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深深鞠躬(2 / 2)

中国式退休 丁芳 2190 字 2024-03-20

哐!春钱呆住了,没错!的确是哐!和昨晚上那“哐!”声一模一样,我绝对没有听错,他妈的,是谁又在轻轻哐门?

哐哐哐!

叮咚!

叮咚!

叮咚!

像印证春钱的思忖和怀疑,防盗门被人大声擂响,防盗门铃被人焦急按响。春钱还没发出喝问,老伴儿猛地跳下沙发,身手敏捷,动作灵活,好个威风凛凛,银丝白发的武林高手。

“有人!”

“我知道有人!”

春钱答到,走过去伏在猫眼儿上瞅瞅。

扑地拉开大门。

左邻的姑娘正焦急的站在门口,一脸惶恐:“大爷,帮帮我,快,帮帮我。”春钱却警觉的退后一步:“姑娘,你有什么事儿?”

“我老公突然吐血。

己吐了一痰盂。

我,我弄不动他。”

“哦是这样?”

春钱探头探脑地瞧瞧左邻敝开的防盗门,里面也是灯火幽暗,一片迷漓,可以听见有人在呻吟般哼哼着。

“滴答铃答铃答铃达,时针它不停在转动;滴答铃答铃答铃达,小雨它拍打着水花!”“什么事儿啊?姑娘。”

老伴儿上来了。

在后面轻轻叩叩老头子的后背。

示意他让开。

探出脑袋也朝洞开的左邻探探头:“别急,什么吐血什么的?”姑娘己急得手足无措,哭了起来:“帮帮忙,我老公,是我老公,”

老伴儿就把门侧的老头子一推。

骄傲的喝到。

“呆着干什么?

进去!”

“滴答铃答铃答铃达,是不是还会牵挂他(她)?滴答铃答铃答铃达,有几滴眼泪已落下;滴答铃答铃答铃达,寂寞的夜和谁说话?”

一片滴答中,老俩口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果然,幽亮圆圆的台灯光下,身着睡衣的小伙子缩曲在床上。

正双手痛苦的抱着自己胸口。

整个脑袋瓜子埋在自己双膝间,床前一个雕花痰盂,里面装了大半血水……

“滴答铃答铃答铃达,伤心的泪儿谁来擦?滴答铃答铃答铃达,整理好心情再出发。”

春钱生气的叫到:“姑娘,先把你那滴答关上行不?开灯,开大灯!”

姑娘抢上一步,关了滴答。

扭开床前灯,屋里亮常了许多。

春钱细细的观察观察。

再伸手碰碰小伙子:“哎,你怎么啦?”

老伴儿紧跟其后,却好奇的打量着屋里的装饰。小伙没动弹也没回答,春钱加大了碰撞力度:“年轻人,到底怎么啦?还能说话不?哎姑娘,”

扭头问到。

“打急救电话没有哇?”

“还没来得及。”

姑娘回答。

声音却平隐安静,若无其事。春钱奇怪的望她一眼,再瞅瞅老伴儿。老伴儿同样一头雾水,也莫明其妙的瞧着他。

春钱眨眨眼。

“哦,你是光顾着着急,忘记了电话号码了吧?”

他恍然大悟。

安慰着姑娘。

“别急!我记得,马上给你。我估计不是功能性出血,你老公是搞什么工作的?”此时的春钱,面对这一切就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这才是堂而皇之的大老爷儿们么!

瞧这姑娘急切的!

瞧这老伴儿晕头转向的!

哼哼,关键时刻,还得咱主心骨拿主意才行啊!

谁知道他话音一落,那个侧向里面的小伙子却自己坐了起来,再在床头上一抹,嗒!顿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老俩口都楞住了。

但见小伙子完好如初。

精神抖擞。

微笑着冲着姑娘,连声问到。

“怎么样?现在怎么样?你输了!”姑娘也笑着连连点头:“我输了!你赢了。好吧,该我洗碗打扫清洁,不过,只一天哦,像征性的哦。”

可怜的春钱听得晕头转向。

看看这个。

瞅瞅那个。

老伴儿却马上明白了。

恼怒的质问到:“年轻人,拿我们老俩口开玩笑?深更半夜的,有这种开玩笑的吗?你俩是不是神经有点不正常啊?”

那姑娘就亲亲热热地,抓住了她的右胳膊肘儿。

“对不起!

陈老师,我们在进行试验呢。

真正的科学试验,要写论文的。”

老伴儿愤怒地把姑娘的手一摔:“即或这样,也不能这样啊?也得事先问问我们,这算什么?深更半夜的,拿我们老俩口取乐?”

“陈老师。

对不起!

真是对不起。”

小伙子也忙举起合拢的双手,对老俩口摇晃。

“真是写论文。惊吓了你俩老,我们愿意赔偿。”姑娘手一伸,一迭百元大钞递在老半儿手中:“陈老师,真的对不起了,谢谢!”

又转向春钱。

深深一鞠躬。

“谢谢大爷!

哎大爷,我们光知道陈老师,还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