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美刀一张的定制大床很软,他深深陷进去,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那道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唔……”
少年的唇被堵住了,双手被一只大掌握住举过头顶。那力道大得惊人,他挣了一下,手腕就传来隐隐的疼。
强有力的舌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凶狠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吃掉。
太、深了。
他的舌头被缠住,吮、吸,重重碾过每一个角落。上颌不可幸免地被甜舐,就连喉咙深处都仿佛要被探、入。
“二叔……”
黎初忍不住叫他,男人的舌头不退反进,吻得更深更重。
舌头疼,嘴唇也疼。
唇珠被反复嘬、吻,又麻又、胀,像是被吸肿了。舌尖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被狠狠侵、犯过的钝痛。
邵霆越吻得太用力了。
用力得像在发泄这半年的思念、愤怒、恐慌。
用力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融进骨血里,再也逃不掉。
黎初浑身抖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是害怕委屈,又或者是被压抑了半年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身体本能。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少年的睫毛像被打湿的蝴蝶翅膀。
邵霆越终于放开他的唇。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喘得厉害。
黎初眼睛、鼻子、嘴唇都是红的,微微张开喘息,看起来被欺负狠了。他不敢动,不敢说话,就那么看着身上的人。
邵霆越漆黑的瞳眸映着他的脸,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
“bb,哭什么?”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腹轻碾过他湿润眼角。
“我还没开始。”
……
加州昼夜温差大,白天阳光明媚,夜晚却透着深入骨缝的凉意。
隔着一道透明玻璃,奢华的总套内气温却在攀升。
少年双手撑在玻璃上,呼吸洒在窗前,形成一小片白雾。他额头后颈都是汗,白皙的手背到指尖全是细密的吻印。
就连指缝也不可避免。
窗外的街景流光溢彩,光落在他脸上,繁华的日落大道即使深夜也依旧喧闹。那些似有若无的人声喇叭声引擎声传过来,让他羞耻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感官被放大到了无数倍——
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人的温度、呼吸、和一下一下让他几乎站不稳的力道。
“二叔,不要、在这里……”少年声音有点哑了,带着哭腔。
小朋友显然被吓坏了,透明落地窗让他有种曝光在全世界面前的错觉。
哭得一抽一抽的,身体随之收紧。
邵霆越扣着腰的手掌青筋暴起,额发全是汗水,滴在低垂的眼睫和鼻梁上,喉结滚动,性感得不像话。
小朋友离家这半年瘦了,原本就细的腰,现在细得更不像话。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蝴蝶骨的轮廓比以前更清晰,薄薄的皮肤下面,仿佛能看到每一根血管。
邵霆越眼眸暗了暗。
他宁愿跑到地球的另一边吃苦,也不要待在自己身边。
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小朋友看起来还挺适应,新的环境、新的朋友、新的学校……还有胆量来参加这种晚宴。
还敢喝酒。
别人说什么都信,服务生随便指的一个方向就敢去。万一是坏人呢?万一是像自己这样恨不得把他吃进嘴里的人呢?
那不如是自己,至少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爱他。
男人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吻着。那吻很轻,可每一次落下都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无数根细小的弦,在他身体深处绷紧,缠绕,箍得他喘不过气。
“bb。”男人声音低沉,“刚才在酒店,碰你的那个外国男人……是谁?”
黎初的眉心紧紧蹙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意识都被揉碎了。
力道又深了几分。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手指在玻璃上滑了一下。
“……Ja……Jack……”他磕磕绊绊地吐出那个名字,声音抖得厉害。“只、只是……我同组的同学……”
“我能相信你吗?小骗子。”
黎初睫毛湿润,感受着青筋突起一点点碾过,听着一口一个小骗子委屈到极点,仿佛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被信任了。
邵霆越铁了心要给他一点惩罚,手掌掐着他的脸颊一边吻一边提醒:“bb,还记得我在去英国的飞机上说过什么吗?如果逃跑让我抓到,就待在床上给我生出孩子为止——”
少年睁大眼睛,看见男人低头啄了啄自己的唇珠:“你觉得你能做到吗,bb?”