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解语芳香(1 / 2)

穿过叮咚摇曳的水晶珠帘,内寝深处的光线愈发柔和昏黄。

那张雕镂着缠枝牡丹的沉香木大床之上,大红销金的锦褥早已铺设齐整。我将怀中软作一团的花解语轻轻放在软榻正中。

这位南宫世家的二夫人当真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绝色之姿。

即便方才哭花了妆容,那张瓜子脸依旧白腻晶莹如雪,黛眉舒展,琼鼻挺翘,更兼常年身居主母高位,眉宇顾盼之间,骨子里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与高贵气度,仿若一只高高在上、不惹尘埃的九天凤凰。

可此时此刻,这只高傲尊贵的凤凰,却罗裳半褪、娇躯燥热地横陈在我眼前,任凭我那双饱含侵略的目光肆意打量。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娇羞与顺从的高贵玉脸,我心底那一簇被魔种与龙阳真气共同灼烧的暴虐欲念疯狂狂涌,如江河决堤般狠狠充斥了整片脑海。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名震江南的世家主母又如何?

任凭你平日里多清高傲岸、高不可攀,到了老子跟前,还不是一样得乖乖褪尽罗衣,任由老子予取予求!

**

我喉间溢出一声粗重如雷的低吼,双手翻飞,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那袭碍事的衣衫长裤撕扯了个干净,露出一副精钢浇铸般雄壮健硕的阳刚躯魄。

胯下那一根因龙阳神功而天赋异禀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通体紫红狰狞,拳头大的硕大龟头之上青筋如恶蛟虬结盘错,顶端马眼溢出滴滴滚烫的先驱清液,散发着骇人心魄的雄性暴虐煞气。

我双膝一沉,如同一头下山的远古猛兽,悍然复上了床榻上那具丰腴雪白的成熟胴体!

“呀啊……好烫……?”

花解语被我庞大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在身下,那对硕大饱满、宛如水滴悬挂的雪白豪乳,瞬间在我的胸肌碾压下被挤压成两团扁平柔嫩的肉饼,艳红如葡萄般的熟透乳珠隔着皮肉死死摩擦,激得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微微蜷缩。

她身上的单薄纱裙在我的狂暴拉扯下应声碎裂,露出了里头那一抹绣着并蒂莲花的水红色小肚兜。

我大手一挥,直接将肚兜细绳拽断抛飞,刹那间,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乳肉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半空中荡起一阵炫目夺魄的耀眼乳浪。

“夫君……慢些……疼惜我些……?”

花解语双目水汽迷离,两只丰润雪白的玉臂如藤蔓般主动攀上了我的脖颈,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任由微凉的空气浸润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芳草幽谷。

我狞笑一声,大掌毫不怜惜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探去,轻而易举便拨开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粗粝的掌心直接托住她那肥美高耸的蜜桃肥臀,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磨盘臀肉狠狠向两旁掰开!

芳草凄凄,丛林茂密。

在两片熟透泛红的肥厚肉蚌正中,那条深邃娇嫩的肉缝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浓稠爱液浸泡得油光水滑、泥泞不堪,嫣红的花唇正顺着粗重的吐息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如同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无声地乞求着狂暴的填补。

没有任何犹豫,我扶住坚硬如玄铁神兵的独角龙王,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那泥泞湿热的花径入口,腰胯骤然沉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软破水闷响,那足有儿臂粗细的庞然大物,驾轻就熟、长驱直入地顺着滑腻的甬道狠狠破入!

“呜啊啊啊!!好大……太粗了……齁咕……??!”

花解语仰起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悲啼,整个人如弓弦般猛地绷紧弹起,圆润修长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成一团!

那一处整整荒废了十五年的狭窄肉穴,此刻被我毫无保留地强行撑开到了生理极限。

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被粗长的铁杵寸寸碾平、撕扯,滚烫滚圆的肉冠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重锤,势如破竹地破开重重阻隔,直至狠狠顿挫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花心软肉之上!

小腹深处被彻底贯穿、填塞得密不透风的极限膨胀感,让这位饱经风霜的成熟美妇幸福得浑身战栗。

芳心的空虚得到满足,积压了十五年与这几日的所有情欲如山洪决堤般宣泄而出,花解语双眼失神地长长吁了一口气,瘫软在软枕之上,香汗淋漓地呢喃道:

“好大……好胀……夫君……你真棒……插得解语浑身都要化了……??”

我俯身狠狠咬住她那只熟透泛红的雪白耳垂,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蜂腰,胯下神枪开始缓缓抽送研磨,狞笑回应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宝贝,你就老老实实给老子受着,等着慢慢享受罢!”

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在榻上征服女人,唯有我这杆龙王神枪方能做出最完美、最霸道的决断!

我双臂撑在花解语耳侧,宽阔如铁壁的腰腹骤然发力,龙阳神功浩荡磅礴的阳刚气血自尾闾穴轰然下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神机!

啪!啪!啪!啪!

沉闷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刹那间如暴风骤雨般在寝阁内轰鸣炸响!

我将她两条修长柔韧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以居高临下的征服姿态,大开大合地全根抽出,复又挟着呼啸风声齐根暴顶而入!

每一次拔出,滚烫粗大的龙枪都会将她体内娇嫩粉红的肠肉带得外翻而起,拉出大股大股粘稠剔透的银白浆液;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凶狠暴虐地重重夯砸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将她那柔软的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骇人凸起轮廓!

“啊啊啊?……太深了……呜呜呜……顶碎了……?!子宫……子宫要被相公捣烂了……呀啊啊……??!”

绝色美妇被这狂猛绝伦的攻势撞击得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整个人顺着湿滑的床单不断向上滑动,那头如瀑的青丝在锦枕上凌乱披散,艳若桃李的俏脸上五官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扭曲抽搐,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缕缕晶莹的涎水。

每一记深及花心的狂暴挺进,都会引来花解语一声销魂入骨、痛快淋漓的浪啼!

听着昔日端庄高贵的主母口中吐出这等放浪至极的污言碎语,体内那颗情欲魔种欢快地跳动膨胀,更将我周身血液催得滚烫沸腾,我非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反而愈发加大了冲刺挞伐的力道与速度!

噗嗤!噗嗤!滋滋!

体液疯狂搅动的泥泞水声响彻内室,沉香木大床在这等撼山拔岳的神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不行了……要疯了……解语要被夫君干死了……噫噫噫???!!”

突然间,花解语双眸猛地向上翻白,浑身雪白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触目惊心的潮红,小腹剧烈抽搐战栗!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高亢至极的尖叫啼鸣,花解语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床榻之上,下身紧致温热的花径内壁如千万张吸盘般疯狂抽搐痉挛、狠狠死咬住龙枪不放!

噗!

一股滚烫浓烈的玉壶清泉,宛如失控的高压水闸,自她桃源深处骇然喷溅而出!

汹涌澎湃的洪潮淫液足足喷了半尺之高,不仅将我的小腹与耻毛浇得滚烫透湿,更顺着交合之处如泉涌般哗哗流淌,将大片大片的苏绣床单彻底洇染成了一片泛着腥甜麝香的泥泞水洼!

然而,这漫天喷溅的玉液洪流,非但未能消磨我龙王神枪分毫的杀气,反倒在这等天然春水的润滑滋养下,让神枪愈发滚烫暴涨,如一根烧得赤红的粗长火炭,死死充斥撑胀在花解语战栗抽搐的整个幽谷玉河之中。

花解语双目涣散无光,娇躯无力地瘫软成一滩烂泥,浑身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气力都彻底丧失。

她半睁着那双失神的媚眸,满脸求饶与畏惧地仰视着我,气若游丝地娇喘呻吟道:

“好……好夫君……饶了我罢……解语当真不行了……?这……这都已经是今日的第六次了……你怎么……怎么还跟精钢打的一样……那么厉害啊……呜呜……”

看着她那副彻底被征服蹂躏得溃不成军的凄艳模样,我深知她这一具久旷初开的熟透娇躯确实已到了极限,若是再强行蛮干下去,只怕真要伤了她的胞宫元气。

“哼,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

我意犹未尽地冷哼一声,腰胯微撤,将那根粗硕狰狞的龙王神枪缓缓自她紧窄泥泞的肉穴深处拔了出来。

咕啾!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脱壳脆响,大团大团白浊黏稠的体液顺着尚未合拢的嫣红小口汩汩溢出。

那柄依然昂首向天、布满青筋的火红神兵重现于虚空之中,滚烫的热气蒸腾翻滚,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刺鼻雄性麝香。

我翻身侧卧在花解语身旁,看着身侧这位闭目喘息、胸前乳波犹在起伏跌宕的雍容贵妇,眼珠一转,心头蓦地升起一股戏谑的念头。

“唉……”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神情要多懊恼有多懊恼。

闭目调息的花解语听到动静,强撑着疲惫的身子侧过脸来,美眸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柔声轻问:

“夫君……你怎么了?可是身子有何处不适?”

我伸手拍了拍胯下依旧铁骨铮铮、直刺苍穹的龙王神枪,满面幽怨地哼哼道:

“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不争气的老伙计!你倒是爽快泄身了六次,可怜我这肚里憋着一腔三昧真火,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啊!”

花解语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瞧见那根不仅毫无颓势、反而比方才还要胀大了一圈的骇人巨物,俏脸上顿时写满了自责与愧疚。

她强撑着酸软酥麻的娇躯坐起身来,伸手拉住我的大手,歉然更咽道:

“对不起……都怪解语没用,身子骨太娇气了,不能让夫君尽兴……你且忍忍,我……我这就穿上衣裳,去将玉慧姐和如玉妹妹她们叫进来帮衬侍奉!”

说着,她便要挣扎着爬下床榻去寻人。

我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捞了回来,重新按在怀里,摇头大笑道:

“行了行了!快快歇着罢!今日在聚贤阁前恶战了一整天,她们哪个不是拼尽了气力、身上带伤?她们早就乏得直不起腰了,我怎好再去折腾她们?”

花解语一听,更是急得眼眶泛红,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楚楚可怜道:

“那……那可如何是好呀?总不能让你这般硬生生憋着……憋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看着她步步深陷我的圈套,我心中暗暗偷笑,故作高深地挑眉道:

“其实嘛……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绝妙法子,只是不知道……你这位尊贵无比的南宫二夫人,肯不肯纡尊降贵咯。”

花解语闻言,毫不犹豫地仰起绝美的俏脸,斩钉截铁道:

“无论要解语为你做什么,解语都心甘情愿!便是要了我的这条命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顿时咧嘴乐开了花:

“此话当真?”

花解语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纯粹的痴恋,郑重颔首道:

“自然是真的!”

我将嘴唇贴在她娇嫩敏感的耳廓旁,坏笑着吐出温热的气流,低语道:

“既然如此……我要你用你这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高贵小嘴,帮我把它吸出来!”

轰!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耳中,无异于在花解语脑海中炸开了一记惊雷!

花解语整个人瞬间呆滞在了原地,一张熟美温婉的玉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泛起了滚烫的红霞。

她当年虽顶着二夫人的名头嫁与南宫旺数载,但南宫旺沉迷权谋且年迈体衰,何曾让她领略过真正的男女极乐?

后来遭奸人陷害被困古阵十五年,整日与孤寂草木为伴,对这等私密污秽的房中秘术更是闻所未闻!

虽然这几日被我连番开发,她已渐渐尝到了男女交欢的甜头,可这口舌之欢……在她从小接受的名门教条中,那分明是勾栏瓦肆里最低贱的下九流娼妇才会做的无耻勾当啊!

“我……我……”

花解语手足无措地绞着散乱的锦被,低垂着螓首,羞得连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语无伦次地嗫嚅道:

“夫君……这……这太羞人了……那处是……是排泄的地方呀……而且,我……我从来没弄过,实在是不太会呀……”

我哈哈大笑,翻身坐起,大喇喇地靠坐在雕花床头,将那根通体油亮滚烫、散发着刺鼻雄性热力的巨硕龙王,大摇大摆地直接横陈到了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高贵玉脸跟前!

巨物顶端那拳头大小的伞状龟头上,此刻还淋漓挂着方才自她桃源深处带出的粘稠爱液,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伸手挑起她圆润光洁的下颌,柔声循循诱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