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亲爱的小保姆。
你就快告诉我吧。
然而,然而一个骨碌碌转动,小保姆重新翻转过身,直直的对着青黛,老练眯缝起眼睛:“姐姐,我算明白了,原来你是想从我这儿得到情报哇!那好,代价是什么?”
青黛一怔。
紧跟着笑到。
“小青小青真聪明。
我真是服啦,为什么我怎么也瞒不过你啊?”
小保姆得意的瘪瘪嘴:“没有谁能瞒得了我。谢副市长家里的小朱,穿了一件漂亮的大红羽绒服,说是花了二个月的工资买的。
可我一看。
就知道那是从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
后来她自己坦白,果然是花了五十二块钱。
在超市前的地摊上淘的;伊主席家的小毛囡,”
“好好好,我也没想瞒着你。”青黛赶紧打断她,:“因为我们是好姐妹嘛,所以才问你。换了别人,我还不问呢。你不想想,有未过门的儿媳这样问的吗?”
小保姆就真的认真想想。
然后点点头。
“这倒是。
不过姐姐,我对你说真话,你也得对我说真话。你答应不?”
青黛窃喜,上天让我遇到这个小青,真是天意啊!好了,我的哈韩,我的部长婆婆和我的书记公公,你们在我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啦。
“我答应。
保证对你说真话。”
青黛举起右手。
正色到。
“如说假话,我不得好死。”“不行,不是不得好死,是变个丑老太婆。”“好好,我如说假话,就变成个人见人厌的丑老太婆。”
小保姆笑了。
“姐姐!
我觉得你发誓时,比你平时好看。”
按照青黛的习惯,接下来就会问“为什么?”可她急于听到对方的回答,也顾不上啦,催促到:“快说吧,哈部和牛书记怎么说?同意吗?”
小保姆这才不紧不慢的回答。
“同意又不同意。”
“什么同意又不同意啊?”
青黛又用胳膊肘儿拐拐她的腰际:“我可是才发了誓的。”
这么一说,小保姆忙正色到:“是这样的,同意又不同意。具体说,是哈部不同意,牛书记同意。”青黛心里格登一下,果然!自己是有预感的。
那日,哈部和哈韩上门。
让从没有过小组长以上官儿光临过的爸妈,两眼放光。
受宠若惊。
屁颠颠的端茶,倒水,递椅子。
可在青黛看来,态度亲切友好,不断嘘寒问暖的市委组织部长,和颜悦色下,包含着轻蔑做作;和睦相处中,透露着裾傲自得。
特别是在和自己聊天时。
那眼神仿佛是在审视和听取部属的汇报。
充满了苛刻与挑剔。
还有明显的怀疑和思忖。
送走母子俩后,老妈和老爸高兴得好像中了大奖。一向态度严肃的老妈,轻快的收拾着,居然绝对少有的哼起了歌儿。
一向对此漠然置之的老爸。
竟然屁颠颠的跟在老妈身后兜圈子。
自己呢?
则是默默的进了小卧室,和衣倒在床上,忧郁地望着天花板,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说实话,自从弄清楚哈韩的官妈官爸后,自己心里并没有多高兴,也并不是认为哈韩有多好,非他不嫁。记得大四上半期时,自己的上铺突然把恋情公开。
引起舍姐舍妹好一阵惊呼。
漂亮可人但家境贫寒的上铺。
居然和本市某主管局的独生儿子。
不声不响地恋爱了七年。眼看就要毕业,七年的爱情长跑就要结出丰硕成果,上铺幸福得梦里也在微笑……
二年后,青黛和老同学意外相逢。
这才知道,当年一心做着局长媳妇美梦的上铺,结婚不久即被老公无情抛弃。
原因是生了个女儿。
让局长大人和局长公子断了香火。
这个不过是茫茫世间老掉牙的悲剧,青黛听了也只是淡然苦笑笑,话题很快就转了向。因此,对哈部的突然造访,青黛本来就觉得无所谓。
对哈部隐藏在表面下的“嫌弃”。
青黛同样也觉得无所谓。
可为什么要继续和哈韩交往?
还要确定恋爱关系?
敛藏在青黛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不过是烦恼老妈老爸顽强不屈的唠唠叨叨。是女人总要嫁人。如今这社会,男人们都这样,女人心里的白马王子早死绝啦,嫁谁也是嫁。
再说,哈韩好像也不讨厌,花心和好色什么的。
最后,生活烦琐,生存艰难,懒得再去翻来复去的折腾啦,那么就这样罢。
可饶是这样,作为即将走入婚姻的青黛,本能的也想知道准婆婆公公,对自己的看法和态度。这是一种就要为人妻为人媳的本能。
千百年来,生生不息。
啊哈!
果然。
哈部对我并不太欣赏哇?且慢,且听听小保姆一一道来。
“小青青,知道吗?我一看到你就喜欢上了,知道为什么吗?”小保姆瘪瘪嘴巴:“姐,那天这话你不是说过了?我聪明伶俐又漂亮呗。”
“不全是!”
青黛认真的咬着嘴唇。
作沉思状。
“还有你身上那种像男人般的豪爽与勇敢,我就特别欣赏。”
小保姆咯咯咯直笑:“姐,你这是奉承,临时编的吧,我哪谈得上豪爽勇敢哩?”“人小鬼大!”青黛在肚子里笑骂着,嘴上却继续到。
“有时呀。
真还是旁观者清。
为什么这么一大群小保姆姑娘。
只有你敢戮破小朱姑娘的虚荣?
只有你敢对迟大公子的丑恶行为表示愤怒?
只有你敢公开表示,自己暗恋着你的哈韩哥?这难道不是豪爽勇敢吗?我看就是男孩子也未必。现在的人,可会见风使舵,查颜观色哟。”
小保姆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