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芳开解语(1 / 2)

夜风吹卷着南宫府邸后花园的重重花影,庭院那头的暖阁雕花木门虚掩着,内里传出的靡靡之音非但没有半分消歇,反而愈发高亢放浪。

“啪!啪!啪!啪!”

皮肉大力拍击的黏腻声响伴随着玉天香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销魂蚀骨的荡妇浪啼,宛若无形的淫靡丝线,在清寒的夜色中肆无忌惮地回荡蔓延:

“啊啊啊……不行了……大鸡巴女婿……插得太深了……要把岳母的子宫捣烂了……呜呜……好烫……要被干死了……??!”

这等冲破伦常的下流啼叫钻入耳廓,直教在场的女眷们无不面红耳赤、双腿发软。

回廊之下,花解语那张白皙如玉、保养得极好的绝美少妇玉靥早已烧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她身上裹着的那袭素净罗裙,在夜风中被她起伏剧烈的饱满酥胸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紧咬着下唇,只觉得一股久旷多年的邪火顺着尾闾骨疯狂乱窜,下身那片方才在道家仙阵中被龙啸天狠狠耕耘过的紧致桃源,竟在这阵阵浪叫声中不受控制地再度沁出了丝丝滑腻温热的爱液。

【花解语】**荒唐……当真是荒唐透顶!

那男人当真是一头不知餍足的恶兽,前脚才在仙阵里将我和玉慧折腾得死去活来,眼下一转头,又将谢夫人的生母按在榻上这般糟践……更要命的是,芳儿……我的芳儿适才为何会与他那般亲近?!

**

花解语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翻江倒海的猜忌与躁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美眸流转,悄然伸出柔若无骨的素手,一把扯住了身旁南宫芳纤细的皓腕,不由分说地将女儿拉入了回廊廊柱那片幽深僻静的阴影之中。

南宫芳身子一轻,踉跄着随母亲退入阴暗角落,那张清冷俏丽的瓜子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与促狭,眨了眨清澈如水的杏眼,故作懵懂地轻声问道:

“娘亲,您走得这般急急忙忙的,将芳儿拉到这暗处来做什么呀?”

花解语回眸瞥了一眼数十步外正各自避嫌背身的文玉慧与王妙如诸女,见无人注意此处,这才压低了嗓音,凤眸紧紧盯着女儿那张稚气未脱却已然媚态初显的娇颜,神色肃然地逼问道:

“芳儿,休要与为娘装糊涂。方才在庭院之中,我看你与他眉来眼去、举止极是暧昧放浪,你同为娘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宫芳眸光微动,长长的睫毛轻轻扑闪着,唇角勾起一抹顽皮的浅笑,故意拉长了嗓音娇声反问道:

“他?他是谁呀?娘亲说得这般没头没尾的,芳儿可听不明白呢。”

花解语见女儿到了这等节骨眼上竟然还敢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副嬉皮笑脸的促狭模样直教她又气又急。

这位久经沧桑的绝代美妇耳尖滚烫,忍不住抬起青葱般的玉指,在南宫芳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记,微嗔薄怒地低斥道:

“少在这儿跟为娘打马虎眼!还能有谁?自然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方才抱着玉天香进屋的恶贼……就是他!”

南宫芳掩唇噗嗤一笑,拖长了声调娇滴滴地“哦……”了一声,戏谑道:

“原来娘亲说的是龙啸天龙大侠呀。”

花解语轻哼一声,贝齿咬着朱唇,侧过羞红的玉脸道:

“正是他!你且从实招来!”

话音未落,却见南宫芳那一双明眸弯成了两道月牙儿,整个人倚在廊柱上咯咯娇笑个不停,哪里有半分被长辈审问的惶恐,分明全是一副计谋得逞的捉弄笑意。

花解语见状,这才猛然惊觉自己一时情急,竟生生着了这鬼灵精怪小丫头的道儿!

她羞极反恼,扬起巴掌作势要朝女儿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拍打过去,佯怒道:

“好哇!你这无法无天的小蹄子,十三年未见,长了能耐了,连生你养你的亲娘都敢随手捉弄了不是?看为娘今日不替南宫家好生教训教训你!”

南宫芳身段灵巧至极,娇呼一声,宛若一尾滑腻的小白鱼般侧身躲闪开来。

母女二人在这清幽的廊柱阴影下轻推慢搡、笑闹作了一团。

虽然彼此分别了整整十三年之久,可那份铭刻在骨血深处的骨肉至亲,却在这一番无拘无束的嬉闹打趣之中,彻底消弭了岁月的隔阂,变得愈发亲密无间。

闹了片刻,南宫芳香汗微沁,微喘着伏在母亲温软丰腴的怀中。

花解语轻轻搂着女儿纤细的香肩,鼻尖嗅着女儿身上那股青春稚嫩的淡淡处子幽香,心头的躁动稍平,但神色却重新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伸手捧起南宫芳娇嫩的脸颊,正色沉声道:

“好了,莫要再闹了。芳儿,娘亲认认真真问你,你同那个龙啸天,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南宫芳敛去了面上的顽劣,微微扬起下颌,清澈的眸底掠过一抹异样的温顺与痴迷,轻声道:

“他是芳儿的主人啊。”

花解语心头微微一沉,眼眸凌厉地眯起,满是狐疑地追问道:

“真的就只是主仆那般简单?”

她花解语活了四十余岁,曾名动江湖,何等阅历眼力?

方才在庭院之中,她亲眼瞧见那黑袍男子在走向南宫芳时,神态自然霸道到了极致,不仅当众轻吻女儿的脸颊,那只作恶的大手甚至极为熟稔地自裙裾侧方探入,在女儿那尚显青涩却已然挺翘的臀肉与胸脯上重重揉捏了几把!

而自己的亲生女儿非但没有半点名门千金受辱的羞恼,反而如同一只被顺了毛的温驯猫儿般,主动挺着胸脯往那男人的掌心里送!

这等深入骨髓的亲昵与依恋,岂是一句寻常“主仆”便能遮掩过去的?!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适才在那九宫八卦太古仙阵深处,早已被那个男人以至阳至霸的龙阳神功狠狠破了身子,连子宫深处都被灌满了那男人的浓稠阳精。

若是连自己的亲生闺女也……

一想到那个可怕至极的荒唐念头,花解语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手心渗出冷汗。这对她而言实在太重要了,她必须得问个水落石出!

南宫芳见母亲目光如炬、步步紧逼,自知再也瞒不过去。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少女玉靥“腾”地一下布满了绯红的晚霞,一直烧到了雪白的脖颈根处。

少女咬了咬泛着水光的唇瓣,垂下眼帘,声若蚊蚋地坦白承认道:

“他……他除了是芳儿的主人……亦是芳儿的男人。”

“轰隆!!”

尽管心底深处早有最坏的预料,可当真真切切听到女儿亲口承认的那一刹那,花解语只觉得脑海中宛若响起了一道晴天霹雳!

她的娇躯剧烈摇晃了一下,若非后背抵着冰冷的廊柱,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地!

【花解语】**天爷啊……他是芳儿的男人?!芳儿是他的人……那……那我算什么?!我岂非成了那男人的岳母?!**

一股无法言喻的伦理荒谬感如狂潮般狠狠冲撞着这位名门夫人的心神。

自己守身如玉十数载,被南宫旺打落深渊十五年未曾移情,如今方才将一颗真心与熟透的身子尽数交托给了那个霸道刚强的奇伟男儿。

在那片草地之上,她是那般放浪地在他胯下承欢呻吟,唤他夫君,甚至连私密的幽谷都被他开拓得红肿不堪……

可到头来,那个夺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竟是自己亲生骨肉的枕边人!

【花解语】**我深爱着他……我的身子、我的武功、我的命都早已系在了他的身上,叫我如何舍得离开他?

可如今……我成了自己女婿的女人?!

天底下怎会有这般荒唐折磨人的孽缘啊!!

**

南宫芳察觉到了母亲面色的剧烈变幻,那张绝美的少妇脸庞一会儿煞白如纸,一会儿又泛起病态的潮红,美眸中波光破碎,呼吸急促得连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都在剧烈起伏。

南宫芳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与关切,抬手抚上母亲微凉的面颊,轻声道: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适?”

花解语被女儿温热的掌心一贴,猛然惊醒过来!

她生怕被女儿窥破自己那段见不得人的荒淫苟且,慌忙抬手拂了拂鬓角散乱的青丝,强自压下眼底的惊惶,强颜欢笑道:

“没……没什么。娘亲只是……只是骤然听闻,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罢了。”

南宫芳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双狡黠的眸子在母亲那张熟透了的面庞上转了转,冷不丁地开口道:

“娘亲,芳儿心里头,其实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想要向娘亲讨个明白呢。”

花解语心弦猛地一绷,背脊发紧。

耳中那偏殿暖阁传来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狂暴,玉天香那声嘶力竭的浪啼宛若重锤般一下下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一想到那个赤身裸体、胯下挺着一根惊世巨物的强壮男人,花解语体内原本被压抑的至阴欲火便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小腹深处甚至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酸胀。

她心乱如麻,脑海中疯狂交战着。

离开他?没有那个男人的深情拥抱与强悍征服,往后的漫漫余生自己该如何熬过去?难道要自己去同亲生女儿争宠抢夺同一个男人吗?

【花解语】**不……绝不能如此!

我自幼便被南宫旺那禽兽拆散骨肉,未能尽到一天做娘的本分,亏欠了芳儿整整十三年。

芳儿这般依恋他、喜欢他,我这个做母亲的,怎能再狠心剜她的心头肉?

罢了吧……这冤孽由我一人承担便是,待此间事了,我便悄然离去,将那个男人完完整整地让给芳儿……**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刹那,另一股源自人心最阴暗幽微处的荒诞邪念,却如毒草般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

其实……除了凄凉离去,世间分明还有另一个更好的法子……那就是……

一想到那个足以为世俗千夫所指的荒淫念头,花解语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瞬间涨得血红欲滴,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自己怎会这般下贱、这般无耻?!

自己竟然……竟然在心底暗暗幻想过,与自己怀中这个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闺女,一同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牙床上,任由那个霸道粗壮的男人将她们母女二人一并贯穿征服、双双承欢呻吟?!

这种彻底撕碎人伦礼法的乱伦禁忌,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倒像是一剂最烈的春药,顺着周身经络狠狠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皮肉,让她下身那片泥泞的花径愈发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