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南宫芳服下龙阳生机之水、起死回生之后,南宫世家内苑上下皆沉浸在一片劫后余生的欢欣之中。
然而在这融融春意之下,唯独身为首席谋士的司空相终日眉头深锁,背负着双手在庭院回廊中踽踽独行,不言不语,眼底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微芒。
午后,司空相差人备下一席素酒,在僻静的听风轩内相邀。
轩窗半掩,修竹摇曳,炉火上烫着一壶微温的陈年竹叶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空相放下青瓷酒盏,抬起那一双洞察世事的精明眸子,凝视着坐在对面的我,缓缓开口道:
“风兄弟,有一个问题已在老夫心头盘桓良久,今日借着酒意,斗胆想问你一问。”
我夹了一箸鹿脯送入口中,神色自若,淡淡笑道:
“司空兄有话但讲无妨。你我同经大难,风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空相霍然抚掌,大声道:
“好!”
言罢,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布满沧桑的面容上掠过一抹如刀锋般的锐利,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逼视着我道:
“不知那日在白玉石阶之上,龙啸天与霸刀上官流云巅峰对决之时……风兄弟你,究竟身在何处?又到了哪里去?”
此言一出,轩内落针可闻。
我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心中登时泛起一阵赞赏的波澜。
**司空相果真不愧是名震江南的鬼才智囊。**
那日聚贤阁前,天崩地裂,在场的所有门客乃至文玉慧诸女,皆被龙啸天与上官流云那惊天动地的刀枪搏杀夺去了全部心魄,谁会去在意区区一个神将风扬的去向?
唯独司空相,在漫天杀机之中依然保持着近乎妖异的冷静与敏锐。
我并未急于出言辩解,只是放下酒盏,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
“司空兄心思缜密,令人叹服。既然话已挑明,不知司空兄心中对我还有何等揣测与怀疑?今日不妨一并吐露出来,风某自当为你一一排难解惑。”
司空相见我神色镇定如渊,眼中疑色更甚,沉吟片刻,斩钉截铁道:
“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风扬!”
窗外清风徐徐拂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
我神色未变,甚至连眉梢都未曾挑动半分,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从容笑意,反问道:
“哦?风扬久在南宫世家,里里外外认得他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司空兄凭何断定我并非本人?”
司空相摇了摇头,目光如炬道:
“容貌、体态、乃至行事手段,你确实扮得天衣无缝,毫无瑕疵。但你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老夫的这双眼睛!你们两个人在骨子里,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路人。往昔的风扬虽看似儒雅温和,实则心胸狭隘,眉宇间常有一股掩不去的阴鸷奸险;而你,无论言谈举止还是拔剑对敌,眉宇间却自有一股气吞山河、睥睨人间的浩然霸气,那是骨子里流淌的天地雄风,伪装不出来的!”
说到此处,司空相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骤然拔高:
“更遑论武功!昔日风扬在四神将中虽称首位,但终究不过一流高手之列。可你呢?竟能在瞬息之间正面击溃西域密宗的绝顶凶僧花头陀!以花头陀那等修成大日如来血身的绝世修为,便是五个风扬联手绑在一起,也休想在他掌下走过百招,而你却以纯阳神罡将其一击轰杀!这等惊世骇俗的武学造诣,绝非风扬所能企及!”
听完这番抽丝剥茧的严密剖析,我哑然失笑,抚掌点头道:
“精辟。司空兄目光如电,见微知着,佩服,佩服。你说得极对,我确实并非风扬。”
这番毫不犹豫的痛快承认,反倒让司空相神情一滞。
他怔怔地打量着我,浑浊的老眼中掠过难以置信,皱眉道:
“你……你为何这般轻易便认了?实不相瞒,老夫方才所言尽是推断之词,手中并无半分铁证。你若是抵死不认,老夫也奈何你不得。你如今这般托大挑明,难道就不怕老夫当即掷杯为号,唤来潜伏在轩外的南宫家死士精锐,将你合围狙杀于此么?”
我迎着他那带着试探的目光,洒然仰天长笑,骨子里的穿越者傲气尽显无遗:
“狙杀我?天下之大,能留得下我龙某人性命的人,恐怕尚未降生在这尘世之间!更何况,我龙啸天行事向来坦荡,面对真正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同道弟兄,更是不屑弄虚作假、藏头露尾。”
司空相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惊雷:
“龙啸天?!你……你是……”
我抬起右手,在耳后暗扣处轻轻一抹,龙阳真气微吐,那一副以薄如蝉翼的特制人皮面具随之轻巧剥落,露出了原本那张五官刚毅如刀削、剑眉星目、霸气凛然的俊美面容!
那一股独属于天榜巨擘的雄浑威压,自宽阔的身躯内无声弥散,将整座听风轩彻底笼罩。
“不错,正是龙某。”
我长身而起,眸光如电,平静地注视着目瞪口呆的南宫谋士:
“天榜第十,龙啸天。”
纵使以司空相这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城府,在这一瞬亦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身躯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失手碰翻了身前的酒樽。
清冽的酒水在案几上缓缓流淌,良久,司空相方才颓然瘫坐在紫檀交椅之上,发出一声复杂到了极致的漫长叹息:
“果然是你……霸王枪龙啸天……老夫千算万算,万未料到,将整个南宫世家上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暗中主导了这场灭门大战的翻云覆雨手,竟会是沈家那位享誉江湖的大姑爷……”
我重新落座,为他斟满一杯温酒,坦诚道:
“龙某当初易容潜入龙虎山,初衷不过是为了营救被沈家弃若敝履、深陷囚笼的发妻沈玉罢了。至于后来南宫世家内乱迭起,神将叛变,甚至沈家高手倾巢压境……种种变故接踵而至,实非我原本所能预料。”
司空相闻言,面上浮现出一抹浓重的苦涩与自嘲,摇头叹道:
“是啊……冥冥之中,天意弄人。短短不过数十日的光景,老夫呕心沥血数十年、一手谋划辅佐建立起来的鼎盛南宫世家,便这般土崩瓦解、烟消云散了……老夫这半生心血,当真如梦幻泡影一般可悲可笑啊!”
言辞之间,这位垂暮谋士的眼角竟隐隐有些湿润,那是为倾注了毕生心血的庞大基业走向末路而发出的无尽悲歌。
我目光微凝,沉声道:
“司空兄,恕龙某直言,南宫旺虽有枭雄之志,却无容人之量,其心胸狭隘、暴虐淫荒,落得今日尸骨无存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司空相本能地出言维护旧主,摇头反驳道:
“不……南宫家主年轻之时,亦曾是雄姿英发、从善如流的豪杰!若非如此,南宫世家岂能在短短二十年间吞并江淮,雄踞一方?!”
我冷笑一声,直击其要害:
“你也说了,那是年轻之时!岁月变迁,权力腐蚀人心,南宫旺早已变得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他沉迷肉欲,残害妻妾,甚至被奸邪宵小蒙蔽双耳,视你这等忠耿谋臣为掣肘之患!若非他执意挥师远征江南沈家,南宫世家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险遭灭门绝户的凄惨境地?!”
这番话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无情地挑开了司空相心中粉饰太平的伤疤。
司空相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终究无力反驳,唯有颓然闭目点头道:
“龙大侠所言甚是……若家主肯听老夫半句肺腑之言,又何至于让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见其心防彻底松动,我趁热打铁,将斟满烈酒的瓷碗重重顿在案上,目光灼灼地盯视着这位当代鬼谷,豪迈正色道:
“司空兄,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今南宫世家气数已尽,沈家称霸江南的野心亦昭然若揭,整个武林正迎来数百年未有之大乱局!乱世出英雄,古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司空兄胸怀万卷机谋,腹藏吞吐天地之志,难道当真甘心伴随这残破的龙虎山一同老死风尘么?!”
我伸出宽阔结实的大手,横跨案几,悬在半空,掷地有声道:
“龙某今日在此立誓,若得司空兄鼎力相助,来日在这鼎沸江湖之中,必与兄同掌乾坤,共图一番万世不朽之霸业!司空兄,可愿信我龙啸天?!”
司空相浑浊的双目之中,骤然爆发出夺目的神采!
他本就是一个心气极高、绝不甘心向命运雌伏的当世奇才,数十年辅佐庸碌之主,空有一身经天纬地之谋却屡屡受挫。
此刻望着眼前这尊年轻、雄伟、身负绝顶武功与宏图大略的绝世霸主,那颗沉寂已久的热血雄心再度疯狂燃烧起来!
“承蒙龙主不弃!”
司空相霍然离席,双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高悬,颤声道:
“老朽司空相,自今日起,愿将这风烛残躯尽数交付龙主!刀山火海,誓死相随!老夫……拜见主公!”
我长笑一声,阔步上前将这位老臣双手扶起,端起海碗碰在一起:
“好!得司空兄相助,何愁天下不定!满饮此碗,明日同踏风云!”
“干!!”
烈酒入喉,豪气干云。
……
是夜,月朗星稀,银盘高悬于幽蓝苍穹正中。
在南宫世家禁地深处,那一座往日唯有家主方能踏足的奢华寝殿之内,此刻却是红烛摇曳,灯火通亮如昼。
宽敞的内殿之中,早已被一股浓郁醇厚、令人筋骨酥软的馥郁甜香彻底充斥。
那是兰麝体香、名贵熏香以及丝丝缕缕动情淫津相互交织蒸腾而成的牝香,浓烈得近乎化为实质,将微凉的夜风尽数驱散。
在殿堂正中的紫檀罗汉软榻之上,我斜斜倚靠在雕花靠枕之上,怀中温香软玉,左拥右抱,当真是享尽了人间帝皇难及的极乐艳福。
我的左臂之中,正紧紧搂着风韵熟透、雍容美艳的“散花女侠”玉天香;而右臂弯里,则是依偎着她那千娇百媚、身段窈窕的亲生爱女谢玉华。
这对名震江湖的绝色母女花,此刻双双身着单薄透明的贴身纱衣,并肩窝在我的怀抱里。
玉天香这等守身多年的名门主母,虽然那日在偏殿之中已被我以解毒为名狂暴破关、征服了身心,可在这等灯火辉煌的内殿之中,当着大夫人文玉慧、三夫人云如玉等众目睽睽之下与我亲昵,更兼亲生女儿就在身侧同榻伺候,那张白腻娇艳的熟女俏脸上依旧羞得如火烧云霞,螓首低垂,一双水汪汪的媚目根本不敢抬起半分,只是将滚烫的玉颊死死贴在我的赤裸胸膛之上。
然而,她那具熟透了的雌躯却在我的抚弄下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我那宽厚粗糙的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霸道地将她胸前那一对硕大肥腻的绝品豪乳肆意抓握、揉捏成各种扁平肉饼的形状。
指腹精准地掐住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足有熟葡萄大小的紫红乳珠反复拨弄碾压,激得她娇躯一阵阵剧烈痉挛,鼻息粗重滚烫。
而她的大腿内侧,那处芳草凄凄的熟美蜜穴更是不争气地春潮狂涌,滚烫浓稠的爱液早已湿透了半透明的薄纱亵裤,甚至透过我腿侧的布料,洇湿了我大片大片的裤管。
与母亲的羞耻局促相比,一旁的谢玉华却要放浪大胆得多。
这位早已彻底沉沦的娇艳美人,身子如水蛇般半趴在我的大腿之间,右手亲昵地环过我的脖颈,与我耳鬓厮磨;而那只宛若柔荑的冰凉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的裤裆深处,五指如游蛇般轻拢慢捻,温柔而熟稔地套弄抚摸着那一根蓄势待发的狰狞龙王,不时还调皮地以指甲轻轻刮弄敏锐至极的伞状冠状沟。
不仅如此,她甚至吃吃娇笑着,伸出空闲的右手,毫不避讳地复上了身旁亲生母亲那只正在被我亵玩的另一侧饱满雪乳之上,娇滴滴地代替我大肆揉弄揉捏,促狭打趣道:
“咯咯……娘亲,您瞧瞧您自个儿,嘴上总说着羞死人了,可这身子怎的湿成了这副模样?把相公的裤子都给泡透了呢……真是一只天生欠操的骚娘亲……?”
玉天香被亲生女儿这般露骨调笑,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身子酥软如泥,忍不住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女儿的丰臀,颤声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