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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她[重生] 低绿枝 24523 字 18小时前

方知意往后躲了一下,随后听见方如练有些急促的“嗯?”。

女孩的唇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雪白牙齿要轻轻咬住柔软下唇。她抬起眼,像只狡黠的狐貍,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姐姐少吃点,小心蛀牙~”

温泉水滚烫,烧得人心口发慌。方如练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心裏有根弦忽地断了。

她盯着那双水亮的眼睛,面上还是微微带笑的样子,不说话,捧着方知意的脸,温柔地压了下去。

她耐心极了,舌尖一点点描摹过柔软的唇瓣,小心地、认真地,将那上面的甜味都舔舐干净。方知意若有似无地轻哼,伸出舌头引诱她,她不为所动,好像真的只是担心那点残余的糖会让妹妹蛀牙。

呼吸粗重,像在进行一场紧张的逃亡。

扶在方知意腰间的手轻轻一挑,那截靛蓝色的浴衣系带便松开来。柔软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再往下,是胸口那片在朦胧水汽中微微起伏的、细腻的白。

方如练把自己身上的浴衣也扯开了,她道貌岸然地解释:“泡温泉还是得裸着泡最好。”

眼神却真的没有一丝落在方知意胸前,只是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的唇,俯身向前,将方知意压在池壁上,撬开她唇舌,开始清理她口腔裏的甜。

与方如练的专注相比,方知意显然要不怀好意得多。自从那抹雪色再无遮掩地落入眼中,她的视线就总忍不住往那儿飘,连和姐姐接吻时,也分心地、偷偷地瞥。

其实……

是有些想摸一摸的。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蠢蠢欲动地伸手,忽而听到耳畔一句:

“张开。”

她收回湿漉漉的眼,乖巧张开嘴巴,忽而听到了一声浅笑。

方如练垂眼看她,漂亮的眼睛裏带着明显的笑意。她扶着方知意的腰,借着水的浮力往上一提——在水裏,人总是轻飘飘的。

方知意感觉自己像羽毛似的飘起来,下一秒,膝盖就被方如练挤开了。

原来是叫她张开的不是嘴。

“总低着头亲你,有点累。”方如练一本正经地解释。

她曲着腿支在方知意腿间,方知意两腿分开,脚尖在池底踮着,轻轻颤着,两人的距离拉到最近,心脏贴着心脏。

方如练紧紧抱着她,伸长脖颈,深深吻她。

如方如练所言,真的只是接吻。可每当吻到忘情,指尖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别处探寻,又在即将触及时猛地惊醒,规规矩矩缩回来,老老实实箍在方知意腰后。

舌尖描摹,深入,纠缠,呼吸被掠夺,又被渡回。水声和细微的呜咽混在一起。

胸口柔软相贴,毫无缝隙。

潮热的水汽不断蒸腾上来,熏得方知意脸颊、耳廓、脖颈都漫开一片桃红。

方知意能清晰感觉到一片温软的起伏挤压着自己的,随着呼吸和亲吻的节奏颤动、摩挲。嫣红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擦过她同样微颤的雪尖。

细微的电流窜过,方知意脊背一麻,下意识想弹起腰往后仰,却被方如练按了回去。罪魁祸首方如练对此似乎毫无察觉,扣着她的肩膀,专注地吻她。

呼吸交缠,偶尔分开的唇瓣溢出方知意破碎的哼音。

总不畅快——吻也不畅快,别的也不畅快,方知意慢慢起了一股火。

在一个深长到几乎窒息的吻裏,她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攀紧了方如练的肩膀,腰肢随着呼吸轻轻一晃,似有若无地擦过。

一阵细微的酥麻从相贴处漾开,却只像一小捧水浇在滚烫的石头上,“滋啦”一声,蒸腾起更汹涌的热意。

那火反而越烧越旺了。

吻忽然停了。

唇瓣分开,在灯光下拉出暧昧的银丝。

方知意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微张的唇瓣终于洩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细小喘息。

方如练的呼吸也粗重得吓人。她垂眼看着怀中人迷离泛红的眼角,微微颤抖的湿润睫毛,看着被自己吻得殷红晶亮的唇,还有那一片蔓延到锁骨的绯色……她闭上眼,伏在方知意肩头。

但她依然只是抱着她,没有更进一步。

“姐姐……”怀裏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她抓着方如练手臂,红着脸,小声说:“我……我想。”

方如练不解风情地笑了下:“想什么?想睡觉?还是想出去玩?”

方知意总算看出来了,姐姐是故意的。

之前她说“不想”,所以姐姐就要这样折磨着她,折磨到她受不了,亲口说出“想”字。然后……一切才能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

姐姐总是这样,目标明确,行动迅速。

她软着身子埋在方如练胸口,抿了抿唇,用细若蚊蚋、带着点羞赧的气音,轻声说:

“想和姐姐做……姐姐现在脑子裏,正在想的那种事。”

方如练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头从方知意的肩颈间抬起。她双手稳稳地托住怀裏的人,往上提了提,让两人视线平齐。

她看着方知意水光潋滟的眼睛,故作不解:“我在想什么事?……那种事?是哪种事?”

方知意被她抱在怀中,双腿离了地,在水裏轻轻晃动。

靠在方如练身上,两只手抓着方如练的手臂,紧紧缠住方如练。

她凑上前,亲了亲方如练的嘴角,吻顺着嘴角往下,落在发烫的脖颈上,“这种。”

埋下头,鼻尖馥郁芬芳。方知意张口,“这种……”

一只手沿着身体曲线下滑,掠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明显的战栗。

方知意本来想再探去,可现在她被方如练抱着上,动作受阻,于是转而将手探向自己。

她的手贴着方如练,隔着被温泉泡湿的布料,慢慢往自己身上贴。

“唔……”她喘息着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声音又湿又黏,“……还有这种。”

方如练感到心脏猛地一跳,凶猛地撞向胸腔肋骨。

眸中蛰伏已久的、滚烫的东西被骤然点燃,沿着血脉轰然烧开,咕噜咕噜冒着气。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在方知意勾人的吐息和眼神裏尽数化为灰烬。

不再掩饰,也不再等待。

她几乎是有些凶狠地扣住方知意的要,将人更重地压向自己,同时往前一步把人抵在微凉的池壁上,动作间带起哗啦水声。

没有任何迟疑,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径直闯入的、宣告占领的深吻。唇舌交缠,贪婪汲取对方口中每一寸湿软与温度,吞下她所有呜咽与喘息。水波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不安地动荡、推挤,又温热地包裹上来。

光吻是远远不够的。

得了方知意的准许,她的手攀上那片温软,她听见她急促的呼吸,似是有点疼,于是收了力度,埋头,安抚地吻着方知意。

方如练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想的可不止这些。”

方知意仰着脖子,轻轻哼出了一个“嗯”。

就这样纵容了她。

方如练感觉到一种近乎灭顶的满足感,比身体接触带来的感觉还要汹涌。她的头磕在她肩膀处,鼻尖压着漂亮的锁骨,轻轻喘息。

“小意,”她轻轻地笑,水下的手漂亮灵动得像一尾鱼,“怎么这么……”

嘴巴忽地被湿漉漉的手捂住了。

方知意挂在她身上,手臂紧紧环着方如练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她肩窝,“你……你不许说我骚。”

好难听的。

方如练抬起头,亲了亲她。

鼻尖轻蹭着方知意发烫的脸颊:“小意怎么这么乖……好乖,再乖一点好不好?”

“小意,小意……”她温柔地叫她的名字,用吻和拥抱安抚她。

手指却在强行开垦她的身子。

先是揉她,找到了两片唇前端的位置,捏了捏,随即感到怀裏的身体骤然绷紧。

“疼了?”方如练的吻落在方知意汗湿的颈侧,“姐姐轻点……”

“……没,没有。”

虽然如此,方如练还是放松了几分力道。

动作有些生疏,指尖踌躇着进退,方如练想要放任本能,又怕真的伤到她。

太久没当1了。

方如练默默嘆了口气,缓缓地,慢慢地继续试探。

她的犹豫不决折磨的是方知意。

不上不下的撩拨、动几下又停住的节奏,方知意忍不住主动吻了上去,抱紧方如练的腰身,呼吸轻颤。

有风吹过,院子裏的几片樱花从窗户飘进来,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柔软花瓣,终于在指尖迟疑的触碰和主人的不懈努力下,缓缓地、湿润地松开了缝隙。

方知意没想到有一天需要自己在床上鼓励方如练:

“姐姐……你可以,大胆一点。”

“嗯。”

一朵花瓣落在方如练手中,揉捻几下。方如练松开手,在水裏快速弹了几下。

亲了亲方知意被汗水浸湿的脸,她笑:“宝宝好乖。”

很快找回了手感。

毕竟她在这方面也曾算学富五车。

方知意的哼吟陡然拔高,像绷紧到极致的弦音,她仰起头,修长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暖昧灯光下,随着喘息轻轻颤动,漂亮得令人心颤。

身体难耐拧动,像是要逃离,却又被方如练钉在池壁,只能徒劳喘息。

水汽缭绕,包裹着方如练的手,她蹭了蹭方知意的脖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雪白后颈上的那颗小痣。

一根手指轻轻压了压,并不算艰难。

方知意拧得厉害,身体一拧动,那颗小痣也跟着晃起来,隐约变成了软红的缚,紧紧绞缠着方如练。方如练分明没有动作。

但在方知意混沌的意识裏,她主观认为是姐姐在故意折磨她。

“你、你别动了……”

可怜的妹妹快要哭了。

第146章 番外:“我可都记仇。”

夹得很紧。

方如练听出她的难受,抱着人往上托了托。她亲了亲方知意湿漉漉的脸颊,鼻尖蹭蹭她潮红的脸,下一秒嘴唇却被方知意急切含住、反客为主吻了上来——大抵是底下难受,想用更激烈的吻来分心转移注意力。

方如练一一配合。

水面荡开一圈圈波纹,不停地拍打在池壁上。氤氲水汽愈发缭绕,方如练的头发松了下来,垮在肩头,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发丝缠绕在方知意颈间。

方如练一边亲她一边用心脏前的那对柔软去蹭她。

大约看得出来,方知意很喜欢这东西——刚才瞥了好几眼呢。

唇瓣被吮得嫣红,微微肿起,泛着漂亮的水光。一丝银线在两人分开的唇间牵连,又断开。方如练望着她迷离的眉眼,低低笑了,气息有些不稳,像是轻喘。

“手放上来。”热气扑在方知意身上。

方知意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看她,先是怔了怔,随即乖顺地眨了眨眼,将微颤的手掌轻轻贴了上去。

掌心下是柔软的、饱满的触感,那颗小巧的珠粒抵着皮肤,传来明显磨人的痒意。随着她掌心的轻压,那柔软便温顺地微微陷了下去。

“不是这儿。”方如练从喉咙裏溢出一声笑,“是让你搂着我肩膀或者脖子……我单手有点累。”

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烫了,手心的温香软玉瞬间变成烫手山芋,方知意慌张移开手,转而紧紧搂住方如练的脖子,小声含糊地应道:

“……噢。”

方如练在水下的手指,极轻、极缓地动了一下。方知意的腰瞬间绷直,她猛地抓紧方如练的肩膀。

方如练在心底轻轻嘆了口气。这样紧张可不行……这才一根手指。

额头抵着方知意额头,方如练垂眸看着她湿漉漉、不断扑闪的睫毛,用诱哄的语气低声问:“……想摸?”

那睫毛往下垂了垂,方如练知道她又在看。

“很软。”方知意认真回答,“很白……还很香。”

她吸了吸鼻子,抬眸看向方如练,眼眶被热气熏得有点红,可怜兮兮地问:“可以埋吗?”

方如练抿唇笑了笑,偏偏语气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

“不许碰。”

刚要重新埋下去的脸颊顿了顿,缩了回去。方知意蹙起眉,小声嘟囔:“抠门的姐姐。”

“抓紧我,别掉下去了。”

方如练笑了一声,在方知意湿润的脸颊上啵了一口,“抠门的姐姐给你玩点刺激的。”

“……嗯?”方知意尚不清楚她要做什么,只是察觉环在自己腰后的手松开了,她心裏一慌,下意识抱紧了方如练的脖子,双腿也用力夹紧,怕自己滑下去。

方如练的上半身微微往后退了一下。两人之间,至少胸口那片紧密相贴的地方,被拉开了一点空隙。

那只手抬了起来。

方如练目不转睛盯着方知意,脸上挂着笑,笑裏浸着勾人的水光。然后,她轻轻扶着了胸前的一侧柔软。

饱满的孚乚肉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溢出,却又终究被拢住。方知意看见那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团雪白便随之晃动,荡开。

方如练依旧看着她,好像手裏把玩、揉弄的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方知意的。手掌微微向前一收,托着那团绵软,朝着方知意靠近。

顶端那点敏感挺立的嫣红,不偏不倚,抵上了方知意同样硬起的孚乚头。

似有电流从相触的那一点骤然窜开,游走全身。

方如练听到方知意喉咙裏溢出的紧促呼吸,侧过头,湿热的舌尖舔过方知意红了一片的脖颈。

她笑:“不是喜欢看吗?好好看着。”

不用她特意交代,方知意一直在看。

嫣红碾磨着嫣红,柔软挤压着柔软。

动作其实很轻,力道也不大,可那点微小的凸起互相摩擦、蹭过的触感,却异常清晰。明明软得要命,可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厮磨,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钻心的痒。

“嗯……”

方知意软软地靠在她一侧肩膀上,轻轻喘息,眼睫低垂,目光却没从交迭之处挪开。看着自己的那一点,被对方的孚乚头碾压、摩擦。

殷红厮磨的两颗,像雪地裏颤巍巍绽开的红梅,鲜艳刺目,靡丽惊心。

方如练摘下最秾艳的那朵,虔诚地,亲手将它奉到她眼前。

视觉冲击远比身体的感受更加强烈,身体收到的反馈也更加强烈,太痒了。

她难耐地想要避开,腰晃了晃,这动作却让胸口那团绵软跟着甩动,一下下地、清晰地拍打在方如练的孚乚上。

动作幅度并不大,明明是轻软的撞击,细密的痒意却在一瞬间猛然升级、炸开。

方知意猝不及防地浑身惊颤。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间溢出。她难受地抖着身子,腰肢软了大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她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

黏腻的液体无声包裹住方如练的手指。

方如练将手指缓缓抽出。带出的浊液融入池水,转瞬不见,温热的泉水随之涌入,将那一处小小的入口冲刷得微微张开,并未完全闭合。

指尖推着温暖的池水,再次进入丝滑许多,柔软包裹着她,方如练稳住气息,不疾不徐地,加了第二根手指。

怀裏的身体浑身一紧,呜咽着哭了出来。

方如练偏过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软语哄她:“小意乖,我们家小意最厉害了,能吃下两指……”

缓慢进出,感受内裏滚烫的吸附。不紧不慢转动,捻磨,熟悉和回忆每一处细微的褶皱与颤抖的点。

温热的泉水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推挤、带入,在狭窄内与湿滑液体混在一起,搅动出更加混乱的触感和声音。

脸和脖子红成一片,往外冒着热气,方知意在方如练怀裏不停地抖。

方知意清晰感觉到,不止是手指,还有被体温烘得微烫的水流,正顺着那开拓的路径,正在涌入身体最深处。

她伏在方如练怀裏,重重喘息,已经没有力气搂着姐姐脖子,手已经松开,下滑,身体也在下滑。

顶住了方如练的手。

快|感疯狂袭来,方知意一下子头脑发麻,被这刺激冲击迷糊了,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唔……嗯——”

止不住地收缩,紧紧地锁住了方如练的手,甚至锁住了那裏面的水。

手死死抓着方如练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裏,留下几道明显的指痕。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顺着池壁缓缓下滑,两指在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强悍,好像要撑满所有空隙。

“姐——”不能再往下了,“姐姐……”

她哭着求方如练,“要掉下去了……疼……你抱抱我……”

微微弓身,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后,用力将人往上托了托,重新稳在自己怀中。

方知意伏在她肩头,劫后余生般地抽泣,断断续续地呜咽:“……好撑……”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珍珠似的砸在方如练身上。

“那姐姐帮你松一松,”方如练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语气温柔,“松开了,就不那么撑了,好不好?”

手指缓缓退出半截,温热的池水立刻寻隙涌入。那两指又稳稳地、缓慢地推了回去,封住水流退出的路径,将水蓄在深处。

被这反复的胀满折磨着,方知意几乎受不住。她搂着方如练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肩窝,紧咬的唇缝间洩出细碎难耐的哼叫。

水声尤为明显。

……

哼叫慢慢变了调,发了颤。最后紧抓着方如练,洩了一手水。

底下一呼一吸的,很急促,依旧含着。

方如练将她放了下来,摸了摸她湿润的头发,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小意,我有点累。”

方如练抱着她绵软无力的身体,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声说。

失焦的瞳孔缓缓对焦,方知意慢慢回过神来,大脑还在迟钝地消化那句话——似乎是……结束了?

腿根还在发颤,方知意一口气还没松完,却又听见方如练接着开口:

“转过去趴着,好不好?”

……池水又荡了起来。

方如练的吻落在雪白后颈的那颗小痣上,舔舐,咬,留下明显的湿痕和牙印。

方如练勾着方知意的腰,逗弄她,在她快要高氵朝的时候停下来,看她被不上不下的渴望折磨得眼神涣散,无意识扭动着腰肢。

她嘆:“小意真漂亮。”

晶莹的汗与水珠混在一起,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在女孩潮红的肌肤上蜿蜒出亮晶晶的痕迹。

方知意答:“……你混蛋。”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她微微翘起的臀,红印立竿见影。方如练骨子裏那点恶劣本性被勾起,掰着她的脸转过来,放肆地亲了一圈。

“上次怎么对我的,我可都记仇。”

方知意瑟缩了一下,眼睫颤动,显然是有些怕,小声唤道:“姐姐……”

“嗯。”

方如练心情颇好地应了一声,尾音上扬,“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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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

第147章 番外:“摸摸。”

方知意依言转了过去。

那截腰在水下是很好看的,那颗痣沾了水更是漂亮,晶莹剔透,点缀在漂亮纤长的脖颈上,让人神魂颠倒。

方如练搂着那截腰趴了上去,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还真有点神魂颠倒。

指腹点在那颗痣,那人浑身一颤,方如练笑了下,吻在方知意后颈。

水又被灌了进去,被推着,挤压着。

怀裏的人被折磨得受不住,哼得跟猫叫似的,生理性泪水淌了出来,被方如练一点点舔干净。

伸手替她擦掉嘴边溢出来的口水,方如练蹭着她的脸,“宝宝好乖。”

方知意还在失神地轻颤,腿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方如练将她轻轻翻了过来,面对面地拥进怀裏,用体温和怀抱安抚方知意高氵朝后的空虚和迷茫。方知意把脸埋在方如练颈窝,紧紧抱着她,很小声、很小声地啜泣。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具身体。

方知意一边哭身体一边往下滑,脸埋在她胸口,张嘴,肆无忌惮地吃了起来。

方如练:“……”

等她吃够了,方如练才将人从水裏捞起,用宽大的浴巾裹好,抱回房间。

替她洗去一身黏腻,又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换上柔软干净的睡衣。

将人安安稳稳塞进被窝后,方如练还不太放心,开了盏小灯,细细查看了一番,确认下面没有明显的红肿和伤口后,在她身边轻轻躺下,将人拢进怀裏。

方知意大概是累极了,全程没怎么睁眼,只是察觉自己被抱起、擦拭、安顿。等终于被放进柔软的被褥,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和方如练面对面。

眼皮依旧垂着,手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精准从方如练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微凉的掌心握住柔软。

被她冰凉的手激得轻轻一颤,方如练失笑地嘆了口气。

方如练捉出那只不安分的手,拢在自己掌心暖了好一会儿,又将那只手轻轻塞回睡衣裏,由着她握,甚至还体贴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握得更舒服些。

方知意呼吸匀浅,淡淡的香气缠绕着方如练,带了安神的作用。困意很快袭来,方如练不知不觉陷入睡梦。

隔天早上,方知意没和方虹她们一起出去。

她没什么精神地坐在床上,一手托着下巴,看向坐在床边的方虹和穆云舒,声音有点闷闷的:“喉咙……好像有点难受。”

“喉咙?”方虹疑惑。

方如练也疑惑:“是昨天泡温泉吹感冒了吗?”她走过去摸了下方知意的额头,没感觉有明显的发热。

但方知意或许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或是体力还没恢复,方如练分不清她这是借口还是真的喉咙难受。

等方虹和穆云舒出了房间,方如练才问:“是下面不舒服吗?我看看。”

伸出的手被方知意牵住,方知意靠在她怀裏,隔着衣服也爱不释手地揉,“真是喉咙不太舒服,而且……我确实累,不想出门。我自己睡会儿就好,你和妈妈方姨她们出去玩吧,记得带相机拍照。”

方虹和穆云舒精力依旧旺盛,这一天又逛了不少地方。

等她们下午回到酒店,发现方知意的状态却比早上更差了,甚至喝水都费力,喉咙疼得厉害。

方如练不敢耽搁,立刻带她去了附近的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她长智齿了,而且智齿发炎了。

那颗智齿的位置离喉咙很近,炎症蔓延,连带着喉咙也肿痛起来,难怪她一直没往智齿上想。而且前世她压根没长过智齿,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了。

智齿长得位置不正,只冒出了半个头,另一半被牙龈紧紧包裹着,长不出来。

医生给她开了消炎药和止痛药,叮嘱等一周后消炎了,最好来医院把那颗智齿拔了,不然以后容易反复发炎。

另外,检查时还发现方知意靠近智齿的那颗大牙蛀牙了。医生建议平时饮食注意写,少吃甜食,拔完智齿等待一两周后,尽快去把那个龋齿补上,以免蛀洞继续扩大,伤及神经。

方如练:“总之,你不能再吃薄荷糖了,你得戒糖。至少不能按之前的那个频次吃。”

方知意托着腮,烦躁得很,下意识从兜裏摸出一盒薄荷糖、刚拿出来,动作就顿住了,抬眼心虚地看向方如练。

方如练朝她伸手,掌心向上。

方知意瞄了她姐一眼,乖乖把那盒薄荷糖放在摊开的掌心。

一周后炎症消退,方如练带着方知意去医院拔智齿。

两人并排坐在牙科诊室外的蓝色候诊椅上。

牙科裏面鬼哭狼嚎的患者并不少。方知意面上还算平静,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着每一个从诊疗室裏走出来的人,指尖颤了颤,两只手默默地扣在了一起。

方如练牵住方知意冰凉的手,轻声安抚:“别怕,拔牙都会打麻药的。医生看了片子,说你的智齿位置还算正,不会太麻烦的。”

方知意转过身,将额头抵在方如练锁骨处,手指轻轻揪了揪她衣角,小声说:“摸摸。”

方如练算是发现了,之前方知意焦虑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会吃薄荷糖,现在方如练不许她吃糖了,缓解紧张的方法变成了“摸摸”。

好歹比吃糖健康。就是……没吃糖那么方便。

比如说现在,大庭广众的,她总不能真给方知意摸。

“出门前才摸过的。”她伸手环抱住方知意,轻拍她肩膀,“现在人多,不好。”

方知意倒是很善解人意地“嗯”了一声,没再要求。只是脑袋往下滑了滑,靠进她怀裏,额头抵在她胸口,轻轻晃了晃,蹭了几下。

电子屏上跳出“方知意”三个字,广播裏传来清晰的机械女声:“请方知意到8号诊疗室就诊,请方知意到8号诊疗室就诊……”

方如练捏了捏她后颈,“去吧。”

拔牙确实会打麻药,但在嘴裏打麻药也是痛得要命,方知意眼泪一下就飙出来了,粗粗地喘了口气,下意识望向玻璃门外的方如练。

麻药很快生效,半边嘴唇和脸颊都木木的,她长大嘴巴,看着医生拿着各种小锤子小钳子,好似在她嘴裏施工装修。

痛倒是不痛,但能清晰感觉到器械在口腔裏动作——金属的碰撞声,还有轻微的撬动感。

这颗智齿还算好拔,二十分钟拔完,医生把划开的牙龈缝合起来,把一团棉花塞进空荡荡的血坑裏,叮嘱她十天之后来拆线,并把一张术后注意事项单递给她。

医生指了指纸巾上那颗还带着点血肉的牙齿,问她要不要带回去作纪念——不带就要扔掉了。

方知意之前是有过这个想法,可真看到这颗血糊糊的、并不好看的牙齿,方知意立刻摇了摇头,嘴裏含糊地应着医生的其他叮嘱,麻木地走了出去。

方如练迎上来抱住了她,双手捧着她还有些僵的脸颊,心疼又骄傲地低声说:“我们小意真厉害,都结束了。”

方知意偏头埋进她颈窝。

麻药的劲头一过,剧烈的疼痛便汹涌而来。

在回去的路上麻药就开始失效了,她蜷缩在副驾驶上,疼得脸红,额头起了一圈汗。到了家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仓促吞了止疼药后就钻进房间睡觉。

穆云舒看得心疼,轻轻推了推方如练:“进去陪陪她吧,这会儿疼成这样,肯定也睡不着。”

她知道方如练有按摩放松的手法,多少能缓解点不适。

方如练点头,推门进去。

她摸着黑走进去,在门口站了站,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关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方知意在床上躺着,身体蜷成一团,脸埋进被子裏。

听见声响,她探出头来。

“要开小夜灯吗?”方如练轻声问。

方知意点头,方如练轻拍了下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暖黄的光从床头流淌开来。

方如练拖鞋爬上床,轻轻抱住方知意,用体温暖她稍显凉的身体,伸手给她按太阳xue。方知意闭着眼,很乖顺地任她动作。

按了没多久,方如练想了想,解开了内衣扣子,扶着方知意的手从衣摆下探了进去,让她微凉的掌心贴在温热的肌肤上。

这大概率对止痛没什么效果,但方知意喜欢。

方如练继续给她按摩。

指尖从太阳xue开始,缓慢地移到额头,顺着眉骨轻柔地按过眼眶,再滑到紧绷的脸颊,耐心地揉开她蹙起的眉。

方知意也在给方如练按摩。

抓,拢,揉,捏,弹。

像找到了最趁手的玩具,怎么玩都不厌烦。甚至往她怀裏靠了靠,近距离地,脸颊靠着一边,掌心玩着另一边。

暖黄的光静静流淌,将两个人轮廓勾勒得温柔模糊。

方知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手还搭在上面。

方如练想调整下睡姿,刚动了动,那只手从上面滑落下去。她听见怀裏的人不满地、含糊地哼了一声,随即那只手又摸索着,重新抓了回去。

方如练:“……”

真成她的安抚奶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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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完结文《病名为友[重生]》看一下吗~重生后直女闺蜜总招惹我,天然弯vs深柜大小姐~

1.

姜清喜欢顾以凝,喜欢了十二年。

顾以凝订婚当天,姜清出车祸死亡,一睁眼回到了十三年前。

重活一世的姜清幡然醒悟,喜欢直女没有好下场,回头是岸方是正道。她决定和顾以凝规规矩矩做朋友,不再越雷池一步。

姜清也的确做到了。

但不知为何,顾以凝身为一个直女,却开始频频招惹她。

2.

起初,重生回来的顾以凝只是想保护最好的朋友,掐掉姜清身边早早冒头的各类桃花。

钢铁直男不行,长得丑情商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漂亮女生达咩,神经兮兮不说,就不是个好人!

温柔女人不可以……总之通通不行。

后来,她轻轻吻上那张柔软的唇,暧昧气息交融,她扣住姜清手心,声音颤抖:

“姜清,我很好。”

比她们都好,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3.

姜清容貌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禁欲,是学校一等一的女神。

学妹受人之托来要微信,美人轻轻抬眼,温和有礼:“不好意思,我是女同。”

经常和姜学姐在一起的女人,明艳映丽,自信张扬,祸国殃民的脸曾在学校引起热议。学妹斟酌再三,犹豫问道:“你们……是情侣吗?”

女人容颜似雪,摇头:“不是,她是我闺蜜,是直女。”

一月后,学妹路过一家有名的拉吧,路旁停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后座裏,女人眼角妩媚,热烈红裙勾勒出曼妙身材。

逼仄空间酒气沾了顾以凝满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修长手指把姜清的手束到头顶。垂眼,强势又坚定地靠近。

“顾以凝!你……”

没说出口的话被打断,惩罚性的吻汹涌而至,姜清嘴唇被亲得殷红,抵抗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顾以凝肩膀。

车窗外目睹一切的学妹:??!!

世界在发癫,直女强吻姬。

你们城裏人管这叫闺蜜?

第148章 番外:“你本事大了。”

微凉的掌心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温热,方如练逐渐习惯那只手的存在,女孩浅浅的呼吸扫在方如练身上,很舒服。

方如练偏了偏头,额头抵在方知意额头上,慢慢闭上眼睛。

麻药效力彻底褪去,疼痛一阵阵翻涌上来。方知意蜷在方如练怀裏,起初还能用困意抵挡,时醒时睡地熬着。到后来实在太疼,闭着眼也疼,疼到了太阳xue裏,眉头紧蹙。

方如练抬手给她揉,指腹压着太阳xue,缓缓推开。

长睫扫开暖黄灯光,幽黑瞳孔往上抬了抬,方知意眨了眨眼,看向近在咫尺、不可方物的那张脸。视线顿了顿,顺着鼻梁往下,落在红润的唇上。

想亲一亲。

想到才拔完牙,嘴巴裏全是血,方知意也就放弃了。只是那点渴望依旧在脑子裏不痒不痛地跳着,方知意垂下眼眸,往方如练怀裏蹭了蹭,小声叫她:“姐姐。”

“嗯。”方如练挑开她额头上被细汗黏住的发丝,“怎么了?”

方知意说:“读书给我听吧。”

“可以。”方如练摸了摸她的头,视线往床头柜上堆放的书籍扫了一眼,“想听什么书?”

疼痛又细细密密地涌上来,方知意闭着眼,气息微弱:“……都好。”

方如练在床头随手抽出一本,就着灯光,低低地读了起来。

“……她在风最大的日子裏晾晒最宽大的床单。她就盼着摩|门|教|徒敲响房门。每当选举季,在一个属于工党阵营……”

“……她从未听说过爱恨交织这种复杂的情绪。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

方如练记得这本书,去年的时候在书房看见的,《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那会儿穆云舒说是从学生手上没收。现在看来,并不是,应该是穆云舒特意买的。

方知意大概那会儿就跟穆云舒出柜了。作为母亲的穆云舒虽然不理解且难过,却还是试图去了解女同性恋这个群体。

方如练把书摊开,慢慢地读,声音压得低缓,尽量平和,希望能有一点助眠效果。

但似乎是失败了,衣服下那只手就没停过,动作幅度还越来越大了。

看在方知意才拔完牙疼得厉害的份上,方如练忍了,继续若无其事地读书,直到呼吸节奏明显变得不正常,她停了下来,垂眸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方知意。

“怎么停了?”罪魁祸首抬眼看她,神色无辜。

“你……”方如练垂眼,看着那只快要从锁骨处钻出来的手,“你动作轻点。”

手臂往上抬了抬,方如练把书往后翻了一页,正要继续读,怀裏的方知意忽然说:“姐姐换一本读好吗?”

忽地被很用力地揉了一下。

方如练下意识咬唇,随后呼出一口气,“想听哪本?”

方知意的手从被子裏探出来,将方如练放在一旁的手机拿起,递到她手边。

“嗯?”

“要听姐姐深夜会看的,粉色网站上的那种。”

方如练:“……”

方如练正色:“不行。”

这像什么话。

方知意靠在方如练怀裏,安安静静地呼吸,眼睫垂着,微微翘起的尾部盛了许多暖黄的光点。她抿着唇,眉头轻蹙,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忽然轻轻“嘶”了一声,她把脸往方如练怀裏埋得更深,声音也闷闷的:“头疼,想听。”

语调软软的,带着点无意识的哼哼唧唧。

“……好不好?”

方如练深深吸了口气,张嘴:“好。”

偏头在女孩脸颊落下一个吻。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滑,方如练打开梯|子,显示连接成功后点进浏览器,从收藏一栏跳转某个网址,点击确认已满十八岁进入,输入账号密码及验证登录。

方如练问:“想听哪一本?”

想了想方知意应该一本都没看过,只好点开已收藏的书柜让她来选。

方知意随便点了一本,方如练笑了笑,“还挺会挑。”

方知意又在她怀裏开始玩,大概是疼得慌,闭着眼,这会儿手也没多大力气,只是轻轻按着,或是捧着。

方如练随便点进一章。

喉咙滚了滚,难以启齿。这东西看的时候觉得还好,真要读出来,哪怕她脸皮并不薄,也难免觉得羞耻。

“快点。”方知意捏了捏,催促她。

方如练轻轻“唔”了一声,抬眼,瞄向阅读界面最顶上,文名后面跟着的标题:不可说(H)。

“……”

正打算退出重新选一章,方如练听见方知意虚弱开口:“就要这章。”

那……那行吧。

方如练在方知意催促的揉捏下缓缓开口:

“女人湿漉漉的、漂亮的……赤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曾欢面前,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咫尺。”

暖黄的小夜灯只在床头拢出一圈朦胧的光晕,窗帘拉得密不透风,被窝裏暖烘烘的,一切温馨得恰到好处。

方如练支支吾吾地开口:“昨夜才被自己狠狠……过的……”

方知意小声提醒:“我知道姐姐臺词功底很好的,不要吞字。”

方如练往门口方向瞥了一眼,确认没有异样后才继续读:

“昨夜才被自己狠狠*过的地方微微红肿,入口处挂着几滴亮晶晶的水珠。曾欢抬起头,看向沙发上冷眼看她的曾惜,不恼反笑,‘姐姐,风水轮流转。”

“从前再如何嚣张,如何看不起她,如何把她当玩意耍,如今,也只能这样躺在这裏,任她玩弄。”

“曾欢问:‘想要我吗?’女人并不说话,曾欢那点好脾气的笑也就收了回去。她扶着女人的腰,对准那处地方,缓缓推了进去。”

……

“小口咬着她的手,快速收缩,似是在小口小口地呼吸。从大腿到胸部,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红痕,那张素来冷淡的脸此刻也一片潮红。曾欢忽然用力拍了拍曾惜的……”

有点读不下去了。

方如练咬住下唇,呼吸声渐渐重了起来。喉咙发干,嘴唇也有些紧绷。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向怀裏——方知意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下移。方如练顿了顿,声音低低响起:“你本事大了。”

“你教我的。”方知意低着头,一心一意捣鼓,还不忘学刚才方如练的语气,“姐姐,风水轮流转……想要我吗?”

手指一勾。

方如练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握紧手机,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才勉强稳住声音:

“我可提醒你,我没锁门。”

“嗯,我知道。”方知意靠在她怀裏,“有被子盖着,及时停手也可以的,不会让姐姐难堪。只要姐姐别叫得太大声。”

方如练伸手环住她的头,仰起脖颈,气息有些不稳:“才拔完牙疼成这样,你也是有心情。”

“就是疼得厉害才要找点事分散注意力,这叫精神镇痛剂。”方知意单手环住她的腰,轻声道,“姐姐哼两声给我听听。”

方如练扭了下腰,十分配合地轻笑:“嗯~小意好厉害~我要被小意操坏——唔嗯!”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戳了一下,她猛地弹了下腰,梗着脖子大喘气道:“不是、不是你要听的吗?”

方知意整张脸埋进她怀裏,耳根脖颈红透,“说得也太过了……”

“那小意是喜欢听还是不喜欢听?”这含羞带怯的模样倒勾起了方如练逗人的心思。她低下头,吐息落在方知意滚烫的耳廓,调子哼得很软:

“小意轻点,把姐姐操坏了可怎么办~以后没这么漂亮的姐姐给你操了——”

方知意受不了她满嘴胡言乱语,伸手捂住了方如练的嘴巴。

方如练动作一顿,眼珠往下一滚,视线落在方知意还贴在自己唇边的手上,眉心蹙起。

伸手将那只手拨开,语气裏带着几分惊讶与不加掩饰的嫌弃:“你用才抠完我的手捂我的嘴?!!”

“不是这一只手!”方知意被她直白的话说得耳根一热。

另一只手连忙往裏一压,为自己辩解。

方如练蜷缩着身体,脸色微变,喘息着道:“……噢噢。”

低头看了看方知意肿了大半边的脸,伸手摸了摸,认真道:“说真的,轻点,点到为止就好了。不然一会儿发大水把你床冲走怎么办?”

方知意:“……”

就知道姐姐嘴裏没好话。

到底被她逗得心脏狂跳,欲|望攀升,方知意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眉眼含雾的脸,喉间轻轻一动:

“姐姐你真的很……”

方如练眼尾微扬,挑眉逗她:“很什么?”

方知意看了那张脸一眼,垂下视线,不好意思说出口。

方如练替她开口:“很欠|操?”

“噗嗤”一声笑了,无所顾忌地开口:“那怎么办嘛……我就是很欠小意操啊……”

“唔——”

方知意的手再度扣了上去。

这回捂得更紧了,掌心严丝合缝贴着方如练的唇。

方如练也不挣扎,眼裏仍晃着笑,任由方知意捂着。

渐渐地,那肆无忌惮的笑意在方知意的动作下,一点点软下去,化开,最后浮起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卧室光线昏沉,唯有一盏暖黄的小夜灯静静亮着。暖黄光线流淌的速度,恍惚也跟着她渐乱的呼吸,悄悄加快了。

一声调子稍高的呜咽从喉间逸出,闷闷地、湿哒哒地落在方知意掌心。

方如练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骤然拨动弓弦,身体死死往后仰,又被方知意搂住,紧紧抱着。

暖黄的光静静落在她额前,映出一层细密的汗。

方知意指尖轻轻向上抚了抚,脸颊贴上去,吻住那双水光潋滟的唇。

————————

姐你真的很……[墨镜]

第149章 番外:戒糖

嘴裏有伤,还有血,方知意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啄了一下就松开了。

方如练侧躺靠在床上,靠在方知意颈边,又软又轻地哼气,温热的呼吸在方知意锁骨上滚动。

方知意碰了碰方如练的鼻子,伸手把她唇边流出来的银丝抹开,避免弄湿枕头。

方如练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要起身,却被方知意伸手抱住,她无奈笑道:“我裤子湿了,得换一条裤子。”

方知意眨眼看她,额头抵在方如练柔软胸口:“在我衣柜裏找一条就好。”

方如练伸手摸了摸方知意的头,顺着她的长发一路摸下去,“我总得去卫生间擦一擦,黏糊糊的好难受。”

底下被方知意抹了一下,方如练忽然一抖,听见方知意软乎乎的声音:“那你换完裤子记得回来。”

“怎么这么粘人。”把人下巴挑起,方如练把翻上来的衣服往下拉,隔开方知意的唇和两团软白,瞥见女孩不满蹙眉,她低下头去啄了啄方知意的唇,这才起身下床。

摸了摸脸,把衣服裤子扣好,整理头发,又在镜子前照了照,没什么异样后方如练才离开方知意的房间,回自己房间找了条睡裤。

方如练拿着睡裤进卫生间的时候,被坐在客厅刷手机的方虹问了一嘴,“怎么了你?”

穆云舒正伏在暖炉上写教案,闻言也抬头看去。

“啊……”她抓着裤子,偏头朝两人讪笑道,“月经来了。”

“哦。”方虹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没多久看见女儿换了条睡裤出来,手裏还端着一捧水,方虹还没开口问,就听见方如练抢先回答:“给小意擦擦脸,她疼出了一身汗。”

方虹问:“止疼药吃了没?”

“吃了,在医院的时候就干吞了药。”刚拔完牙,医生特意叮嘱三个小时内不要喝水。

实际上那盆水不是给方知意洗脸的,而是给方知意洗手。

方知意躺在床上,两只手搭在床边。方如练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水盆放在椅子上,动作轻柔地给方知意洗掉手上的黏腻。

方知意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睫毛盛着一圈光,漆黑瞳孔映出方如练模糊轮廓。

方如练抽了张纸巾,托起她的手,从指尖到指缝仔细擦干。

“姐姐……”她弯着眼睛,“你好温柔。”

温柔的姐姐轻轻抬眸,长睫扫开一片流动暖光。她弯起唇角,眼眸流光溢彩,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方知意顿了顿,歪着头枕在胳膊上,黑色发丝散落下来,扫在白皙的肌肤上。那双眼睛亮得异常,眼尾懒懒地往上一挑:“……哦。”

吐息歪了下,落在方如练掌心。

真是肆无忌惮。

方如练心道:小狐貍精。

视线往上一抬,顺着小狐貍精那截纤瘦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最后停在被被子半掩的腰际。方如练忽地想:还缺了条会在身后晃啊晃的尾巴。

去卫生间倒了水,方如练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点开了某个购物APP。

*

折腾了好一会儿,方知意陷入了沉睡。

方如练悄悄下了床,把衣服扣好,出卧室门,低头看了下手机连续的未接来电。

季小满打来的。

她披上外衣走进楼道回拨电话,电话还没拨出去,身后忽地撞上来一具身体。

“姐姐……”女孩抱她抱得很紧,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方如练顿了顿,有些费力地转过身,扶着季小满的肩膀,看见她泪眼盈盈的模样,方如练低头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先进屋说。”

她还是不太习惯季小满这种过度的情感依赖,在她心裏,季小满和陈婷没什么不同,只是她资助的一个孩子——甚至对季小满的情感还没对陈婷来的浓烈。

方如练伸手要去拉门,季小满却阻止了,小声压着哭声:“姐姐……我不想进去,我们下去说好不好……”

她不喜欢这裏。很温馨,很好,可是不是她的家,只会刺痛她。

方如练跟着她下了楼,又往前走了几十米,拐进小巷子裏,眼见她还要继续往前走,方如练终于叫住她,“有什么事?”

季小满回过头,欲语泪先流,一双通红的眼睛望着她,皱眉要哭。

方如练无奈,放柔了语气:“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季小满飞扑进她怀裏,秤砣似的,把她撞得往后踉跄半步。

“呜呜呜呜呜呜呜……”季小满紧紧抱着眼前的女人,感受到她身上的香气和热乎乎的气息,那点委屈洩闸,抱着方如练大声哭了起来。

方如练只好轻轻拍着她肩膀。

季小满埋在她肩头抽泣了半分钟,才断断续续哽咽着说出原委——无非是在那个所谓的“家”裏受了委屈,心裏难受,就大老远跑了过来找姐姐。

“姐姐……”她埋在方如练怀裏,“他们都不是我的家人,他们都不爱我,只有你关心我,只有你在乎我……”

方如练嘴巴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到底没开口,只是轻轻拍着她。

过了会儿,方如练突然想起什么,“不是开学了吗?怎么又回那个家了?”

季小满今年高三了。

季小满哽咽了一下,“妈妈说我快高考了,给我做了顿饭,我想着又是周末,所以就……她身体不好,最近又得了流感,可是一见面她就说我,说我花钱大手大脚的,想帮我保管卡……”

“她知道了你被资助的事?”方如练心裏明了,轻声问,“是你告诉她的?”

“……之前,不小心说漏嘴了。”

未必是真的不小心。一个渴望母爱的小女孩,在头脑发热时会不自觉地亮出自己最重要的筹码,试图向母亲示好,换取那一点点从指缝间漏下的温情。

可惜终究没能得到。哪怕是虚假的,也没有。

季小满低着头,方如练道:“没关系。只剩半年就要考试了,别回家了,好好复习。”

天渐渐黑了,方如练问她:“带钱了吗?”

现在多半赶不回学校了。

方如练带着她去酒店开了间房间,叮嘱她好好休息,明天回学校,顺便别去那个根本不在乎她的那个家用自尊换亲情了,考上大学走得远远的。

女孩低着头,还在抽泣。

方如练正色道:“我可不是在劝你,我是在命令你,如果你没有决心,如果我资助你的钱最后流到你那几个弟弟手裏,我不会再资助一分。我给钱是为了你能好好上大学,不是为了成全你的孝心。”

女孩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知道了。”

“给你点了外卖,一会儿前臺会送上来。吃完好好休息。”

方如练吐出一口气,正要转身走,手忽地被抓住了。

“姐姐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方如练:?

她摇头,“不行,我得回家。”

女孩咬着唇,眼眶又红了一圈,“一晚上不行吗?姐姐打个电话跟阿姨说一声就好了。”

方如练慢慢将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松开,从旁边抽了张纸巾,轻轻替她擦掉眼泪。她看着女孩湿漉漉的眼睛,语气平静认真:“季小满,我不是你姐姐。”

声音裏没有责怪,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季小满却愣了一下。

摇头,固执道:“是的,你是我姐姐,我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我,我甚至比方知意跟你还亲,我们应该比你和方知意还要亲密。”

是姐姐不讲规矩,是方知意不讲规矩,代了她的身份。

眼泪掉了下来,她撇着嘴,死死抿着唇。

“我只有方知意一个妹妹,过去,现在,未来,都只有她一个妹妹。”话虽然残忍,但方如练觉得有必要和季小满说清楚,“未来要有别的妹妹,除非是方虹或者穆云舒生了孩子,不过应该不太可能。”

“在我这裏,我不认为生父那边的血缘算血缘,我不认为你和我有血缘关系。你没必要把过多的情感和幻想寄托在我身上,我没那么好,其次,我也没有义务承担你的情感和幻想。”

“姐姐这个词,我暂且可以当做一个友好的称呼,但如果你把这个称呼当成亲人的称呼,那是没有的,因为我就不是你姐姐。”

“对不起,话虽然残忍,但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女孩低下头,泪珠子似的往下滚。她吸了吸鼻子,抽纸捂着鼻子呜咽起来。

其实她能感觉到的,姐姐根本没把她当妹妹看——她也能理解,毕竟她没有和姐姐一起长大,姐妹情分上差了一大截。

可是她以为她们至少还有血缘牵连。

没想到姐姐根本不认,她不认可自己是她的妹妹。

“我不做唯一……姐姐,”季小满哭着看她,“我不跟方知意争,我知道争不过,你能不能……能不能……也把我当家人……”

方如练望着她,并不说话。

季小满哭声慢慢停了,女孩鼻子眼睛都红红的。不被对方承认是妹妹的伤心逐渐褪去,她后知后觉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是她的资助人,也是决定她大半生命运的人——她上大学的费用还要靠方如练,这半年高中的生活费和学费也要靠方如练。

到底还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方如练帮了她很多,只是她还想要多一点点。

“没关系。”方如练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好好休息,好好吃饭,高考加油。”

方如练回到家的时候方虹已经做好了晚饭。

吃完晚饭,方如练又进了方知意的卧室。

方知意还不能正常吃饭,穆云舒傍晚时已经给她喂过粥了。此刻她正沉沉睡着,呼吸均匀绵长。

方如练在昏暗中走到床边,轻轻倚着床沿坐下。她低下头,借着床头小夜灯暖黄的光,静静看着那张早已看过无数次的脸。

暖黄的灯光轻轻覆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轮廓,一股暖意随之钻进方如练心口,随着心跳漫开,填满。

*

转眼鹭围大学开学,方如练也恢复了工作节奏。

方知意的智齿伤口已经痊愈,去医院拆了线,顺带把龋齿也补好了。只是她对薄荷糖的依赖似乎并没有完全戒掉,在家时方如练见她摸糖盒就出声提醒以及没收,在加上还有方虹和穆云舒盯着,方知意也乖乖听着,不怎么吃。

但一开学,没人盯着方知意,方如练就不太放心了。以前总觉得她是个自律的人,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否则也不会任由糖果把牙吃坏。

事实证明,这担心不是多余。

方知意几乎每天都回她们租那个房子,方如练近期活动也多集中在鹭围及周边,基本也能赶回来。常常是方如练刚在她唇上轻轻一碰,就尝到上面丝丝的甜味。

果然,又偷吃糖了。

瞥见方如练隐隐要生气的表情,方知意立刻凑过来,捧着她的脸主动吻她——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了,方知意很会卖乖。

屡次卖乖的前提是方如练就吃这套,且方知意知道她姐就吃这套。

但今天方如练没让她亲,偏头躲了一下,方知意的吻落空了。

“这么难戒吗?”方如练看着她,语气平静,“为什么总是不听?”

方知意眼神晃了晃,垂下眼睫,声音也低下去:“就吃了一颗……”

方如练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方知意望着她的背影,心裏隐隐有些发慌: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这份不安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时,方如练没让她吃女乃。

方如练压着眼皮,食指定在她额头,轻轻推开她伏在胸口的脸,“你今天吃过糖了。”

大概是从发现方知意试图用“吃女乃”来缓解对糖的依赖开始,方如练跟她有过约定,吃过糖就不让吃女乃。方知意意志不坚定,总是偷吃糖;方如练意志也不坚定,被软磨慢蹭几下也就败下阵来,心软纵容。

方知意眨了眨眼,又凑过来,脸颊在她颈窝裏轻轻蹭了蹭,像只讨宠的小猫。

方如练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不行,你吃过糖了。”

“唔。”她辩解,“就吃了一颗。”

“吃半颗也是吃。”

方知意无奈,只好歪着头躺在她身边。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凑近,声音轻轻的:“那……不吃的话,摸摸总行吧?”

然后她就听见她那铁面无私的姐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不行。”

方如练甚至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方知意:“……”

小气鬼。

“在骂我小气鬼吧。”方如练哼了一声,“你姐本来就是小气鬼。”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轻轻动了一下,随即温热的身体便贴了上来,紧紧挨着她的后背。

方如练身体微微一僵,思考了一下,想往前挪开一点,腰间却被方知意轻轻揽住了。

“姐姐别动,”方知意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很轻,很乖,“我不摸的。”

说完,那只原本虚揽在她腰上的手,真的规规矩矩地收了回去。

她就是想离姐姐近一点。

清浅呼吸扫在方如练侧颈,方如练眨了眨眼,又问:“以前没见你这么爱吃糖,好像是从我们那次冷战后……”

身后安静了几秒,方知意的声音才轻声响起:

“因为那时候……姐姐亲我会吐。我就想,多吃点薄荷糖,嘴裏味道好闻些,下次再亲的时候,姐姐或许会好受一点,兴许就不会吐了。”

她顿了顿,又笑了一下,“好吧,其实也不是总想着亲亲……就偶尔会想。主要是坏习惯养起来真的很容易,改掉又好难好难。”

方如练转过身来,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捧着方知意的脸。

方知意弯着眼睛笑起来:“心疼啦?心疼的话……姐姐让我捣一捣?”

方如练:“……”

她家乖小意到底从哪儿学来这些词的?

但不得不承认,这么一说,听起来是文雅了点,也容易过审。要换作她自己,大概只会说完全不能过审的“操”。

“小意,”她轻声说,“养成一个好习惯至少要二十一天,这二十一天你要是能真的一颗薄荷糖都不吃,我……我给你个奖励好不好?”

“什么奖励?”

方如练稍稍往前,鼻尖蹭了蹭方知意鼻子,“什么奖励都行,你来定。”

方知意想了想,问:“在这期间可以吃女乃吗?可以做吗?”

“当然可以,只是叫你戒糖,没叫你戒色。”

方知意:“好。”

反正迟早都是要戒的,她是白赚了个奖励。

“这次要真戒。”方如练轻声说,指尖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不能阳奉阴违,你吃糖的频率太高了。”

方知意靠在方如练怀裏,“知道了。”

方知意刚洗完澡,发间透着干净的香气。方如练搂着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窗帘拉得很紧,昏暗铺满整个房间。

方如练做了一个模糊的梦,具体内容醒来时已记不清。只记得昏昏沉沉间,身上莫名有些发沉,身体有些燥热,耳边还隐约传来细微的水声,像是被什么轻轻舔舐、含弄的声响。

伸手一摸,是颗毛茸茸的头。

方如练松了一口气,还有点欣慰,“……小意学会搞水煎了。”

趴在她身上那人动作顿了顿,后知后觉理解了方如练的那句话,百忙之中腾出嘴来解释:“没有!”

发烫的指尖顺着对方的颈子往下,方如练笑了笑,“那你在我身上拱什么?”

“零点过了……”方知意忙得很,很快又低下头含住,含含糊糊道:“吃糖是昨天的事了,今天没吃糖,可以吃女乃。”

都怪姐姐毫无底线地纵容她,搞得她现在和姐姐一起睡觉的时候,嘴上不含着点什么东西就睡不着。

方如练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失望:“……哦。”

吃个女乃这么大动静……

她闭上眼,拉被子盖住胸口,也蒙住方知意的整个脑袋。

黑暗中啧啧水声尤为明显,方如练闭着眼,胸口慢慢起了一股火:大半夜的方知意把她弄醒就为了这点事!

方知意是小牛吗一天天吃吃吃!又没女乃水吃个什么劲!!!

过了几分钟。

方如练忽然睁开眼,在黑暗裏伸手,有些用力地捧住方知意的脸,往上托了托,仰头吻住那不解风情的木头。

这姿势有些吃力,吻很快就结束了。

方如练喘息着躺回枕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捏着方知意的耳垂:

“喂,捣不捣?”

————————

假期快乐[猫爪]

第150章 番外:戒断反应

昏暗中,方知意眼睛微微一颤,眸底倏地亮了起来。

……

总之,这晚上捣了很久。

方如练起初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撩拨,到后来呼吸都带了颤,嗓子也哑了,嘴巴也干了,整个人软在方知意掌心,像一捧水。

她把头埋进被子裏哭,眼前糊成一团,方如练迷迷糊糊想着:方知意实在是太熟能生巧了。

这就是学霸的题海战术吗?

忽地一缩,她骤然回神,才发现被方知意翻了过来抱住。

她一惊:“小意!好姐姐……”

她在床上总是胡言乱语,“姐姐”“老师”“主人”“娘子”都乱喊,助兴也好求饶也罢——之前还喊“妈妈”,方知意不许她喊。

“主人——”

嘴巴被捂住了。

方知意抱着她贴着她,“别叫了姐姐,不搞了,再叫我就不保证了……”

方如练慢慢消了声。

床头开了小夜灯,方知意脸颊埋进她颈窝,深深抱着她。

窗外夜色漫漫。

方如练隔天没活动,睡了很久,醒来时腿还有点酸。屋裏窗帘拉的很紧,透不进一点光,方知意不在身边。

正要起身,却忽然闻到一缕浅淡的花香。她撑着坐起来,抬手按亮了床头灯。

灯光亮起,一束洋牡丹映入眼中,橙的、黄的、红的、粉的,开得热烈灿烂,静静放在床头。方如练挪到床边,低头轻轻嗅了嗅,指尖碰了碰那柔软微凉的花瓣。

“我早上在楼下买的,很新鲜。”

方如练循声看去,方知意正倚在门口,身上系这一条灰扑扑的、丑得有点扎眼的围裙,手裏还握着一把锅铲。

“你干嘛呢?”她懒洋洋地开口。

目光落在方知意身上,忽地觉得方知意这个样子……颇有几分人妻的味道。仔细想想,方知意也的确是她的妻子。

——要是围裙底下不穿衣服就好了,那样的话,她也能勉强忍一忍这丑不拉几的围裙。

方知意晃了晃手裏的锅铲:“做饭。”

她笑:“能吃吗?”

方知意坚定回答:“能。”

她早上去了趟菜市场,买的不少是半成品或熟食,真正需要厨艺发挥的环节并不多。

方如练轻轻笑了下,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漱。听着厨房裏传来方知意的动静,她抿着唇,眼裏浮起一点笑。

扭头进了卧室,她顺手从床头那束洋牡丹裏抽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悄悄溜进了厨房。

方知意正背对着她,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方如练的脑子却像有自己的想法,自动自发地,把眼前的人从围裙到裏面的衣服,一层层剥开了。

听着油烟机嗡嗡嗡响的声音,方如练忽地有点口干舌燥。于是从后抱住方知意,把那朵洋牡丹别在方知意耳边,腾出两只手从围裙两侧摸了进去,揉了揉她。

方知意只在起初被吓了一跳,轻轻“唔”了一声,随后便微微垂下头,乖顺地任她动作。

方如练笑:“这么乖可怎么办,要被色鬼姐姐欺负了。”

全然忘了昨晚是谁被欺负得哭唧唧。

方知意隔着衣服轻轻拢着她的手,“嗯。”

方如练:“转过来。”

方知意听话地转过身。

那朵橙红灿烂的洋牡丹别在方知意耳畔,衬得女孩眉眼愈发明净,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忽然着了色。

方如练心口一颤,在她唇上亲了亲,“小意好漂亮。”

又凑到她颊边嗅了嗅,花香混着方知意发间淡淡的香气,很好闻。方如练轻蹭她额头,“先吃饭吧,我好饿。”

阳光从阳臺玻璃门照进来,金灿灿铺了一地,把整个屋子映得透亮。

方如练过去把门打开,风吹了进来,带来些许花香。

春天要来了。

在方如练耳提面命的监督、严肃的教育,以及那个未兑现的奖励催动下下,方知意的戒糖计划,真的有了点进展。

至少这些天她回家后,方如练凑近仔细检查,唇间、舌尖,确实都尝不到甜味了。

方如练轻轻拍了下方知意的脸,“还有一周,就二十一天了。”

方知意仰头看她:“可是你下周不在。”

方如练要去外地参加电影节,大概得去一星期。

“所以更要乖一点,”方如练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好习惯只差最后一周了,坚持下去。”

方知意偏头亲了亲她的脸,“好。”

*

一周后,电影节颁奖现场。

掌声如雷。

方如练一身墨绿丝绒长裙,站在璀璨灯光下,伸手接过最佳女主角的奖杯。

女人对着镜头微笑致谢,眉眼在放大的镜头裏明亮灼人。各地大屏实时转播,无数目光为她停留。

鹭围市中心的商场裏,方知意和时烟萝并肩走着,一抬眼就撞见了巨幕上那张过分明艳的脸。

真是一张天生适合大屏幕的脸。

脚步不自觉停住,方知意仰头看着屏幕裏的人,心神已被裏头的人一颦一笑勾去。时烟萝静静等她看完,笑着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拖长声音揶揄:

“哎呀呀——某人吃得真好~”

大屏上的镜头已经切换,那张明艳大气的脸已经不见,方知意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吸了一口手裏的奶茶,含糊道:“……杨枝甘露是挺好吃的。”

方如练这次斩获的奖项含金量极高,她年纪轻、容貌出众,名字迅速冲上了热搜榜且霸榜前排。方如练刚从颁奖现场出来,就被守候已久的媒体层层围住。

闪光灯接二连三响起,无数镜头对准她。重活一世方如练到底稳重了些,不如前世轻狂,接受媒体采访也算从容得体,真诚礼貌。

只是……

当她站在人群中央,被无数的镜头与闪光灯包围,成为全场焦点时,却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微微抬眸,目光掠过周围热闹,忽地失神。

——这样重要的时刻,要是方知意在就好了。

不过也没关系。

方如练轻轻吸了口气,眼底重新聚起光,对着镜头轻轻一笑。

她还会拿到更多、更重的奖。到那时,她一定要方知意在身边见证。

领奖之后还有一系列后续事务需要处理,等方如练回到鹭围,已是三天之后。

名气一夜之间暴涨,行程也不知怎么被洩露了出去。

刚下飞机方如练察觉到有媒体和代拍在出口蹲守。方如练迅速和助理陆可互换了外套和帽子,与工作人员分开走,单独打了辆出租车拐向鹭围大学。

方知意晚上没课,一下课就匆匆收拾书包,小跑着直奔校门。

远远看见那个戴着帽子、站在树影下的人影,她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跑过去,一头扎进对方张开的怀抱裏。

“恭喜姐姐拿奖!”

女孩一路小跑过来,气息还有些急促。

方如练笑着接住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地顺气,“奖杯明天陆可送过来给你看,很漂亮的。”

两人很快回了家。

戒糖的是方知意,可方如练的戒断反应好像比她还强烈——刚进屋,连鞋都还没换,甚至门也没关,方如练就仓促吻了上来。

方知意被抵在门后,门板“咔哒”一声轻响合拢。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随即就被吻得呼吸发乱。

阳臺窗帘没关,屋裏很亮。

被方如练半扶半抱着带到沙发上,方知意陷进柔软的靠垫裏,吻就又落了下来。从唇瓣到脸颊,再到颈侧,一路流连。

方知意轻轻颤了颤,趁着换气的间隙,声音软糯地邀功:“我一直……没有吃糖。”

说着,便乖顺地仰起脸,微微张开了唇。

唇瓣泛着健康的粉润光泽,牙齿整齐洁白,那截小小的舌尖就安静地蜷在齿后,湿润的,乖乖的,等着方如练来检阅。

盛情难却。

方如练动作顿了顿,盯着张开的粉润小唇,眸光忽地一跳。

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加速,方如练深深吸了一口气,两指随即探入方知意口中,压着牙齿咀嚼面一点点往后,严格检查。

指腹擦过柔软的舌面,往下压了压,随后两指把猩红的舌头夹了起来。

——舌头下面也要检查,不听话的小意可能会把糖藏在这裏。

手指抽回时,指尖牵连出几缕银丝。方如练垂眸看了看,低头将那根手指含入自己唇间,细细检查。

“很乖。”她哑声夸赞,吻再次落下。

手指灵巧解开衣扣,布料顺着肩膀滑落,一寸一寸,露出方知意底下微微颤动的白皙。

吻落在方知意额心,方如练捧着她的脸,声音有些哑:“……好想你。”

滚烫的思念沉甸甸落下,混合两人唇齿气息的手指被藏进隐秘中。

“唔——”

方如练动作已经格外小心,但每次方知意都很吃力。这会儿方知意蹙着眉,有些难受,手指下意识攥紧方如练背后的衬衫衣料,揪出一片凌乱褶皱。

方如练低头吻她眉心,另一只手解开衬衫扣子,伸手扶着软白送到方知意唇边。

“难受就叼着,准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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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练姐多大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