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一直盯着秦修德看,看到了秦修德脸上的失落和一丝丝不舍。
“家主,我们去景医堂吧,再让金大师和童大师看看你的病情。”
秦修德舒了口长长的气,向后一靠,脸上的锐气和固执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一个老人该有的落寞。
摆了摆手,“开车。”
“是。”
张忠应了声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家主,这个给您。”张忠拿出一张红色的喜帖递给秦修德。
“这是什么?”秦修德接过喜帖疑惑问出声。
“这个月十八号阮小姐大婚。”
“什么?!”秦修德拿着请帖的老手陡然一抖,老眼瞪大。
“这个月十八号,阮小姐大婚。”张忠重复说了句。
秦修德张了张老嘴,缓了几秒后,忙降下车窗,朝着海上看去,此时船只早已经消失不见,连点影子都看不到。
“她,她大婚?这个月十八号?和谁结婚?六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