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南宫出征(1 / 2)

回到风家庄院时,残月西沉,天边方才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长廊下尚悬着未曾熄灭的幽微风灯,露水湿重。

我推开雕花房门步入内室,帷幔低垂,一股淡淡的幽雅体香迎面扑来。

床榻之上,庄碧华锦被半掩,青丝如瀑般散在白玉枕上,那一副欺霜胜雪、端庄温婉的绝美玉容在熹微晨光中显得尤为恬静动人,犹在香甜的酣睡之中。

看着这位昔日恪守妇道、如今却彻底臣服于我身下的名门贵妇,我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在云如玉体内肆虐完毕的至阳烈火,竟如遇狂风骤雨般再度猛烈蹿腾而起!

胯下那根昂藏狰狞的独角龙王瞬间怒发冲冠,坚硬如铁。

我本就不是克制欲望的清教徒,既有这般倾国倾城的美妇横陈榻前,又岂能辜负了这根神兵的满腔战意?

我嘴角微扬,合衣翻身上榻,长臂舒展,一把将沉浸在美梦之中的庄碧华霸道地揽入滚烫的怀抱之中。

“嘤咛……”

锦被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香肩玉背。

庄碧华迷迷糊糊地轻吟一声,修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终于睁开了一双迷蒙如雾的剪水双眸。

甫一触及我灼热放肆的视线,她先是一怔,随即那张温婉端庄的俏脸上飞快地腾起两朵娇艳夺目的酡红。

美妇人并未有半分推拒,只是顺从地依偎在我的胸膛前,贝齿轻咬下唇,羞赧地垂下了眼帘,任由我那只粗糙的大手探入小衣之内,在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间尽情揉弄采撷。

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很快便被两人重叠交织的喘息与压抑的娇啼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春意。

……

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透。

待到我再度睁开双眼时,窗外早已金乌高悬,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缘,竟已是日上三竿的晌午时分。

身侧的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撑起身子,鼻端飘来一股极其舒适的皂角清香。

低头看去,榻上昨夜乃至清晨那番荒唐交合所留下的狼藉与斑斑春痕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套苏绣被褥被换成了崭新的雪青色薄丝织锦。

步出内室,正厅的案几上早已备好了温热清淡的午膳,庄碧华端坐在桌旁,青丝挽成小心翼翼的端庄妇人髻,一身素净白裙,正垂首细心盛着莲子羹。

见我披衣出来,她玉容微热,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新承雨露后的熟媚风情,却只含羞抿嘴一笑,贤淑至极地将瓷碗递了过来,对清晨榻上的荒唐索求未置一词。

得妇如此,夫复何求?

用罢午饭,我整肃衣冠,配好腰刀,阔步出门直奔南宫世家总堂而去。

今日,正是南宫旺誓师亲征江南沈家的大日子!

李素梅既然严令沈玉不得向我走漏半点风声,更命人暗中传话让我休要妄动,足见江南沈家对南宫世家的这番气势汹汹的突袭早已张网以待。

沈家虽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沈玉的母族,但我向来冷眼旁观。

这江湖上门阀倾轧、霸权更迭,本就是狗咬狗的一嘴毛。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乐得隐于幕后冷眼旁观,正好借南宫世家的狂暴兵锋,称一称沈家这盘踞江南百年的庞然大物究竟有多少斤两!

步入演武总广场,眼前旌旗猎猎,杀气逼人。

南宫世家上下数千名精锐皆尽披坚执锐,黑压压地列成数个严整的方阵。

南宫世家平日甚少露面的深闺家眷、老弱宗族,此刻亦尽数盛装立于高台长廊之上观礼。

我潜入南宫内苑已有时日,平日里借助风扬的身份四处走动刺探,加之谢玉华这内应枕边风的印证,对南宫世家的真正底蕴早已了然于胸。

这盘踞龙虎山的名门巨阀,内里实则由三股庞大的势力错综交织而成:

其一,便是我如今所领衔的家将体系。

以风、雨、雷、电四大神将为核心骨干,麾下各自统率数百名身经百战的凶悍武士。

四大神将名义上乃南宫奴仆,但各自手握重兵,平日里只受大夫人文玉慧调度差遣,担负着整座南宫世家的内外守御与巡防重任。

其二,则是神机司空相与天狐共同掌管的客卿体系。

南宫旺多年来招贤纳士,客卿院中藏龙卧虎、亡命之徒不知凡几。

昔日惨死于我神枪与龙阳掌力之下的绝命之剑与冷面刀煞,在这客卿体系中亦不过充任左右护法之职。

而在这群亡命之徒的顶端,赫然屹立着名震黑白两道的“四大供奉”,“扇魔”公孙不仁、“拳霸”黄天刚、“三指夺命”云飞龙、“飞天蜈蚣”天毒翁!

这四尊老怪皆是数十年前名动江湖、杀人如麻的不世巨擘,一身凶煞内力早已臻至化境,在府中地位超然,平日里唯南宫旺一人马首是瞻。

可令我暗暗皱眉的是,今日南宫旺出征,这四大供奉竟尽数稳坐高台,无一人佩刀列阵随军南下。

这究竟是南宫旺自负沈家不堪一击,还是他心中另有不可告人的忌惮?

其三,亦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股暗黑势力,杀人工具。

那是一群抹杀了所有情感、只知嗜血执行指令的人间凶兵,眼下明面上由我的秘密情人谢玉华亲自执掌金牌。

我曾亲眼目睹过银字号杀手的悍不畏死,但真正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究竟何等人物,方能用何种泯灭人性的魔道手段,在这天下间暗中调教出如此规模的冷血死士?

此事我曾私下细细探问过谢玉华,然而连她这位所谓的掌牌统领亦是一头雾水。

那些杀手皆是自龙虎山后山的神秘秘境中调教成熟后,如同一件件冰冷的死物般批量交接至她手中。

我曾怀疑是南宫旺,但他日理万机、狂躁刚愎,断无这等水磨工夫;四大供奉虽武功盖世,眉宇间却满是江湖草莽的煞气,绝无调教死士的森严法度。

就在我凝眉沉思之际,高台阶梯旁的一道孤峭身影,骤然狠狠撞入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名身着墨黑玄袍的男子,身量不高,背负一柄无鞘黑铁怪刃,孤零零地伫立在狂风呼啸的台阶阴影处。

他身上没有任何宗门标识,面部宛如枯树皮般毫无波澜,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骨髓生寒的实质杀意,其浓稠冰冷程度,宛如自九幽尸山血海中爬出的修罗!

四下里列阵的南宫精锐与客卿高手,即便隔着数丈远,亦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站位,神情戒备而畏怯。

我来南宫世家多日,从不曾见过此人出现在任何一场军机会议之上。

此时此刻,威风凛凛的南宫旺正侧首与那黑袍男子低声耳语,神态间竟带着几分罕见的凝重与忌惮。

数语落定,那黑袍男子微微颔首,身形一晃,竟在青天白日下宛如一道轻烟般鬼魅隐退,无迹可寻!

**好诡异的身法,好可怕的纯粹杀念……南宫内苑这潭死水,果然还藏着连沈家谍网都未曾摸清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