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珺坐上车子离开后,三长老的目光才收回。
“哈哈哈——”三长老没忍住大笑出声。
“你还能笑的出来?”大长老转头看向三长老。
“要不然呢?我哭?”
大长老“”
“这丫头还真是有意思啊!”三长老话里话外皆是流露出对阮珺的欣赏。
“太狂了!”大长老摇了摇头。
“你这话我不认同,她狂是狂了点,但她有狂妄的资本。再说了,年轻人才华出众,不狂也枉少年嘛!回想咱们年少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这隐世家族的天之骄子,又有几个能做到内敛的?”
大长老喝了口茶看向三长老,“你真要提名她?”
“我被那丫头套路了,我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我不可能言而无信。”
“也无所谓了,她也通过不了考验。”大长老语气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三长老走到大长老的对面坐下,喝茶。
“她太年轻了,而且我也会不留余力的出难题。”大长老已经想好即将给到阮珺的考验了。
“我倒是不那么觉得,我觉得那丫头总是能出人意料,说不定她就通过了。”说到这里,三长老突然来了兴致,“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你打她能顺利通过考验?不可能的,你要是敢赌,你输定了。”
“那也不一定,反正直觉告诉我,那丫头并非常人。反正小赌怡情,无伤大雅,咱们赌一下。”三长老越说越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