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赌便赌。如果我赢了,我要你这个棋社。”
“可以!”三长老一口应下,“但要是我赢了以后你持中立态度。”
三长老指的是秦修德的事,大长老昨天刻意为难阮珺的事他听说了,三长老曾经和阮珺的爷爷交好,她爷爷临终前的遗言他没有办法帮到,这件事一直成为他心中的结。如果能在这件事上帮到阮珺,也算慰藉阮珺爷爷的在天之灵,也算了结他多年的一桩心事。
大长老老眼一直盯着三长老看,最后叹息一声,“哎!罢了,如果她真的能顺利通过这次考验,我便应了你这赌约。”
“好!一言为定!”
秦修德刚才是准备走的,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大长老和三长老议论阮珺的事,还就阮珺的事立下了赌约
秦修德老眉深皱,心中五味杂陈。
“家主,天色暗了,你头疼的老毛病不能染夜间寒气,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张忠提醒说道。
秦修德不发言语,上车,一路上无话沉眉,心事重重
张忠看在眼里,也猜到秦修德在想什么。但碍于秦修德的脾气,他只是一个管家,也实在是不好说些什么,说了也没用。
晚上八九点左右的时候,秦修德突然病重,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昏昏沉沉。
“家主?家主?”张忠担心的唤着。
“嗯”秦修德吐纳气息粗重,嘴唇干裂发白,两眼无神黯淡,一副行将枯朽的样子。
这副模样可把张忠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