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羞耻得不敢直视女儿清澈的双眼,只得侧过头去,颤声掩饰道:
“芳儿……想问什么便问吧。”
南宫芳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泛红的耳垂与闪烁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轻声问道:
“芳儿想问的是……娘亲同龙啸天之间,到底又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花解语娇躯狠狠一颤,手中帕子几乎被她绞碎!
【花解语】**难道……难道方才在庭院或者在仙阵外头,被这丫头瞧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花解语强自稳住发颤的话音,目光游移不定地干笑道:
“傻丫头,能有什么关系?娘当年被南宫旺那恶贼打碎经脉扔进九宫八卦仙阵里等死,困了整整十余载,此番全仗着龙啸天神功盖世,破了大阵将为娘解救出来。为娘同他……左右不过是恩人与被救之人的干系罢了,哪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南宫芳秀眉微微一挑,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是玩味的促狭之色,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真只是单纯的救命恩情?可芳儿适才在庭院里头,分明亲眼瞧见他的手极是不规矩地伸进了娘亲的长裙底下,在那丰腴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摸捏了好几把呢。他虽是芳儿深爱的主人,但若是敢这般轻薄羞辱我刚相认的亲娘,芳儿待会儿便提着剑去找他拼命,替娘亲讨回公道!”
言罢,南宫芳当真作势要拔腰间的软剑。
花解语一听女儿要去寻龙啸天“拼命”,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她哪里舍得让女儿去触怒那个武功通天、脾性霸道的男人?
更怕二人当面对质,将自己在仙阵草地上赤身裸体、夹着双腿迎合龙枪的丑态彻底抖落出来!
花解语慌忙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南宫芳拔剑的手腕,急得满面通红、语无伦次地脱口阻拦道:
“芳儿!使不得!千万莫去找他!他……他方才当真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只是行走之间不小心蹭到了……你千万别去寻他的晦气啊!”
情急之下,越描越黑。
南宫芳停下了动作,任由母亲死死攥着自己的双手。
少女那张清冷明艳的面容上,缓缓绽开了一抹无比暧昧动人的戏谑浅笑,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轻声道:
“原来……娘亲心里头竟是这般在乎他、护着他呀。”
瞧见女儿那副早有预谋的促狭神态,花解语心中猛地“咯噔”一下,羞耻与慌乱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这才明白,自己今日当真是被自己的亲生骨肉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什么提剑拼命,分明全是激将套话的把戏!
自己这般护短心切、不打自招,岂非明明白白地告诉女儿,自己早便同那个男人有了不清不楚的肌肤之亲吗?!
【花解语】**花解语啊花解语,你自诩冰雪聪明、算无遗策,如今怎地在这小妮子面前糊涂成了这般模样!**
花解语面颊烫得仿佛要滴下血来,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一头扎进去,咬着唇瓣跺了跺脚,嗔怒道:
“好哇!你这鬼丫头,存心看为娘的笑话是不是?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利嘴!”
说着,花解语再度伸手朝着南宫芳的咯吱窝呵痒追打了过去。
两具曼妙妖娆的熟美与青涩胴体在廊柱阴影间再度纠缠在一起,罗裙翻飞,香风扑鼻。
南宫芳一边笑着躲闪求饶,一边任由母亲将自己抱在怀里。
闹过之后,四周再度归于静谧。
南宫芳敛去了面上的顽皮,伸出纤长细嫩的手指,轻轻抚平了母亲胸前凌乱的衣襟,抬眸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位虽历经岁月风霜、却依旧美艳不可方物、甚至比寻常二八佳人更为丰腴多姿的亲生母亲,轻声叹道:
“娘亲,若非芳儿这般诈你,依着您那要强的性子,您当真会主动向芳儿吐露半句实情么?”
花解语神色一滞,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凄楚与黯然。
既然窗户纸已被捅破,她深知再瞒下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花解语垂下眼帘,苦涩一笑,幽幽叹道:
“芳儿……既然你全瞧出来了,为娘也不瞒你。在后山大阵之中,为娘身负陈年重伤,心灰意冷,确实……确实与龙啸天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只是……为娘当年万万没有想到,他下山之后,竟会成了你的夫君……”
说到此处,花解语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酸涩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决绝道:
“芳儿放心。为娘亏欠你十三年,绝不会做那等不知廉耻、与女儿抢男人的下贱妇人。待南宫世家大局底定,为娘自会收拾行囊,寻一处谁也找不见的深山古刹悄然隐退,绝不再出现在你们二人眼前,更不会坏了你的姻缘!”
南宫芳静静地听着,眸光微闪,忽然轻声反问道:
“娘亲……您当真舍得就这般离开他么?”
花解语心口如被重锤狠狠砸中,痛得她几乎窒息。舍得?她怎会舍得?!
那个在绝境中如神祇般降临、一枪挑碎飞天虎头颅的盖世英雄;那个在如茵草地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以霸道滚烫的真阳彻底融化她十五年冰封孤寂的伟岸男儿……她早已将自己的灵魂与皮肉尽数烙印上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可为了女儿,她不得不舍!
花解语强撑着扯出一抹苍白而凄美的笑容,言不由衷地摇头道:
“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为娘当年在江湖上见识过的青年才俊何其之多?又何尝会舍不得这么一个小辈男人?芳儿无须多想,娘早已看淡了。”
南宫芳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长长地“哦……”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调侃:
“原来娘亲当真这般看得开呀……那倒是芳儿自作多情了。芳儿方才还在心里头暗暗盘算着……若是娘亲实在舍不得夫君,芳儿还想着……”
花解语原本死寂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骤然自心头炸裂开来,急声追问道:
“还想着怎样?!”
南宫芳抬起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绝色俏脸上,绽开了一抹无比纯真、却又无比邪异堕落的迷人浅笑,附在母亲耳畔轻声细语道:
“芳儿适才还在想着……若是娘亲离不开夫君,那芳儿便拉着娘亲一起,母女二人今后在床上同榻侍奉主人,一道伺候他老人家快活呢。”
“轰!!”
南宫芳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一记淬了剧毒的至淫火种,瞬间将花解语心底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羞耻邪念彻底引爆!
那种冲破伦理纲常、践踏世俗尊严的极致快意,让花解语浑身的皮肉瞬间泛起了一层瑰丽至极的绯红!
她心跳如擂鼓,下腹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饥渴欲火宛若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双腿酸软得几乎要站立不住,连耳根子都在火辣辣地烧灼!
但数十年名门闺秀与江湖女侠的道德锁链,依旧让她本能地端起母亲的威严,故作震惊与羞恼地低斥道:
“荒唐!住口!芳儿……你……你怎能生出这等大逆不道、悖逆人伦的下贱念头?!你我乃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女啊!传扬出去,南宫世家与我们母女俩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面对母亲声色俱厉的斥责,南宫芳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娇哼一声,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道:
“脸面?这世道人吃人,拳头大便是硬道理,何曾有过什么真正的脸面?娘亲长年被困大阵,不知晓如今外头这世道风气。如今那些世家大族、甚至那至高无上的皇宫大内之中,深宅大院里母女共侍一夫、姑嫂姐妹同床承欢的事儿,早已多得数不胜数了!休说旁人,娘亲您自个儿瞧瞧这院子里……”
南宫芳抬起素手,指向数十步外正神色各异的文玉慧与王妙如诸女,又指了指那座仍在震颤的暖阁偏殿,冷笑道:
“那位南宫世家堂堂的正房大夫人文玉慧,平日里端庄高贵赛过九天仙子,如今不也早已被夫君在草地上破了身子、夜夜承欢?而那谢玉华,方才更是亲口做主,将自己那风华绝代的亲生母亲玉天香,干干净净剥光了奉到了夫君的榻上!娘亲且听听屋里玉夫人叫得多欢畅!往后这南宫府里,谢玉华与玉天香少不得也要在一张大床上同侍夫君、母女连心!人家能做,咱们为何做不得?!”
说到此处,南宫芳眼眶微红,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了花解语那丰腴软香的成熟腰肢,将小脸深深埋入母亲高耸起伏的丰满胸脯之中,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委屈,低低抽泣道:
“娘亲……芳儿自幼便没有娘,被人欺负冷落了整整十三年!如今好不容易老天开眼,让芳儿寻回了亲娘……芳儿发过誓,这辈子哪怕天塌地陷、粉身碎骨,芳儿也再不要同娘亲分开了!娘亲若是要走,芳儿便跟着娘亲一道走;娘亲若是舍不得夫君,咱们娘儿俩便同在一处伺候他!左右都是自家骨肉,关起门来在床榻上伺候自己的男人,谁又敢在背后嚼半句舌根?!”
少女这一番字字泣血、却又兼具了禁忌诱惑的深情剖白,宛若最沉重的巨槌,彻底砸碎了花解语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悲伤、愧疚、感动,以及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母女共侍一夫的病态兴奋,在这一瞬间彻底将这位绝代美妇吞没!
泪水决堤而出,滑落过她艳丽熟媚的面庞。
花解语颤抖着抬起双臂,紧紧将南宫芳搂入怀中,任由女儿的泪水打湿自己胸前早已湿透的单薄衣衫,泣不成声地唤道:
“芳儿……我的苦命孩儿啊!为娘……为娘对不起你……”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阴冷的廊柱之后,两具凹凸有致、皆散发着浓烈女性雌香的绝色胴体毫无阻隔地紧贴摩擦着,在彼此的体温中感受着那份扭曲却炽烈的畸形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芳从母亲丰满湿润的胸口处微微扬起螓首,泪眼朦胧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与娇怯,小心翼翼地轻声试探道:
“那……娘亲这便是……同意芳儿的法子了?”
花解语娇躯剧烈一颤,一张熟透了的绝色玉脸滚烫得如同烈火焚烧。
她微微侧过头去,不敢对视女儿那双灼热的眼眸,修长白皙的玉颈泛起一层诱人至极的粉红,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喉间宛若蚊蚋轻吟般,挤出了一声饱含羞耻与妥协的微弱低语:
“为娘……一切……就依我儿便是……”
话音刚落,南宫芳心头骤然爆发出万丈狂喜!
她那张挂满泪痕的清丽玉靥上瞬间绽开了一抹无比灿烂得意的笑容,双手揽着花解语的脖颈,将整个人更深地贴在母亲温软的怀中,心底深处却忍不住得意洋洋地欢呼雀跃起来:
【南宫芳】**太好了!
主人……芳儿终于替您把娘给拿下了!
您交给芳儿的差事,芳儿办得这般妥妥当当,今夜等您从玉夫人的肚皮上爬下来,可一定要在床上用您那根神勇无敌的大肉棒,好生重重地奖赏奖赏芳奴呀!
**
原来我深知花解语这等女子的性情,她历经磨难,对男女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
在仙阵之中她之所以委身于我,半是报恩,半是情欲蛊惑。
若骤然让她知晓我早已将南宫芳纳为胯下侍妾女奴,依她的烈性与作为母亲的自尊,势必会羞愤绝望、不告而别,那老子岂非白白损失了一尊人间的熟美尤物?!
因此,早在南昌回援之前、在踏入这南宫府邸的第一步起,我便早已私下里将早已被我调教得死心塌地的南宫芳拉入暗处,密授机宜!
以血浓于水的骨肉愧疚为诱饵,以深闺孤苦的亲情羁绊为绳索,再辅以皇宫豪门的荒淫乱伦之风步步蚕食,顺理成章地将她心底潜藏的禁忌邪念彻底引向深渊!
唯有让做女儿的主动开口相邀,唯有让这份乱伦荒唐披上“为了不让母女骨肉分离”的高尚外衣,方能彻底击碎花解语那层顽固的道德锁链,让她心甘情愿、毫无负担地跪伏在老子的胯下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