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话浑身一轻松,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急问:“你没记错,是你擦的?”女儿在那边提高了嗓门儿:“哎呀妈,这重要吗?让哈韩听电话。”
青话又把手机还给哈韩。
“还要找你呢。
这丫头,脾气真是急。
哈韩,不要和她计较。啊,听到没有?”
哈戟按过手机,笑着点头:“伯母,放心吧。老同学啦,我还不了解她?没事啦,您也别闷闷不乐。”然后,把手机按在自己耳朵上,朝门外走去。
浑身骤然轻松的青话,知道他是到门外和青黛通电话。
就对他笑眯眯的挥挥手。
“哈韩,不着急呵,慢慢说。”
然后进了厨房,打算把中午的菜弄弄。
饭是现成的,昨晚剩得还多,青黛上班中午不回来,就只有老俩口。可今天有了哈韩,青话就盘算着弄点好吃的,款待款待准女婿。
就在这时,青话听到门外传来奇怪的响动。
还夹杂着哎哟哎哟的低叫。
手里剥着菜花的青话,就好奇的一面继续剥着,一面到门外想看个究竟。
没想到刚跨出门坎,就呆住了。
宽阔但破烂和幽暗的走廊上,一男一女正和哈韩打得难分难解。青话一怔,猛然想起这正是今天清晨,边走边偷瞟着自己一男一女。
逐大喝一声。
“住手!
你俩是干什么的?
敢跑到楼上来打人?”
二人一楞,男的继续和哈韩斗,女的却直奔青话而来。青话只见一张年轻还不算难看的脸一晃,眨眼间,自己的头上腰上各挨了狠狠的一拳。
还来不及叫出声,又被狠狠一脚踹在胸口上。
青话喉咙一热。
哇!喷出一口鲜血。
可青话此时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双手一扬,菜花和剥菜花的剥菜刀,分别砸在对方脑袋和胸口。哎哟,砰!女人惨叫着仰面倒下。
正和哈韩恶斗着的男子见同伴倒下了,惊得慌了手脚。
稍一分神,被哈韩几脚猛踹在胸口,踉踉跄跄的倒退几步。
居然呼的拔出只真家伙,往自己膝盖上一顶,瞄准哈韩就抠扳机。
嗒!哑火。
再一抠,嗒,依然是哑火。哈韩一击得手,趁对方趔趔趄趄倒退之机,双拳一挥逼过去,可猛然呆住了,对方竟然掏出了一只货真价实的手枪。
还没等他回过神,对方一甩枪口,嗒,哑火!
再一甩,嗒,仍没见子弹射出。
哈韩向后一翻腾。
“伯母,危险,卧倒!”
恰巧把呆立着的青话撞倒。
青话向后一跌倒,正好压在那个女子身上,只觉得自己背脊一顶,扑!什么坚硬的东西顺力向下一戮,背心一阵疼痛,热呼呼的。
这时,接连二臭弹的歹徒,再也顾不上开第三枪,拎着就往楼下窜。
许是慌不择路,刚窜到第五层楼,一头撞在栏杆上。
哗啦啦!
伴着惊天动地的响声,扑!整个儿摔到了楼底……
不到十分钟,110和公安一前一后飞速赶到,顿时,看热闹的人群,都往这儿急涌。青队简短地和带队的110说:“我内你外,快!”带着公安冲了进来。
一看见摔成个大字型的男子和他身边的手枪,青队扬扬手,让大家停下。
自己拔出手枪。
一步步逼了上去。
逼拢蹲下一摸男子颈脉,向后一召手。
“还活着,快!”然后带着二个公安继续朝楼上冲去。六楼,走廊上睡着二个人,旁边,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一手抓着手机正在打电话,一手朝青队急招。
走廊稍远点,好几个邻里害怕的挤成一团,正朝这边探头探脑的打量着。
议论着……
“举起手来!”青队大喝一声,挺枪一步纵了过去。
年轻人脸色惨白,强笑到。
“青队,我就是报警人,手机号码1390××××153!”青队看看自己手机,点点头,收起了枪:“你是?”
“我是青黛的男朋友,这是伯母。”
青话还直直的仰卧在那个女子身上,一动不动。
青队就拉她。
“青嫂,我是青队,起来吧。”
“我不能起来,这女子和楼下的男人是一伙的,我怕她也有枪,压着不敢动,就等你来。”哈韩就说:“伯母,青队己来了,您就起来了吧。”
手一伸,把青话扶起。
大家向下一看,不禁都呵的声。
但见锋利的剥菜刀那红塑刀柄,直直没入了那女歹徒左胸。
年轻的女歹徒瞪着二只眼睛,直直的躺着,仿佛还在梦中。
身下,一地腥血,一地血污!
公园。
被春钱纠缠急了的邱候,终于暴跳如雷,把春钱狠狠臭骂了一顿。
仿佛正等着这顿臭骂似的春钱。
倒也不吭不声。
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