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着那靡靡淫响,她两条裹在素白罗裙下的修长玉腿早已悄然并拢摩擦了数十次。
谢玉华回眸,羞赧道:
“碧华姐,我们有些放心不下,想进去瞧瞧啸天与母亲究竟如何了。”
庄碧华眸光微颤,喉间轻轻“哦”了一声,胸前那对饱满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跌宕,下意识地脱口道:
“既是探望……那我便随你们一同去罢,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这话一落入后方众美的耳中,无异于解开了无形的封印!
正房大夫人文玉慧凤眸微阖,轻摇云袖跟了上来;刚刚与女儿解开心结的花解语,美眸含春,拉着娇羞抿嘴的南宫芳亦步亦趋;千娇百媚的四夫人王妙如更是妖娆一笑,摇曳着水蛇腰身快步跟上。
“吱呀,砰!!”
云如玉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手,一把将那扇本就虚掩着的沉香木雕花门狠狠推开!
清寒皎洁的九天月华如银练般自大开的门扉中倾泻而入,驱散了屋内的幽暗,将那张宽大凌乱的紫檀红木大床上的一切丑态与春光,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众女眼前!
只见那张几乎快被震散架的大床之上,锦被撕碎,枕席尽湿。
平日里雍容华贵、不可方位的散花女侠玉天香,此刻浑身赤条条未着寸缕,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褥之间。
她那双修长白腻的熟妇玉腿大张成屈辱的“m”字形,足趾因极度的痉挛而死死蜷缩;白皙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猩红刺目的指印与汗渍,高耸饱满的雪乳因剧烈喘息而瘫软外摊,两颗大如葡萄的紫红乳珠肿胀充血。
她两手仍旧虚弱地搭在床架栏杆上,一双秋水美眸瞳孔涣散、泛白失神,嘴角不断淌下白浊的唾涎,小腹剧烈抽搐起伏着,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细若游丝的濒死般呻吟:
“唔……呃……饶命……不行了……相公饶了贱妾罢……要被肏碎了……?……”
而我正赤裸着古铜色如天神般的强健肉躯,双膝跪在玉天香两腿之间!
那根长逾九寸、粗大狰狞的独角龙王,依旧深埋在她那片早已红肿外翻、白浆四溢的桃源泥潭深处,宛如一尊无休无止的铁血魔神,腰跨每一次沉猛撞击,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记骇人至极的拳头大凸起!
“啸天!快住手!我娘真的不行了,你别再弄她了!!”
谢玉华一眼瞧见生母那副被蹂躏得近乎崩溃的惨状,吓得花容失色,提起裙摆便快步冲到床榻边缘,带着哭腔尖声呼喊出声。
这一声清脆焦急的娇叱如晨钟暮鼓,终于将我自那股被魔种操纵的暴虐狂热中唤回了清明。
我动作微微一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自玉天香那张被撑至极限的湿热肉穴中抽出了半截身子,带出“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与大蓬白浊体液。
**呼……这该死的情欲魔种,当真霸道无匹。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那魔帝种下此物,老子的肉身虽愈发神勇无敌,可一旦沾惹上绝色女体,神智便会陷入这等只知杀伐、不思止歇的混沌之境……不过,这种将天下绝色踩在胯下尽情驰骋的滋味,当真痛快至极!
**
我抬起那双泛着淡淡金红魔光的狂傲眼眸,嘴角裂开一抹戏谑霸道的邪笑,目光肆无忌惮地自床前那一排环肥燕瘦、各具绝代风华的美妇娇躯上寸寸扫过。
看着文玉慧的雍容端庄、花解语的成熟冷艳、南宫芳的稚嫩清丽、庄碧华的楚楚动人、王妙如的娇媚入骨,以及云如玉那望眼欲穿的饥渴骚态,我体内的欲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如同决堤江河般轰然暴涨!
“哈哈哈哈!既然岳母大人受用不住……”
我仰天狂笑一声,猿臂如电般悍然探出,一把攥住了谢玉华纤细柔韧的皓腕,猛然发力向下一拽!
“呀啊!!”
谢玉华惊呼一声,整个人立足不稳,惊叫着跌落在大床之上,娇软温香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跌入了我那宽阔雄壮的赤裸怀抱之中!
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南宫少夫人横陈在我身下,任由我那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顺着她滑腻的丝质罗裙径直探入,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与高耸饱满的酥胸上肆意游走揉捏。
谢玉华原本还想挣扎两下,可当鼻尖嗅到我身上那股浓烈至极的纯阳男子气息、感受到后腰被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狠狠顶弄研磨的刹那,她浑身的骨头瞬间酥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反抗不了,心底深处更是不想反抗。
谢玉华仰起那张绝美动人的桃花玉面,剪水双眸波光潋滟,贝齿咬着朱唇,不仅没有斥责,反而风情万种地横了我一眼,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甜腻娇喘:
“冤家……一进门便这般蛮横……当真要将这屋里的女人全生吞活剥了不成?”
那含羞带臊、欲拒还迎的媚态,直教人魂飞魄散。
**这浪蹄子外表看似端庄贤淑的名门少妇,骨子里却比谁都懂得如何迎合男人。
经我数番雨露滋养,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艳丽少妇风韵,已然丝毫不逊于身侧的云如玉了!
**
我一边肆意享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滑腻,一边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狼似虎地落在了正站在床头、眼眸中满是艳羡与干渴的云如玉身上。
我咧嘴一笑,冲她勾了勾沾满涎水的大手:
“美人儿,站在那处干看着做甚?且过来。”
云如玉骤然被我点名,芳心猛地漏跳了半拍,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虚荣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在这满屋子的绝色妻妾、母女姐妹跟前,龙啸天第一个抛开旁人出言相召的不是端庄的大夫人文玉慧,亦不是名门闺秀花解语,偏偏是她这个南宫世家的三夫人!
这岂非明摆着告诉众人,在她云如玉这具熟烂多汁的身子面前,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按捺得住?
然而,这位风骚入骨的美妇却并未立刻失态扑将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裙底泛滥的骚水,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故作矜持与疑惑地轻抚了一下耳畔青丝,抿着红唇娇声道:
“龙大侠……你唤奴家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看着她这副明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偏要在人前摆谱的娇俏骚态,我心头大乐,眼神愈发狡黠凶悍,如同一只张开獠牙诱骗肥美母羊的恶狼,再次扬手招了招:
“自然是天大的要紧事……你且俯下身来,我悄悄告诉你。”
云如玉又岂会不知晓我肚子里翻滚的是何等下流龌龊的狼子野心?
可她等这一刻早已等得浑身骨髓发痒!
她娇怯怯地“哦……”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极尽风骚地横了我一眼,迈动着那两条早已酸软泥泞的修长玉腿,袅袅婷婷地走到了床沿边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南宫三夫人微微弓起那条柔若无骨的纤细水蛇腰,将胸前那对被抹胸紧紧勒住、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白腻豪乳大片大片地凑到了我的面皮跟前,朱唇微启,吐着滚烫甜腻的热气娇滴滴地问道:
“冤家……你到底要同奴家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