穿你,胡来。这样对姑娘很不负责任你知道吗?”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冲动,既然已经结婚了,两个人就应该步调一致。人家姑娘明显比你拎得清多了,你呢,小屁孩, 如果不能迅速成长起来”Eleanor从墨镜上方瞥了一眼人高马大的儿子,“你的梦想很难成真。”
梁致一还想解释些什么, Eleanor也没管他,直接道:“如果UKVI来检查, 他们只会更专业、更慧眼如炬, 你们还是多多练习吧。我只提醒一点,你们上半身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时候,脚尖、膝盖、屁股却都在下意识逃离, 别忘了管理一下。”
电梯到车库层了, Eleanor径直向前。助理和司机矗立在飞驰的车尾, 物业人员已经用一辆金顶行李车把后备箱的物什转移码放完毕。
“你们一会儿随他上去,”Eleanor说完转过身对梁致一道, “我今天是有点情绪的, 但不是对小姜,是对你。”
她接过助理呈上的一只丝绒首饰盒,递给梁致一:“你把这个转交给她, 人我就不再上去了。因为你的草率,妈妈和小姜的第一次见面她应该很不自在,本不该是这样的。”
梁致一愣愣地接过首饰盒,才打开一条缝隙,火彩就如同漫天霞光四射开来。
助理帮Eleanor拉开后座的车门,Eleanor没有立马上车。
因为敲打完儿子,Eleanor又当着众人的面敲打了一番助理:“你别以为是私事就可以胳膊肘朝他拐,别忘了是谁付你工资。”
Eleanor落座后降下车窗:“今天我确实忙,没空和你们多待。等你爸回来的时候,你再带着她一起回家吃饭吧。”
“谢谢妈咪。”梁致一在地库目送母亲的车辆远去,手里的盒子沉甸甸的,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物业人员带着礼宾手套,扶着行李车问道:“Mr. Ashwellmere,请问我们现在上去方便吗?”
梁致一从愣神中缓过来:“嗯,你们和我一起上去吧。”
梁致一心下了然,什么都瞒不过母亲。甚至她今天空着手上来,如果情况不如意,想必根本就不会有“下楼拿东西”这一趴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做对了什么让母亲看破不说破,不过总归是好事,他掂量着手里的首饰盒,心中又平添了不少雀跃。
姜柏舟听到大门解锁的声音,迅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赶紧整理了一番衣摆。
梁致一一边换鞋一边道:“别紧张了,妈咪已经回去了。”
姜柏舟疑惑:“啊?阿姨这就走了?她和你说啥了?有没有生气?”
梁致一将宝蓝色的丝绒盒子递到姜柏舟手中:“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怕你有压力就不再上来了。”
姜柏舟一头雾水地接过来一看:“卧槽!”啪叽一下又给盖上了。
“这我不能收。”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阿姨非但没有生气,还送了礼物,但毕竟只是假结婚,珠宝还是太贵重了。
“你收着吧,我妈很喜欢你。”
姜柏舟忍不住又打开看了一眼。这是一条Art Deco时期的项链,由铂金打造,呈现出大胆简约的几何构图,主石是祖母绿切割的海蓝宝们,周围以长阶梯切割的钻石装饰,一系列的长方形组合交错,线条果断利落,不是那种维多利亚时期的繁复和多愁善感。
这种放到博物馆展柜里看一眼尚且会心尖一颤的珠宝,就这么近距离出现在手上而且审美真的很好,抛开所有现实情况姜柏舟真的会很喜欢。
梁致一坚定地让她收下,姜柏舟心想,那我一定好好保存,等分开的时候再完璧归赵。
梁致一绕到储存室,打开了正对后勤电梯的门。姜柏舟也是第一次知道这边居然还有一个通道。
物业人员已经在门外等候了,他们打过招呼后换上自备的鞋套,就推着行李车进入储存室。
梁致一道:“这是妈咪给的其他礼物,我们一起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一眼就看到一些绿油油的叶子从纸袋里探头探脑,那是Ashwellmere家自有农场的有机蔬菜。姜柏舟正帮忙放进冰箱保鲜,突然发现:“诶,这个不是菜是盆栽啊,”细看又惊又喜,“居然是柠檬马鞭草!”
这盆马鞭草长势极好,且一看就有被细心打理过。姜柏舟暗暗佩服,马鞭草不仅可以直接入菜,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香料来源。对于新婚夫妇的小家,送一盆活的植物本身就充满了生命力和烟火气,有种用心经营生根发芽的朴素祝愿。
姜柏舟喜欢得不得了,对这盆植物的喜爱甚至胜于刚刚的珠宝,下定决心一定把它照顾好,绝不让这个家一板一眼得跟个样板间一样。
工作人员搬下一个木箱,询问梁致一该放哪里。
梁致一仔细一瞧,是一箱勃艮第黑皮诺,产地年份都错不了,遂决定拆了送入酒柜。
姜柏舟在一旁腹诽:这很明显是对他未开业餐厅的支持?他当初和我说的棘手情况是不是添油加醋了?
紧接着是一些颜色柔和的纸质手提袋,姜柏舟定睛一看,惊呼:“啊!是月饼!”
她眼睛亮亮地看向梁致一:“中秋节快到了呀,原来你们家也过节呀,也吃月饼哦~”
她蹲在一旁翻了翻纸袋子们,居然应有尽有,苏式的、广式的,甚至有榨菜鲜肉的!“天呐,阿姨究竟是从哪里搜罗来这么多种月饼啊!英国居然有卖榨菜鲜肉月饼吗?我都好多年没吃到了!” 姜柏舟抬眼问道,“你要拿它们送人拜访啥的吗?还是说全都可以吃啊~”
梁致一阴阳怪气地说:“这么喜欢月饼吗?我给你做饭的时候你都没有惊喜成这样。”
姜柏舟在梁致一看不见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心说你个英国人懂个屁!
梁致一见姜柏舟蹲在那里不动了,慌忙上前道:“当然全都给你啊,你想先吃哪个?我们把它复烤一下如何?”
姜柏舟不回应也不动,安安静静地。梁致一慌了,轻轻掰过她的肩膀,姜柏舟挣扎了一下,可梁致一还是看到她红红的鼻尖和眼眶,豆大的一颗泪珠就包在眼眶里。
梁致一方寸大乱,没想到自己轻微揶揄了一下居然把她弄哭了。梁致一迅速给还在忙活的工作人员飞了个眼神,他们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家并带上了门。
他几乎是把姜柏舟从地上端起来,放到一旁的软椅上,再抽了张纸递过去,自己也半跪在她身旁:“对不起啊,怎么哭了呢。”
姜柏舟接过纸巾就把自己埋进纸里,不想看梁致一一眼。
“能不能和我说说是因为什么呀?”
姜柏舟还是在情绪中没理。
梁致一轻声道:“你要是不想看到我,要不我先离开这里好吗?”
他叹了一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忽然,那只带着与他同款对戒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梁致一愣了一下,眉间柔和地化开,再次跪回她身边,犹豫了一会儿,把手缓缓搭在她的膝盖上。
“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滞涩,“突然情绪上头了,见谅,害你感到莫名其妙了”
“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情绪吗?”
姜柏舟吸了一下鼻子,移开纸巾,整个人都泛着粉红:“你什么都没说错,是我自己上头了,你还和我道歉,真的对不起”
梁致一默默递上第二张纸巾。
“其实我就像是凿壁借光,偷到了不属于我的温暖。我不知道你妈妈为什么没有揭穿我们的小把戏,但是我扮演了你的伴侣,却分到了你妈妈给这个身份的关心和爱我我居然贪恋这种温暖,对不起
“虽然阿姨在你口中是冷血的职场铁腕、是豪门枷锁破土而出的玫瑰,可你都没告诉我阿姨温情的一面,她是这么好的人啊
“好像是我太emotional了,居然看到月饼就哭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因为偷吃月饼被打过,我爸总说月饼礼盒是要留着送人的不让我吃。真的蛮可笑的,我们家甚至条件还算不错的,居然因为这个打我哈哈哈”
这是梁致一第一次听姜柏舟说起家里的事,可这件往事对于精神物质都不缺的他来说有些震撼得超出认知了,想要安慰都不知道从哪里入手。他手忙脚乱地拭去纸巾已经饱和后再度涌出的泪珠,柔声道:“那我以后每年都给你烤月饼好吗?你喜欢什么馅儿的?除了榨菜鲜肉还喜欢什么?”
姜柏舟破涕为笑:“每年个屁啦,我们最多也就一起五年而已,你干嘛说这种天长地久的玩笑。”——
作者有话说:嘻嘻,作者正在吃榨菜鲜肉月饼~好吃,爱吃~[哈哈大笑]
Art Deco:装饰艺术风格,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又称咆哮的20年代),欧洲女性获得了选举权,社会风气开放,珠宝设计也变得大胆、几何化、充满力量感,取代了新艺术运动的柔和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