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当他照例站在那车站张望时,接到了哈韩的电话。
准女婿先问好,然后说到。
“伯父,你回来了吧,伯母出了点小事,我们正等你呢。”老头儿不紧不慢回来后,先被二个便衣女公安扶住,往他嘴里喂进一颗药丸,再缓慢的扶着上楼,进屋,并一直伴随。
在强效镇静剂的作用下,老头儿不急不燥,了解清楚大致情况。
当然,关于其中最惊险和最血腥的,大家都按青队的吩咐,一带而过。
丝毫没敢惊扰他。
可老头儿呢,却还以为自己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现在听了哈韩的安慰,老头儿点头后,帮着准女婿安慰老伴儿和女儿:“他妈,不就是二个坏家伙想进屋偷东西,被公安发现后拒捕被击毙?
这本不关我们什么事情。
没事儿!
小哈不是说了没事儿他妈,就会没事儿的。”
又慈爱的看着哈韩:“累了一天,小哈,哈,哈哈,唉,哈哈!哈,”老头儿本是想说小哈你也休息,可每每一说到这,却总是绕口令,很让大家包括哈韩自己,哭笑不得。
青话就不高兴的推老头儿一下。
“哈哈?
还嘻嘻哟?
是哈韩!
小哈,累了一天,你也休息,回家吧,反正青黛也下班了。我,我们没事儿的。”“没事儿,不急,伯母,我再陪您坐坐。”
对这位未来岳母的英雄壮举,哈韩敬佩有余,深为感叹。
上午,自己陪伯母进门。
见她满屋乱窜,翻箱倒柜,狂拉抽屉和掀床铺的,不便多问。
稍坐坐,便捏着手机,重新出门站到了走廊上。
走廊虽然较宽,却因年久失修,早己看不出颜色的木板有许多破裂,透过其下粗大的木掾缝,可以看见五楼同样陈旧的地板。
瞅一会儿。
哈韩再扶着栏杆朝下探头探脑。
想起上楼时那不慎拉断的木栏杆,真有些替住在这儿的居民们担心。
可是,伯母说得对。
这么一大片旧厂房,十万之众的搬迁和安置,本来就让房地产开发商们,畏葸不前。畏之如虎!谁敢接手?然而,自己的心上人儿却住在这儿……
恍惚间,哈韩觉得有人擦过自己身边。
他转过身。
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的二个年轻男女,正一前一后掠过自己。
许是受了进屋时青话警惕不安的影响,或者是觉得二人行踪可疑。
哈韩居然问到:“你俩是干什么的?”现在想来,正是这有意无意中的一问,歪打正着,效果显著,让作贼心虚,本是鬼鬼祟祟前来探险的二人,以为遇到了设伏的便衣,撒腿就跑。
哈韩自然本能地拔腿就追。
不由分说。
三人顿时打到一起。
交手之下,哈韩才倒由一口冷气。
二人精于拳脚,惯于散打,一招一式,训练有素,专往自己的要害部位袭击。好在平时酷爱锻炼的哈韩,身体素质好,反映也灵敏,临场冷静,便毫不畏惧的躲闪,还击。
可饶是这样。
仍被对方连连击中。
勉强撑着还击。
就在这关键时刻,正在厨房剥菜的青话,被惊动从屋里冲了出来。见她握着闪亮锋利的剥菜刀,女歹徒大喝一声,抛下哈韩迎了上去。
苦斗中的哈韩,立时感到了轻松。
大喜之下抖擞精神,抡起双拳,猛虎般扑了上去。
面对对方的生龙活虎,没了助手的男歹徒似乎一时慌了手脚。
楞怔躲避间,被哈韩狠狠一脚踹在胸口,身子向外一扑,嘎吱!随着木栏杆的断裂声,差点儿栽了出去。
歹徒吓出一身冷汗。
恶狠狠的重新朝哈韩连连进击。
毕竟没经受过系统训练。
哈韩一时被打得眼冒金花,连连后退。
这时,歹徒瞅准时机,大吼一声,猛力一脚踹在哈韩胸口。哈韩被踹得整个身子往后一倒,刚巧把身后的青话压倒。
在哈韩铺天盖地的重压下,青话不由得也向下狠狠一压。
背脊狠狠项在正插在女歹徒胸口上的剥菜刀柄。
扑!直没入她左胸,女歹徒连呻吟一声都来不及,四肢一抖,一切便结束了。
这边的男歹徒见一脚踹倒了对手,再也顾不上同伙,拔腿向楼下便逃。慌乱中一头撞断木栏杆,从五楼直直地跌到了一楼坚硬的水泥地上……
“那,伯母伯父,您们就好好休息吧。”
哈韩面对青话。
眼睛却瞟向青黛。
“我明天再来看望您俩老。”
他是舍不得离开,巴望和心上人再说会儿话呢。可是,青黛却垂垂眼皮儿:“累了一天,你也回家休息了吧。”
哈韩十分失望。
“那,我走了哦?”
青黛点点头。
又告之到。
“赔偿费发啦!别担心。”“哦这么快?”哈韩想就这话茬儿展开,多呆一会儿:“老同学的呢?”“也发了!可能是二大迭。我是七大迭。”
“好!新书记来了,赔偿也快。”
哈韩二眼放光。
“我可听说,过去是能拖就拖。
大事化小,小事化没的。”
“行啦,你回吧。”青黛疲倦的打个呵欠:“你当了新书记的家?回吧,电话联系。”“好的,电话联系。伯母伯父,保重,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