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气十足的春钱,见亲家没有再往下追问,有些遗憾的扭头看看邱候,问:“知道藏宝图不?”“没听说过。别又是什么传言传奇的。你那次吃的亏还小?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那次是糊涂了点。
不过,后来我听说。
真有人找着了那金疙瘩。
投入的都翻了几十倍。”
春钱大咧咧的回答到:“如果我再坚持坚持,说不定熬到最后,能修成正果呢。好了,不说它了,说谢局。据说谢局家里的半张手绘藏宝图不见了,这不正说明是预谋杀人?”
邱候没再插嘴。
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二件事联起来想呢?
倒确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要不,青队为什么会没头没脑的问自己?可是,即便是有这回事儿,那它对自己重要吗?南辕北辙嘛,我去关心它干什么?
我该关心我自己的事儿。
比如,明天上班后,一肩挑是否会认真的开一个全局干部员工大会。
慎重地宣布我的返聘?
还是让我直接坐进处座室,立即开始工作?
还有,小陶姑娘见了我,第一句子话会是什么?这丫头,一不注意就自己当了老板?她好像并不具备当老板的能力和心理素质嘛?而且,资金上似乎也没有这个可能?当然,现在政府提倡微企,低额无息贷款,从而促使人人负有社会责任。
小陶姑娘也有可能是这样做的。
但她那4S店,毕竟人多势重。
连销售总经理都请得起。
一点也不像微企嘛……二老头回家说了,大家高高兴兴,展望着成为有车一族后的幸福生活,不提。
春钱晚上送双胞胎上车。
又碰到了夜莺。
这次夜莺可不是躲藏在树荫下。
而是站在离小车不远的地方。
抱着自己胳膊肘儿,冷冷的看着。这让春钱有些担心,他恻身护卫着二小姑娘上了车,还把脑袋瓜子伸进车窗叮嘱。
“姚美姚丽,路上不要停留,下了车就回家哟。”
那司机有些诧异的扭过头。
“春师傅,小车直接开到姚局的家门口。”
“我知道,我是说在路上。对,来的路上。”
“来我也是一直送到的你楼下。”司机有些不耐烦了,可想想,朝后望望:“那,车子不可以抵得近一些?下次我把它直接开到电梯间外面,这样肯定没问题了。”
春钱并不认识这年轻司机。
许是自己离开局小车队后,新进的驾驶员。
然而,春钱自信对方一定认识自己。
点头到。
“这样最好。反正现在社会复杂,谨慎一些,小心一点好。”小伙子一拉手刹,笑到:“春师傅,到底曾经是局的安检组长,退了也这样尽职尽责。姚局还担心呢,再见!”
春钱探出了脑袋。
“再见!”
他盯着一溜烟消失了的小车,自得地将自己的胳膊肘儿也一抱,美滋滋的往回走。
边走边想着小司机的恭维。
真是县官不如现管!安检组长算屁大个官儿哇,居然还有人记着我?真是托了它的福哟。“哎哟,你个老狗日的,踩到老子的脚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春钱扭头看。
一个小伙子蹲在地上捂着自己左脚。
还有二个正朝自己恶狠狠的瞪着眼睛。
“想溜?站住!”春钱莫明其妙的四下瞅瞅,以为对方认错了人。小伙子嗤牙咧嘴的站了起来,春钱一看,吓一跳,小伙子左脚上血呼呼的一大块,像被什么重重砸伤。
“看什么看?
你刚才踩的。
赔钱!”
“小伙子,说话要有根据,凭什么说是我踩的?”
春钱据理力争,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三个小伙子像有备而来,一齐恶狠狠的对他走来。春钱警惕的快行几步,想摔掉跑进电梯间。
可二人却上前一纵。
拦住了他。
“踩伤了人就想溜?
走,上派出所。”
一齐伸手来揪他。春钱双手一格,仍答到:“我看你们是看错了人,这不关我的事。”话没说完,三个人亮出了手中水果刀。
说时迟。
那时快!
春钱一撒腿,朝对面的九娃子大排档狂奔。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杯碟撞响,香气扑鼻,正是营业高峰。小老板正在忙上忙下,突见好几桌刚坐下的客人,都尖叫着四散奔逃。
楞怔间。
一条黑影闪过。
接着是正在切卤菜的墩子,失声大叫。
“哎哎你抢我菜刀干嘛?九娃子,菜刀,二把菜刀都被人抢走了。”
黑影复掠过,小老板定睛一瞧,也嚎啕起来:“春大爷,春大爷,你干什么?”话说春钱抢得二把菜刀在手,复转身迎向三个小伙子。
这三人呢?
挺着水果刀追到大排档前。
还没来得追进去,早惊吓得食客夺路而逃。
这耽搁了几分钟。
复见春老头儿抡着二把雪亮的菜刀,冲了上来,三人也不慌乱,只是相互看看,一齐慢慢后退,然后一转身,隐入了夜幕。
春钱也不追赶。
而是拎着菜刀威风凛凛的站着。
背后大排档的灯光,照亮他幽黑的背影。
在地上投出一个硕大无朋的剪影。
这一幕,把食客们全看呆了,竟有人鼓掌叫起好来。小老板赶了上来,一把夺过春钱手中的菜刀:“春大爷,威风着啦,拜托,人也撵走了,气也出了,吃饭的家伙该还给我了。”
春钱哈哈大笑。
“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