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的话还没有说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只可惜一次没有暗杀成功,打草惊蛇,从那以后,元嵘无论去哪儿,身边总是带着高手。这么多年下来,家主也雇佣过很多批杀手暗杀过他,但一直都没有成功。”
说到这里,张忠看向元琦,“还有元家主你,其实家主也有派人暗中保护过你,虽然明面上做的不是很明显,但请你回忆一下,好几次你差点死于元嵘派来的杀手下,结果都能度过生死难关。一次两次就算了,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听到张忠这么说,元琦回忆起来,好像还真的是
“毕竟你们都是家主的血脉,身体里也流有家主的血,他怎么可能就真的坐视不理?到底是脾气太过执拗了。”张忠一边说着一边叹着气。
“阮小姐,元家主,我说这么多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不想让你们误会家主,误会他是一个无情的人,其实他心里是有你们的。他年纪大了,只有小姐一个女儿,小姐她哎!现在家主唯一的亲人就是你们了,我也不求你们别的,只求将来他驾鹤西去有人给他送终。”
张忠的话在阮珺和元琦的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珺哥,时间不早了,赶紧上船吧!”路昭远站在船头上朝着阮珺喊出声。
“嗯。”阮珺应了声后看向张忠,“中药务必让他喝,他要是不喝,你跟他说,我会嘲笑他的。”
闻言,张忠笑出声,“是,阮小姐,我会转告的。”
张忠在目送阮珺上船后回到车子里。
“你跟到聊了半天,聊了什么?”秦修德问。
“就是说说家主你病情的事。”
秦修德眉头一皱,“就说这些?”
“哦,还有,阮小姐还说了,如果你不肯喝中药的话,她会嘲笑你的。”张忠笑着说道。
“哼!要她管!””秦修德气哼哼的甩了甩袖子,跟着又转头朝着码头看去,看着海上的船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