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眯起双眼,丹田内的龙阳真煞暗暗自发运转了一周。
此时,交代完毕的南宫旺踏着大步朝我们这方行来。他金甲披身,按剑环视四大神将,沉声发号施令:
“本座此番南征,山门空虚。风扬、雷雄、时迁、闪电,你等四人切记各司其职,好生辅佐大夫人调度内务,严防宵小之徒生乱,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属下等谨遵家主钧令,誓死捍卫山门!”我们四人齐齐抱拳应声。
然而就在我躬身施礼、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掠过身侧的刹那,我的心头骤然狠狠一跳!
只见站在我左前方的时迁、雷雄与闪电三人,彼此飞快地交换了一个隐晦至极的眼神,嘴角深处,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诡谲难明、充斥着贪婪与杀意的森冷狞笑!
**这三个反骨毕露的狗才……看来终于按捺不住,要在南宫旺前脚刚走的空档里掀风作浪了!**
我神色如常,只作未见,心中冷笑不迭。
呜!
苍凉雄浑的牛角号声冲霄而起。
南宫旺大手一挥,由谋士天狐、三十余名金字号顶尖杀手、十余位客卿一流好手以及上千名家将精锐组成的远征大军,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黑水巨蟒,浩浩荡荡开出山门,直扑江南水乡!
高台上狂风鼓荡,大夫人文玉慧一身雍容华贵的正红色云锦宫装,乌发高挽,珠翠环绕,端庄出尘的绝美玉容在风中透着一股威严与孤傲,静静凝视着远去的夫君大军。
我望着那张仪态万方、散发着成熟熟妇极致韵味的端庄娇颜,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束腰紧紧勒出的曼妙腰臀曲线上狠狠刮过几眼,小腹处的情欲魔火隐隐与深层魔念交织,嘴角勾起一抹邪异至极的弧度:
**家主大人,你尽管放心地去江南建功立业罢。
这偌大的南宫府邸,还有你这位久旷深闺、风韵犹存的绝色大夫人……老子定会替你从里到外、里里外外好生“照顾”得妥妥当当!
**
心头邪火升腾之际,我的目光穿过稀稀落落退散的人群,落在了高台西侧的一道素白倩影之上。
南宫世家人丁并不旺盛,南宫旺一生除却已被我斩杀的孽子南宫阳,膝下便只有两位千金。
长女数年前已远嫁江西世家,膝下唯余这二小姐南宫芳待字闺中。
这南宫芳性格清冷孤傲如冰,与父亲南宫旺素来不睦,在这府中宛如深居幽兰,几乎从不涉足前堂是非。
然而此刻,引得我心头生疑的,却是她下台阶时那极为古怪的步态。
这位年方二八的二小姐身着一袭如雪白罗裙,清丽脱俗,容貌娇艳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可她那垂在宽大白袖之中的右手,却僵硬地笔直下垂,走路之际随身躯被动晃荡,竟连半点真气流转的生机都无!
**右手经脉僵死……整条手臂受创……**
一瞬间,昨夜白玉汤池之内,那位手持绝顶轻功燕子门“飞燕凌空”剑式、欲刺杀王妙如,最终被我以内力贯注风枪生生震断经脉遁走的黑衣女刺客,电光石火般在我的脑海中与眼前这道白衣身影轰然重叠!
**原来是你这小娘皮!南宫旺的亲生闺女,竟然深更半夜蒙面去刺杀自己庶母?!**
探得如此惊天秘辛,我胸中那股猎艳与征服的野心再度汹涌澎湃起来。
南宫芳正蹙眉急步欲返回深闺,察觉到一道火热的视线逼近,娇躯微僵,侧过身来便见我顶着风扬的面容大步流星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风神将,无故拦下本小姐,意欲何为?”南宫芳凤目含霜,语气冷得宛若夹着九冬寒雪。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修长丰满的青春胴体,眼神玩味地掠过她软垂的右臂,嘿嘿低笑道:
“属下只是见二小姐步履蹒跚,右臂摆动极不自然,浑身气机阻滞。身为主家神将,关切主子伤势,何谈无故?”
南宫芳眼底闪过极难察觉的慌乱,随即强自镇定地冷哼一声,将右手更深地缩入长袖之中:
“昨日在后山与贴身侍女切磋剑术,不慎拉伤了筋骨罢了,无需风神将挂心。让开!”
“拉伤筋骨?”
我非但未退,反而上前欺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纤细的身躯尽数笼罩,语气骤然化作森冷戏谑的密宗传音直贯其耳膜:
“二小姐休要欺我不识武功。这天底下能把手臂经脉以内家刚猛枪劲寸寸震封、化为死肉的,除了风扬手里的风枪,怕是找不出第二家来吧?昨夜白玉池边水汽氤氲,二小姐那一招‘飞燕凌空’,使的可当真是飘逸绝伦啊!”
轰!
南宫芳那张冷若冰霜的绝色俏脸,在这一刹那惨白得毫无血色!
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死死瞪着我,娇躯因惊骇而微微战栗起来。
昨夜潜入王妙如寝轩行刺,乃是她筹谋已久的隐秘私事,原本以为黑巾蒙面未曾暴露,却不料眼前这个凶蛮可怖的恶仆,竟在一眼之间将她彻底看穿!
“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羞愤与恐惧瞬间压垮了南宫芳的镇定。
她自幼高傲,在这府中连正室大夫人文玉慧都不放在眼里,此刻被一个卑贱家将当面拆穿死罪罪证,性子里的狠厉与慌乱交织,咬牙厉声斥道:
“本小姐伤在哪里,因何而伤,与你这为奴作伥的下人有何相干!滚开!”
言罢,她再不敢多留片刻,狠狠一甩左袖,强忍着右臂钻心噬骨的暗伤剧痛,足尖点地,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白鹿般,提着裙摆仓皇朝着内苑深闺疾奔而去!
我立在空旷的广场边缘,看着那道窈窕绰约、在仓皇奔逃中不住轻颤的紧绷翘臀,嘴角泛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
**逃?在这龙虎山深院之中,凡是被老子盯上的猎物,便是大罗神仙降世,也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我屏息凝神,身法如微风拂柳,踏着鬼魅般的无声步法,顺着假山回廊的阴影如影随形地一路潜行。
南宫芳一路慌不择路地穿过数道月洞门,回到了她平日独居的清冷阁楼“傲霜居”。
甫一跨入内室,她便“砰”地一声将厚重的雕花木门反扣锁死,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面色煞白。
我悄无声息地飘身落于后窗回廊之上,运起龙阳真罡将周身毛孔气机闭锁得宛如枯木顽石。
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沾了些许舌尖津液,在薄薄的窗纸上无声无息地捻开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微倾上身,凑眼朝内探去。
室内檀香缭绕,幽静素雅。
只见南宫芳惊魂未定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急促地走到铜镜前。
她那饱满丰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似是再难忍受右臂经脉闭塞引发的灼痛与热汗,咬了咬红唇,抬起尚且灵动的左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系在纤细柳腰间的玉色束带!
衣带滑落,罗裙松散。
在昏黄静谧的室内光线中,这位清高孤傲的世家千金,抬手褪去了那件素白的外罩长裙。
紧接着,绣着清雅兰花的贴身合欢小衣,亦顺着她欺霜胜雪、凝脂般的滑腻香肩,一件件轻柔而决绝地滑落在了光洁的红木地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